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青梅竹馬爆改劇情》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宋懷山青梅,講述了?瀕死時,我才覺醒劇情。小說男主已經贏得了一切,和我的未婚妻結婚,奪得我的股份,獲得家人的愛。而我則被人用刀捅得渾身鮮血。萬念俱灰之際,一道身影沖上前,將我護在身后。「宋懷山,還記得我嗎?你的小青梅來救你了。」,我馬上要死了。溫熱的鮮血流淌出來,生命迅速流失。但兇手還在不停地用刀捅著我。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的音樂聲。是蘇余念與宋星祝的婚禮禮樂聲。真是一場盛大的婚禮,熱鬧都傳到了我這里。按理說,這場婚禮的...
精彩內容
瀕死時,我才覺醒劇情。
小說男主已經贏得了一切,和我的未婚妻結婚,奪得我的股份,獲得家人的愛。
而我則被人用刀捅得渾身鮮血。
萬念俱灰之際,一道身影沖上前,將我護在身后。
「宋懷山,還記得我嗎?你的小青梅來救你了。」
,
我馬上要死了。
溫熱的鮮血流淌出來,生命迅速流失。
但兇手還在不停地用刀捅著我。
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的音樂聲。
是蘇余念與宋星祝的婚禮禮樂聲。
真是一場盛大的婚禮,熱鬧都傳到了我這里。
按理說,這場婚禮的新郎應該是我,而不是宋星祝。
但一個月前,蘇余念拉著宋星祝站到了我面前。
「宋懷山,我們**婚約,我現在愛的是星祝。」
宋星祝摟著蘇余念,「懷山哥,這件事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和念念是真心想要在一起的,我們兩個是自由戀愛,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希望你能成全我們。」
他說得懇切真誠,但看向我的眼神里卻滿是得意與挑釁。
我看向蘇余念,她的脖子上是遮不住的吻痕。
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冷冷地說,「好啊,我們回去通知父母。」
不出所料的,雙方父母很快同意了,似乎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天。
幾人看向宋星祝的眼神里滿是欣慰與欣賞,規劃著要給兩人舉辦一場世紀婚禮。
妹妹像小鳥一樣躍進宋星祝的懷抱里,「哥哥,恭喜你終于娶到了念念姐!我要做你們的伴娘!」
宋星祝揉揉她的頭,寵溺到,「當然要請你這個小美人做伴娘了。」
眾人歡聲笑語,沒有注意到角落里格格不入的我。
「哎呀,我差點忘了懷山哥。」
宋星祝猛然看向我,小心翼翼道,「懷山哥,你愿意做我們的伴郎嗎?還是說......你不愿意原諒我?」
我受夠他這幅假惺惺的樣子了。
留下一句「得了便宜還賣乖」,冷臉離開。
2,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飄得很高。
從高空,更能看清我渾身的鮮血。
我的瞳孔已經開始放大了,自己已經瀕臨死亡。
我自嘲地笑一聲。
這樣死了也好,我只是一個配角,本就該在此刻被兇手捅死。
就在我靈魂升空之際,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宋懷山,你還記得我嗎?你的小青梅來救你了!」
我怔愣地看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夏、樂、思。
怎么會是她?
