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和殘疾太子一起重生后,我轉(zhuǎn)嫁他死對頭》本書主角有晏懷朔林若蘭,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解困小巫師”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太子被倒塌的房梁砸廢了雙腿。我去看望時(shí),聽見他的朋友在大笑:“大不了你就娶了謝景鳶,謝家軍功赫赫,肯定能幫你登上皇位。”“聽說謝將軍一早就去求皇上賜婚了呢,這么迫不及待,可真丟盡臉面。”太子一臉輕蔑:“謝景鳶像條狗一樣,趕都趕不走,真是煩人。”我滿臉驚訝地走進(jìn)去。“太子殿下你在說什么呀,阿爹為我求親的又不是你。”前世,聽說太子腿斷后,我用整個(gè)謝家做嫁妝,只為嫁給他。任勞任怨照顧他七年。而他坐穩(wěn)皇位...
精彩內(nèi)容
林若蘭推開人群,撲到晏懷朔床前。
她身材嬌小,眼中**淚花,一幅楚楚動人的模樣。
晏懷朔眼中一喜,溫柔地拉起她:
“無礙,只是暫時(shí)不能走,以后會好的。”
不會好的,我在心底道。
前世我查了無數(shù)醫(yī)書,遍尋名醫(yī)。
每日要耗費(fèi)兩個(gè)時(shí)辰為晏懷朔針灸,泡藥水,盡心養(yǎng)護(hù),不敢又一絲一毫馬虎。
直到我死前,也只不過讓他勉強(qiáng)站立而已,但已經(jīng)是極限。
為了鼓勵他,我**他說只要堅(jiān)持下去,就會好的。
晏懷朔欣喜若狂,認(rèn)為是林若蘭進(jìn)宮帶給了他好運(yùn)。
然后把我一直想要的,緩解指節(jié)疼痛的名貴香草藥賞給了林若蘭。
他們旁若無人的親密起來,周圍人都有些尷尬,紛紛告辭離開。
我聽到他們逐漸遠(yuǎn)去的嘲笑聲:
“我猜謝景鳶又要發(fā)瘋了,每日厚顏無恥賴在太子身邊,謝將軍的臉都要被她丟光了,真可悲啊。”
“如此恬不知恥,說不定私下里早就被太子玩爛了,但可惜,還比不上林若蘭一個(gè)小小官吏家的女兒。”
聲音遠(yuǎn)去,林若蘭也聽到了,倚在晏懷朔懷中,得意地看著我。
往日我肯定哭哭啼啼,跳梁小丑般打斷兩人。
但我只是冷淡地看著他們,像看一對將死之人。
見我沒反應(yīng),晏懷朔反而不高興似的。
她將林若蘭懷里攬的更緊了些,鄙夷地看向我:
“謝景鳶,你是不是又在想怎么害蘭兒?你好歹是個(gè)大家閨秀,就這樣沒有容人之量嗎。”
“告訴你,太子妃只能是蘭兒,你別想和她搶。”
林若蘭臉上一喜,又柔柔弱弱地低下頭:
“蘭兒只要能留在懷朔哥哥身邊就行了,謝小姐家世顯赫,我遠(yuǎn)不如她,被嫌棄也是應(yīng)該的。”
“聽說謝將軍一早進(jìn)宮,是替謝小姐求陛下賜婚的,我是沒有這樣的好父親......”
晏懷朔一聽便黑了臉。
“謝景鳶,你知不知廉恥,我還沒答應(yīng),你就這么迫不及待讓你父親去求旨賜婚?”
“即使父皇讓你做太子妃,我也絕不會承認(rèn)你,你去求父皇恩準(zhǔn),讓蘭兒成為太子妃,我便原諒你的擅作主張。”
我心中冷笑連連,忍不住道:“你怎么就這么肯定,阿爹為我求賜婚的人是你?”
