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跌入塵埃,自成山海》是作者“山海”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張永斌劉玉梅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私營飯館著火,除了作為老板的大伯哥死了其他人都毫發無損。老公卻把一切罪責推到我身上。“要不是你把我哥勾引過來,我哥也不會死!你就是殺人兇手。”嫂子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這讓我以后可怎么活啊。”作為主廚的我爸無奈把手中護了幾十年的秘方交給了我老公,這才得以讓我沒被警察抓走。并帶著我承諾免費為飯店工作十年,就當給他和嫂子的補償。我辭去國營商場柜臺的工作,心懷愧疚的跟爸爸沒日沒夜超負荷為飯館付出。在飯館...
精彩內容
**飯館著火,除了作為老板的大伯哥死了其他人都毫發無損。
老公卻把一切罪責推到我身上。
“要不是你把我哥勾引過來,我哥也不會死!你就是****。”
嫂子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這讓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作為主廚的我爸無奈把手中護了幾十年的秘方交給了我老公,這才得以讓我沒被**抓走。
并帶著我承諾免費為飯店工作十年,就當給他和嫂子的補償。
我辭去國營商場柜臺的工作,心懷愧疚的跟爸爸沒日沒夜超負荷為飯館付出。
在飯館擴大成酒樓開業當天,我爸心臟病突發猝死。
而我也因勞累過度腿軟碰倒了一大鍋熱油,全身大面積燙傷。
住院期間,老公摟著嫂子的腰站在病床前看著全身潰爛的我,滿臉得意。
“一下死了兩個免費勞動力還真有點可惜。”
嫂子**的躺在他懷里:“是他們父女倆蠢,竟然真覺得是自己殺了你哥,不僅交出秘方,默許你兼祧兩房跟我在一起,竟還覺得是贖罪,是他們自己活該!”
老公斷了我的醫藥費,讓我被屈辱和傷痛折磨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飯館著火前。
我一晃神,發現自己的手還保持著關院門的姿勢。
猛的深呼吸一口才讓自己的心跳平穩下來。
沒想到我竟重生了。
可現在不是回憶往昔的時候,因為很快飯館就要爆炸起火了。
為了避免上一世的情況發生,我迅速跑了兩條街,直接跑到表哥家院子前面。
特意放大了音量朝著院子里喊到:“表哥!表嫂,我來看你們!”
表嫂挺著大肚子笑盈盈的出來迎接我。
“呀,韓晴來啦,快進來坐。”
我擺手拒絕,拉著她坐在了院門前大樹下的石凳上。
這里正有好幾個大娘在這拉著家常。
“表嫂,人說懷孕了得多呼吸新鮮空氣,曬曬太陽補鈣。”
一聽見我說這個,那些大娘們話**就打開了:“對,這生孩子啊,我最有經驗了,我兒媳婦生孩子的時候......…”
以前的我最討厭湊熱鬧,尤其是不喜歡那些圍在一起各種八卦的大娘們。
可現在,聽著那些雜亂的聲音,我心中反而踏實多了。
而且表哥也聞聲走了出來。
能證明我沒去飯店的人證這么多,張永斌他們兩個再怎么著也不會把罪名扣在我頭上了。
因為上一世我就是這個時候趕去的飯店。
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被里面的爆炸聲嚇到,緊接著飯館燃起熊熊烈火,大伯哥就是這樣葬送在那場大火中。
但并不是像張永斌說的是我勾引大伯哥去的飯店,而是他約的我。
因為他得了重病,不想浪費錢治療,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弟弟。
但張永斌好高騖遠,瞧不上飯店這種伺候人的活。
所以大伯哥就想著把飯店交給我,我為人穩重踏實,我爸還是店里的大廚,都是一家人。
早上約我來這就是為了趁著沒開門的時候,把賬本交給我。
沒想到,一切都還沒來的及做,就一命嗚呼。
當時張永斌跟劉玉梅一來就把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劉玉梅還說早就看我跟大伯哥眉來眼去的不正常的。
不然今天我本應該是去國營商場上班的,為什么這么早跟她男人出現在飯店里。
張永斌也站在她那邊,我百口莫辯。
可重來一世,我對他的愛早已轉化成濃濃的恨意,打算等這個風波過去之后,立刻跟他離婚帶著我爸遠離他。
一個小時后,我爸急匆匆跑過來。
“飯館出事兒了,你大伯哥死了,快跟我去看看!”