3,
我再次醒來時,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夏樂思正靜靜地在我耳邊輕語。
「宋懷山,你可不能死啊。」
「我剛剛回國,咱們兩個還沒吃飯呢,你怎么就能這樣死了呢?」
「你還欠我八個生日禮物呢,你就算死了,我下地獄也要去找你要回禮物。」
「宋懷山,你醒過來,我們一起手刃那對渣男賤女。」
我沙啞著嗓音出聲,「夏樂思,我死后是要上天堂的,不會下地獄。」
她猛的起身,震驚地看向我。
四目相對,我挑眉,「小青梅,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她猛的撲進了我的懷里,無聲地嗚咽起來。
4,
我沒想到自己會再次遇見夏樂思。
瀕死的時候,我才知道這個世界是本小說。
宋星祝是男主,而我則是惡毒男配。
如今已臨近結局,我按照劇情被人捅死,宋星祝和蘇余念之間再也沒有了阻礙。
這本該是正常的劇情,但是夏樂思回來了。
她救了我,于是世界線被改寫了。
5,
夏樂思從我懷里起身,抽出紙巾背對著我擦掉眼淚,平息了片刻才轉身面對我。
「宋懷山,你大笨蛋啊,一個私生子就能把你欺負成這樣,你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宋懷山啊?」
我內心泛起苦澀,我也想反抗回去,但是沒用啊。
他是主角,而我則是一個配角。
我根本無力來反抗劇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宋星祝獲得所有人的偏愛。
她突然握緊了我的手。
「宋懷山,沒關系,我向來莽得很,我帶你殺回去。」
我沉默了。
這樣話,蘇余念也承諾過,但是她還是愛上了宋星祝。
所有人都在宋星祝的主角光環下偏愛他。
夏樂思呢?她會不會也在劇情的控制下偏愛宋星祝?
6,
醫院的墻上沒有鐘表,我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七天,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哦。」我點點頭,「那......這七天有人來探望過我嗎?」
夏樂思支支吾吾,「我在探望你啊。」
「謝謝。」我苦笑低頭。
七天了,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看望我。
我要來手機,搜索這幾天的訊息。
熱搜赫然是,「宋氏繼承人宋懷山被刺生死未仆,宋星祝與蘇家千金舉行盛大婚禮,宋氏繼承人是否會變更?」
「宋氏至今無人探望宋懷山,宋家繼承權更迭不是謠言?」
心煩,我將手機放下。
正打算閉眼休息,門外突然穿來一陣噪雜聲。
門外突然涌來一堆舉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將病房圍得水泄不通。
一陣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懷山哥,我和念念度蜜月,一時耽擱了,你不會怪我吧?」
宋懷山摟著蘇余念,盛氣凌人地闖進了病房。
帶著身邊一群記者的攝像頭,像是在審問我這個犯人。
我淡淡道,「我當然要怪你,搶了我的未婚妻還要我原諒你嗎?」
宋懷山一愣,沒想到我在媒體前敢這么說。
他委屈道,「可我和念念是自由戀愛,光明磊落,隨便外界怎么評價我們,我們都是真愛。」
「反倒是懷山哥,留不住女人,就雇人在我和念念的婚禮上搗亂。耍這種見不得人的陰招,真的好意思嗎?」
剛才刷熱搜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了。
兩人的世紀婚禮上,有一伙人闖進來大喊著「渣男賤女不得好死」,將香檳塔踢碎。
這場鬧劇以直播的形式登上了熱搜,全網都在猜測誰是黑手。
宋星祝卻突然舉著話筒走上舞臺,流淚道,「懷山哥,我們一家人都期待著你能來到我們的婚禮,為我和念念送上祝福。」
「我們都很真誠地等著你的到來,可你不僅沒有來,還雇人擾亂我們的婚禮。婚禮這一生只有一輩子,對我們很重要,可你竟然恨我至此。」
這一番話,引導著所有人將矛頭指向了我。
我是兇手,可我怎么不知道我做過這些事呢?