晏懷朔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嗤笑一聲。
連林若蘭都窩在他懷里嬌笑連連。
“謝小姐,你是要欲擒故縱嗎,這滿京城都知道,你從小就追在懷朔哥哥后面。”
“不過蘭兒還是勸你一句,人貴在自重,你這樣,懷朔哥哥只會更厭煩你。”
晏懷朔不以為然地看著我:
“除了我,你還有別的人選嗎?你謝景鳶恬不知恥的名聲已經(jīng)在京城傳來了,就是你上趕著,也不會有人要你的。”
但我知道,阿爹為我求的人并不是晏懷朔。
他為我選了他心中值得托付的良人,想要我不受委屈。
前世我卻以死相逼,非晏懷朔不嫁。
他拼上一身軍功,冒著抗旨的風(fēng)險(xiǎn),才請求皇上把賜婚對象改為了晏懷朔。
在看我眼中閃過一絲刺痛后,晏懷朔更加得意了。
他將林若蘭抱的更緊:“蘭兒你不必怕她,以后,你為大她為小,她若是以下犯上,你盡管懲罰她就是了。”
我的目光落在他完全不能動彈的下半身上。
前世,他只能坐在輪椅上出行,就連一個(gè)低低的門檻,都需要幾人合力將他抬過去。
他脾氣暴躁時(shí),不讓任何侍從近身。
我每日推著他的輪椅,手指都磨出血泡來。
曾經(jīng)對他的愛意,在日復(fù)一日的折磨中,也逐漸消弭。
到了最后,我甚至分不清是因?yàn)槲以趷鬯€是只是盡我身為妻子的責(zé)任。
林若蘭愿意做他的太子妃,便去做吧。
如今我的手那么纖細(xì)嬌嫩,是我爹娘細(xì)心養(yǎng)護(hù)出來的,我不想讓它再磨出血泡。
我譏諷地看著他們:“那就祝殿下和林小姐,一生一世一雙人,長長久久,永結(jié)同心。”
晏懷朔攢了一肚子火正要向我發(fā)泄,他等著我哭鬧,求他。
但我冷淡的態(tài)度讓他仿佛打到了棉花上。
憋悶地看向我:“你知道就好,以后,也要這么事事忍讓蘭兒。”
我不再理會他,轉(zhuǎn)身離開。
我回去時(shí),碰到剛下朝的阿爹。
看到我,他輕咳一聲,有些小心翼翼地道:“棠兒,爹擅自幫你向圣上求了一樁婚事。”
“我知道你喜歡那個(gè)晏懷朔,但他實(shí)非良人,棠兒要是嫁給他,日后必定要受委屈。”
這個(gè)年過半百的老頭,滿臉忐忑,一幅生怕我生氣的模樣。
我眼眶酸澀,沖上去緊緊抱住他:“謝謝爹,我早就不喜歡他了。”
前世晏懷朔**后,有意無意冷落了阿爹,提拔林若蘭的父親。
對方不過是個(gè)仗著女兒飛升的酒囊飯袋。
****,讓我阿爹白白死在戰(zhàn)場上。
這一世,我要把晏懷朔也死死按在泥地里,他也別想再翻身!
第二日我出門時(shí),在街上被一架馬車攔住。
晏懷朔坐在輪椅上,被侍衛(wèi)艱難地從馬車上抬下來。
侍從并不熟練,他只能用力地扶著兩邊把手,衣服被扯得凌亂,看起來頗為狼狽。
林若蘭跟在他身后下來。
看到我,晏懷朔臉色緩和一些,習(xí)以為常地等著我去幫他整理衣服。
我不為所動,冷淡地看著他。
晏懷朔等了半天,見我沒有過去的意思,皺眉道:
“謝景鳶,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他以為我聽到這話會欣喜若狂,但我毫無反應(yīng)。
晏懷朔臉上閃過不悅:“你以為裝傻就可以蒙混過去嗎,現(xiàn)在跟我進(jìn)宮,和父皇說,你自愿做側(cè)妃,讓蘭兒做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