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押到**前，我留下一句，“我記得她來我家那天，剛進門就甜甜地喊我阿姨，吃完飯還搶著幫我洗碗打掃衛(wèi)生。”

“所以我勒死她的時候用了最大的力氣，幫她減輕了很多痛苦。”

“你——！”

她指著我一口氣沒上來，居然暈倒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人！”

人群分開一條縫，幾個學生擠進來，是我班里的學生。

“***！你為什么要承認！你明明不是這樣的人，你對我們那么好！當初學校讓你帶奧賽班你都沒去，說我們更需要你！你怎么可能會**！”

“我們有不會的題，你就算再晚都能立馬回消息講解，你那么有耐心，怎么會**？”

我冷笑一聲，聲音不大，“我后悔了啊。”

“后悔沒去帶奧賽班，教你們這些笨蛋有什么用？再怎么教，都是一群扶不上墻的爛泥！給奧賽班學生提鞋都不配！”

“所以我殺了他們，殺了張曉燕的寶貝，毀了她的成果……至于你們平行班的……呵，連讓我動手的資格都沒有。”

3

剛說完，我就被帶上了**。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我旁邊的兩個女警盯著我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我殺了。

看守所里，援助中心派來的律師坐在我對面，眼神躲閃，顯然沒人愿意接這個燙手山芋，為我這個***辯護。

我目光掃過，停在那個最年輕的律師身上。

“我不……”

他接觸到我的目光，下意識拒絕。

“就你吧。”

我打斷他，“張睿哲律師，是嗎？”

“幫我辯護，爭取****。”

“按我說的做，我保證，這次之后，你會成為全國皆知的大律師。”

他臉上滿是掙扎和荒謬，“****？你瘋了嗎？”

“你殺了四十個人！不管怎么判都是**，立即執(zhí)行！”

我不管他的反應，“你是我的辯護人，你必須為我辯護！”

“現(xiàn)在，你去學校，記錄下張曉燕帶新高三的日常，發(fā)到網(wǎng)上，越快越好。”

“為什么？”

他脫口而出，滿臉不解。

“去做。”

“做完我給你真相，告訴你我殺他們的原因，這是我給你揚名立萬的機會。”

提訊室里陷入死寂，許久我聽到椅子挪動的聲音。

“……好，我去拍，你最好別耍我。”

張睿哲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他帶著手機過來，臉色比上次還難看，眼底帶著濃重的疲憊和壓抑的怒火。

“視頻我拍了，也發(fā)出去了。你滿意了？”

他猛地將手機拍在桌上，屏幕朝向我，上面正播放著張曉燕的視頻。

視頻里，她早上五點就到了教室，給所有同學帶了早餐放在桌子上。

等到六點同學們到了學校，她又一個個發(fā)放熱牛奶。

從早到晚，課間只要沒老師她就進班站著，耐心解答所有同學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