我直直地盯著宋星祝,「自然是見不得人,誰做的誰就該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你說對嗎?」
他淹了口唾沫,「對,誰做得誰就該天打雷劈。」
「呦,宋二少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夏樂思嘲諷的聲音幽幽響起,戲謔地看著宋星祝。
夏樂思一個***星在我的病房出現,早就引起媒體們的震驚。
她不躲,反倒主動參加了這場宋家風波的**中心。
「夏小姐,您的意思是宋星祝先生是這場事件的策劃人,可他是新郎,怎么可能會雇人擾亂自己的婚禮呢?」
夏樂思嗤笑,「心機男**,他做的惡心事不止這一次了。」
我有點忍不住笑了,這么多年過去了。
夏樂思還是不改直言直語的本性。
看來,她真的能帶我莽回去。
「你誰啊?這里輪到你說話嗎?」蘇余念怒氣沖沖。
「我是誰?我是宋懷山的青梅,陪了他十八年。反倒是你,半路殺出來的假青梅,還敢炒作青梅竹**話題。你要是他的青梅竹馬,為什么轉身嫁給了宋星祝?」
夏樂思一張嘴,抖落出許多不為人知的過往。記者們瘋狂按下快門。
「夠了!閃瞎我的眼了!你們都出去!」
蘇余念將記者們哄出去,關緊門,一臉怒氣道。
「宋懷山,還有你這個唱歌的,少在媒體面前嚼舌根。」
「隨便你們怎么說,我和星祝都是真心相愛。你們根本不可能將我們分開!」
夏樂思無奈攤手,「祝福,鎖死。」
我只覺得好笑,輕笑問道,「蘇余念,作為一個工具人,你真的愛宋星祝嗎?還是被劇情控制著愛上他了?」
一句話,石破天驚。
7,
方才洋洋得意,勝券在握的宋星祝,此刻突然震驚地看向我。
蘇余念一臉疑惑,「你說什么呢?」
我慢慢道,「我說,你不覺得你的行為是被一種莫名的力量控制著嗎?」
「你作為蘇家小姐,突然回國成為我的未婚妻,又在遇上宋星祝不到一個月內,為了他盡情羞辱我。」
「根據我的調查,你人生的前二十二年都***度過,據你朋友說,你性情溫柔,不喜與人沖突。可你看看你現在這份歇斯底里的樣子,你還是曾經的你嗎?而且,你早***就有了一位男友,你們兩人戀愛八年,已經到了談婚論嫁。可你似乎早已經忘記了他。」
蘇余念眼神漸漸空洞,像是看向很遠處,突然一滴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尤卡......尤卡......我的尤卡......」
她喃喃自語,迷茫又眷戀。
她猛地捂住頭,「好痛,我的頭好痛。」
宋星祝亂了手腳,扶著蘇余念離開,「念念,你別聽他胡說,他是在催眠你!」
他臨走前留給我一個眼神,那是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的眼神。
8,
病房又恢復了寂靜。
夏樂思打破沉默,「我剛才沒有胡說,你昏迷的這幾天我查清了,搗亂婚禮和**的兇手都是宋星祝通過黑市雇傭的人。」
「呵,惡心,跟他這種心機批站在一起我都覺得惡心。」
我淡定地點點頭。
我已經覺醒,看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相,早就知道是幕后黑手是宋星祝。
在他的計劃中,我會被兇手捅死,然后背上擾亂婚禮的黑鍋,名譽大降,他順勢奪得我的股份,成為宋家繼承人。
我垂下眼眸,不出片刻,計劃在心頭慢慢升起。
見我沉默,夏樂思一愣,旋即開玩笑道,「怎么,舍不得了?怕我欺負你的心上人?」
「我知道蘇余念,雖然條件不錯,但跟你比起來還是高攀了。」
「況且她都跟宋星祝那個小白臉跑了,你不會還對她念念不忘吧?」
她神情緊張,我卻噗呲笑了出來。
她輕錘我胳膊,埋怨道,「你為什么笑?是被我說中了么?我才是你的小青梅好不好。」
「你別喜歡她了,她真的不值得。她就是一個沒落豪門的小千金,身價不過千萬,還不如我一年凈收入。我可是***星,追我的人從中國排到了法國。」
「你......額......要不要考慮......」
她閉嘴,突然低頭沉默了。
我輕笑,拉住她的手,「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蘇余念,我和她結婚也只是聯姻。我和她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罷了。」
她皺起眉頭,「可你看起來很悲傷。」
我淡淡道,「我只是因其他人而悲傷。」
「比如?」
「我的妹妹宋佳琪。」
比起我不愛的蘇余念,妹妹對宋星祝的偏愛才是對我的徹骨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