聞言,我表哥**也起身:“姨夫,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我直接點頭答應。
今天我娘家人都在,量那倆人也不敢出幺蛾子。
2
飯館離我們這不遠,步行一刻鐘就到了。
現場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我撥開人群走進去,看見劉玉梅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張永斌也紅了雙眼,蹲在她身邊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見我過來,劉玉梅突然瘋了似的起身朝我撲來。
一手扯著我的衣領一邊對著圍觀眾人說:“就是這個臭**害死了我男人!”
大伙紛紛對我指指點點,說的很難聽。
“哎呦,這個不要臉呦,跟自己大伯哥***。”
“她爸不是在這飯店當大廚嗎,我看啊,就是**給牽的線,想讓自己閨女當老板娘,這父女倆沒一個好東西!”
我立刻明白,看來在我來之前,這倆人已經在眾人面前沒少散布謠言。
我爸氣得扯開劉玉梅的手往旁邊一甩。
張永斌迅速緊張的將她攔腰抱住,護在自己的懷里:“你們太過分了!殺了我哥還要害我嫂子嗎!”
我爸不卑不亢的對上他的雙眼:“你這是造謠!”
我也大聲質問道:“你們是親眼看著我點的火了嗎,憑什么說是我害死的!”
然后轉頭對著那幾個剛才嚼我舌根的婦女問道:“你們說我想當老板年,那我殺了他有什么好處?”
那幾個人被我問住,一時低著頭不敢說話。
可劉玉梅卻立刻把話接了過去:“那是因為我男人不同意,他不可能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你看死纏爛打沒用,所以就想方設法的弄死他,讓張永斌接手小飯館,你一樣能當上老板娘!”
我冷笑一聲問道:“你有什么證據嗎?”
張永斌滿眼憤怒的說道:“我昨晚親耳聽見你在門口小賣部跟我哥打電話,約他今早來飯館見面的!”
劉玉梅點頭道:“我也聽見了!”
“這大清早的飯館里面只有你們兩個孤男寡女,不是你還有誰?”
我表情淡定的嘆了口氣:“照你們這么說,我還說我看見是別人跟大伯哥一起進的飯店呢。”
然后我指著剛才那幾個人道:“好像是你,哦,也好像是你,那人就是你們殺的嘍。”
她們嚇得連忙往后躲:“這種事情得講究真憑實據,別瞎說!”
“哦,你們也知道凡事要講證據,那剛才說我跟大伯哥***的時候怎么說的那么大聲,怎么,你們是躲我床底下,看見我倆怎么著了嗎?”
見她們不再說話,我又轉頭去問趕過來的***員:“請問起火原因是什么?”
“初步勘測是液化氣泄漏,遇到明火爆炸導致的火災,現在這個季節比較干燥,空氣中有靜電產生火花也是很有可能的,但也不排除人為的可能。”
3
還沒等我說話,張永斌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指著我爸鼻子喊到:“我看就是人為的!咱們這才剛有液化氣,價格那么貴,我哥本來是不同意用的,是這個老頭非得建議我哥買液化氣!說那個火大,炒出來的菜好吃!”
“看來是你們父女倆早就計劃好的!對不對!”
“韓晴,咱倆結婚這三年以來我待你不薄啊,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我哥我嫂子也對你不錯,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呢!你還有沒有人性!”
“你三年都沒給我生下個孩子,我沒說你什么吧,別人在背后嚼舌根子我都幫你擋著吧,你怎么還恩將仇報呢,對,我是沒有我哥優秀,他大小是個老板,但我也是機關單位的啊,你做人不能這么貪得無厭吧!”
“我看你們父女倆就是被**沖昏了頭腦!”
