他不解:“你不是想跟傅老回城學俄語嗎?”
她故作輕松的笑:“學俄語又沒前途,肯定是讓你回城讀軍校呀,棉紡廠還缺個女工,你只管讀,我供你。”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才說:“周清黛,我會讓你成為團長夫人的。”
周清黛羞笑,說哪有這么容易,心里卻樂開了花。
可后來,他拼命立功,步步高升,一躍成了軍區最年輕的團長。
所有人都勸他用錢甩掉她這個瘸子,可他偏偏,娶她進了門。
她住進了軍區大院,生下了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昨晚,1歲的兒子突發心臟病,要找名醫做手術,她抱著孩子找了他一夜。
天明時,一向禁欲自持的宋祁年才醉醺醺推門,抱著她喊:“阿玲……”
何美玲,軍區老**的女兒,美麗知性的病秧子寡婦。
周清黛曾見過她給宋祁年送手工糕點,被拒絕后抹淚離開的場景。
但她怎么都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再次聽見這個名字。
她愣神,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唇角,呢喃聲中透著放縱:“阿玲……”
周清黛一動不動地任由他抱,目光死寂,好似一具行尸走肉。
不知過了多久,她眼中闖進一抹藍。
何美玲就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她。
“周小姐,我和阿年青梅竹馬,原本是有婚約的。”
周清黛被她請進專屬病房,聆聽她和自己丈夫的愛恨糾葛。
“宋家沒了,阿年如今樹大招風,你留在他身邊是累贅。”
周清黛啞著嗓音,好半天才吐出幾個字:“我們有一個孩子……”
“孩子?”何美玲笑了:“你不知道嗎?我這個病要捐骨髓,卻找不到配型者。阿年發現你生母是我早死的表姨,你與我又有幾分相像,所以才執意娶你進門,生個孩子,給我配型救命。”
周清黛僵在原地,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這些年我們從未放下過彼此,他娶你只是因為愧疚而已。”
“周小姐,只要你肯離開,我就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