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雅卻突然抬腳,踩住我的手。
“沈威,都怪你惹得蘇辛言不高興,你要是哄不好他,這輩子都別想回霍家!”
聽到這話,我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不是舍不得霍思雅,是我太清楚她的手段。
曾經有一次,我不愿給蘇辛言洗他穿過的情趣**。
蘇辛言賭氣不理霍思雅。
憋壞了的霍思雅惱羞成怒,扒光我的衣服把我關在陽臺。
那一夜兩人糾纏到天明,而我卻被凍得高燒昏厥。
霍思雅不讓人送我去醫院,還逼著醒來后的我,收拾兩人事后留下的一地狼藉。
想到這,我無奈低頭。
將自己的腰彎折到九十度。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話音未落,不知是誰從身后踹了我一腳。
我重心不穩,磕到柜臺,額頭腫了一大塊。
劇烈的疼痛讓我眼角泛起淚花。
我趴在地上,身體都在顫抖。
霍思雅嘶了一聲,用腳背踢了踢我。
“喂,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裝模作樣給誰看。”
“算了算了,懶得和你計較。明天跟我一起回老宅,就說是你想要那枚戒指,我警告你,不許說漏嘴!”
說罷,逃似的拉著蘇辛言離開。
我緩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爬起來。
地上的碎石嵌在的我皮肉里。
我搖搖晃晃走到路邊,正想打車去醫院。
忽然看到蘇辛言開著車,直直地朝我撞過來。
隨著一聲巨響,我失去所有意識。
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霍思雅和醫生的對話。
“沈威差點腎臟破裂?”
“算了,別管他,辛言沒事就行,把所有醫生護士都調到辛言那邊,他這里我來看著。”
說完霍思雅推門而入。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表情有一絲尷尬。
別別扭扭的開口。
“醫生說你腎功能受損,以后可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不過沒關系,雖然我肚子里的不是你的孩子,但只要你好好照顧他,他長大后會孝順你的。”
我沒有說話,卻莫名想起了我和霍思雅的第一個孩子。
那時候,霍思雅剛剛和蘇辛言在一起。
小朋友大哭大鬧,說不想破壞別人家庭。
為了讓他安心,霍思雅毫不猶豫的吃下墮胎藥。
還逼著我去做了結扎。
“你別以為有孩子就能綁住我,我最討厭小孩了,尤其是你的小孩!”
不規范的手術導致我大出血。
剛從手術臺上下來,就收到了蘇辛言發來的照片。
在我命懸一線的時候。
霍思雅和蘇辛言在我們的婚房里大戰三天三夜。
垃圾桶里堆滿了幾十個用過的***。
我買的古董床被晃斷了一條腿。
霍思雅甚至將兩人親密照裱起來掛在墻上,替換了我們的婚紗照。
從那以后,我對霍思雅便沒有了任何期待。
苦苦支撐著這段婚姻,只是為了兩家商業往來。
我低頭不語,霍思雅遞過來一個碗。
“我給你煲了雞湯,趁熱喝。”
剛抬起手,手臂傳來一陣劇痛。
不等我問,霍思雅便心虛的別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