我爸和表哥早就想動手了,卻都被我攔下,就讓他把所有話說完。
他這一頓***似的控訴之后,圍觀的人群中紛紛響起了紛雜的議論聲。
“哎呦,喪盡天良哦,這女的表面上看著斯斯文文的,怎么心這么狠,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種人就該抓起來槍斃!我最看不上勾引別家男人的狐貍精了!”
“這家我知道,三年了,連個蛋都下不出來,我看是***搞的受天譴了吧,所以老天爺才讓她生不出來的。”
我安靜的聽完所有人的議論,當聲音逐漸小下去之后,我面對眾人說出了最有力的一句話。
“液化氣遇到明火才爆炸,那如果是人為的,是需要有人來現場點火吧,可惜,我跟我爸都沒來過這!”
“我爸早上去衛生所拿藥了,整個衛生所的人都能作證!”
“還有我,一早去光明街我表哥家跟表嫂一直聊天聊到大火結束才得知消息趕來的,我表哥可以作證,所以請問,這火到底是誰放的!”
我這話一出,張永斌和劉玉梅瞬間愣在了原地。
面面相覷看了半天說不出來話。
就連看熱鬧的人口風都轉了。
“哎呦,這自家男人聯合嫂子故意誣陷的啊,我的天,這姑娘可真夠可憐的。”
“你們看那男的抱著他嫂子的手,都快摸到胸上了,他倆肯定有一腿,不然怎么能那么口徑一致。”
我笑著走到二人面前:“在強有力的證據面前,你們還有什么說的?”
沒想到張永斌眼珠一轉,眼睛瞬間變得猩紅:“好啊!你韓晴真夠對得起我的,就那么想給我戴綠**嗎?”
我心里咯噔下,突然升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4
緊接著他猝不及防的狠狠甩了我一巴掌:“虧我那么愛你!你竟然真跟你表哥搞到一起了,還讓他給你做假證!”
我捂著臉忿忿的說:“你說話要有證據!”
“上個月咱家那黑白電視機是不是你拿走送給你表哥的!”
“而且你表嫂懷孕了,你表哥正是需要女的人時候,所以你們兩個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我皺著眉頭剛想反駁,卻被劉玉梅一聲震天響的哭嚎聲打斷:“哎呦我的天老爺啊,我男人死的冤啊!”
趁著混亂之時,張永斌趴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我不介意可以讓你再丟人一點,但如果你讓**把手中的秘方交出來,然后你們兩個這輩子免費給我經營飯館,我就跟**說這一切都是誤會,跟你們沒關系,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別忘了,我手里還有給你畫的人體像呢,沒穿衣服哦,我可以給大家分享分享。”
我心下一驚,趕緊問了一句:“為什么非要我跟我爸經營飯館?”
“因為你們能把飯館變成大酒樓,到時候你們自己也能吃香的喝辣的,這筆交易很劃算的。”
我瞬間明白過來他也重生了。
但聽他的意思好像并沒看出來我是重生的。
這時我透過人群看見了一群人往這邊走來。
我笑著一把推開張永斌。
然后對著**同志大聲喊到:“這件事請**一定調查到底!抓出幕后兇手!”
張永斌咬著牙問我:“你瘋了嗎?你嫌疑最大,你就不怕被抓?”
這時,那群人已經走到了我跟前。
為首的正是我表嫂,身后跟著剛才一起聊天的大媽們。
此刻她們的胳膊上已經戴上了紅袖箍。
“我們給韓晴作證!著火的時候她就跟我們一起聊天呢!我們都是街道辦的黨員,我們以人格擔保,這件事跟韓晴沒有任何關系!”
我看向了張永斌:“現在我沒嫌疑了,抱歉。”
他氣得直喘粗氣:“你就不怕我把你沒穿衣服的......”
我直接打斷他的話,神神秘秘的說了一句:“剛我在人群中好像看見有個小男孩,眼神有點不對啊,我記得你好像跟他認識。”
張永斌臉色大變,立刻轉頭對**的同事說:“都是誤會,就不麻煩**同志了,我們家屬同意按照意外事故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