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映出他的側臉。
他在發抖。
我坐在副駕駛,身上還裹著他的西裝,手里捏著安全帶。
我的藥效還沒過,身體有些發軟,胃里翻江倒海。
“停車。”
我忍不住了。
傅景年踩下剎車,把車停在路邊。
我推開車門,沖到路邊的綠化帶旁,劇烈地嘔吐起來。
那杯加了料的紅酒,混著胃酸,吐得干干凈凈。
一只手輕輕拍著我的背。
傅景年遞過來一瓶擰開的水。
“漱口。”
我接過水,漱了口,吐掉。
直起腰時,有些眩暈。
傅景年扶住了我。
借著路燈的光,他看清了我手腕上的傷痕。
那是剛才被那些人用領帶**時勒出來的紫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他抓著我的手腕,盯著那道傷痕看了很久。
路燈昏黃。
我看見一滴眼淚,砸在了我的手背上。
滾燙。
我愣住了。
傅景年哭了?
為了我?
這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荒謬。
“疼嗎?”他問。
我抽回手,把袖子拉下來蓋住。
“傅少,戲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