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我只剩下最后一百天。
我患上了罕見的神經性疾病,每動一次手,生命就流逝得更快。
而我,是當世唯一能修復絕世古畫《江山社稷圖》的修復師。
我的父母和弟弟,第一時間不是關心我的病情,而是沖進病房,逼我簽下協議。
“姐,這幅畫修復好,就價值十個億!”弟弟的眼睛在放光,“你反正要死了,錢留著也沒用,不如留給我們。”
媽媽哭著說:“清清,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這是你最后一次為家里做貢獻了。”
我看著他們貪婪的嘴臉,心臟一寸寸變冷。
我答應了他們。
但我打開了直播。
攝像頭對準我和那幅殘破的古畫,直播間的名字是:
生命倒計時100天,直播修復《江山社稷圖》,順便,給我的家人們,辦一場盛大的葬禮。
正文
“字簽好了,按手印吧,姐。”
弟弟沈耀把一盒劣質印泥重重磕在病床的小桌板上。
紅色的印泥濺出一點,落在潔白的床單上,像一滴刺眼的血。
我靠在發黃的枕頭上。
手腕上的留置針還在隱隱作痛。
那份《自愿贈與協議》被他強行塞進我手里。
****寫得很清楚。
我死后,名下所有財產,包括這幅《江山社稷圖》修復后的全額酬金,全部無償轉讓給沈耀。
“清清啊,你別怪媽狠心。”
媽媽站在床尾,抹著沒有眼淚的眼角。
“你這病治不好了,一天住院費就要大幾千。”
“耀耀馬上要結婚,女方要市中心的大平層。”
“你就算死,也得死得有價值一點,對吧?”
她的話像生銹的鈍刀,一點點割開我的耳膜。
我沒有看她。
顫抖著抬起右手,在印泥上按了一下。
指尖冰涼。
紅色的指紋落在協議的右下角。
沈耀眼疾手快地把協議抽走,生怕我反悔似的,貼在胸口吹了吹。
“早這么痛快不就行了。”
他臉上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這可是十個億啊,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一股濃烈的某馬仕香水味飄了進來。
顧澤穿著高定西裝,臂彎里挽著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
林晚晚。
我的前未婚夫,和我弟弟介紹給他的富家千金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生命最后一百天,我修復神級古畫,直播給全家送葬》是貓忘了魚尾的小說。內容精選:醫生說,我只剩下最后一百天。我患上了罕見的神經性疾病,每動一次手,生命就流逝得更快。而我,是當世唯一能修復絕世古畫《江山社稷圖》的修復師。我的父母和弟弟,第一時間不是關心我的病情,而是沖進病房,逼我簽下協議。“姐,這幅畫修復好,就價值十個億!”弟弟的眼睛在放光,“你反正要死了,錢留著也沒用,不如留給我們。”媽媽哭著說:“清清,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這是你最后一次為家里做貢獻了。”我看著他們貪婪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