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嬌嬌私逃,瘋批權臣急紅眼》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周阿柒”的原創精品作,裴意謙之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阿意,喝茶,”如玉的藍衣少年推給對面的少女一杯茶。裴意輕嗯一聲,正要伸手去拿。余光里看見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裴意立即轉頭,甜甜喊了一聲,“小叔叔!”門口的男人年紀約莫二十有三,身著深紫色天香絹大袖衣袍,潑墨般的青絲高高豎起,膚色白皙,劍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表情,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修長的左手腕上掛著一串苦菩提。聽到聲音,腳下一頓,循聲看向房中的裴意。男人掃了一眼,獨處的少年和少女,臉...
精彩內容
親到最后,裴意整個人被他架在半人高的洗手臺子上。
等她理智回籠,身上的衣帶全開。
瞥見傅硯辭正慢悠悠地給她重新穿戴。
“你給我!”裴意奪回他手中的衣飾。
傅硯辭輕笑,“有進步,這次學會了換氣。”
裴意紅著臉,恨恨地瞪著他。
“還在生氣?”傅硯辭眼里恢復了清明,大掌從她后背往上滑,輕聲細哄,“聽話,晚上別鎖門。”
裴意正要出聲,傅硯辭捂住她的口鼻,“有人過來,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傅硯辭一陣風似的掠了出去。
裴意慌慌張張地整理好衣飾,又對著鏡子檢查了一番,這才走出了凈室。
沈梨迎了過來,一眼看出裴意是哭過,朝著她擠了擠眼睛,“別難過,我給你打聽到了許多有用的消息。”
“阿梨,謝謝你,”裴意真誠地道謝。
不知為何,沈梨覺得裴意的狀態有點兒不對勁,去了一趟凈室,眼里的光又回來了!
回到座位上,王靜徽在與傅硯辭聊天,“王爺,聽說阿意的養父母離世后,一直住在您府中?”
“對,住了五年,”傅硯辭點頭,瞟了一眼裴意,端起了茶杯,一字一句道,“以后也會一直住。”
室內安靜了一瞬。
裴意垂著眼眸,悶頭喝茶。
沈家兄妹面面相覷。
王靜徽莞爾一笑,打了個圓場,“王爺叔侄關系真好,但阿意長大,是會嫁人的,對吧,阿意?”
被點名的裴意,在傅硯辭的注視下,緩緩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對啊!”
“裴意,與其想嫁人,不如想想怎么做好你的課業,十門功課,十門不合格,”傅硯辭輕飄飄地接道。
裴意的笑僵在臉上。
哪門不開提哪壺。
沈九嘉轉頭看向窗外,他害怕他笑出聲。
沈梨抹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汗珠,有心相幫,也無能為力。
誰讓她也是十門不合格呢。
只有王靜徽松了一口氣,課業是她的強項。
“阿意,你以后有不會的課業,可以進宮來找我,”王靜徽安撫地拍了拍裴意的胳膊。
“不必,我今后有時間,親自教她,”傅硯辭盯著裴意的臉,聲音不咸不淡。
裴意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又或是被傅硯辭當眾揭短,壓不住心中火氣,聲音肯定,“我不要你教。”
說罷,朝王靜徽甜笑,“王姐姐教我!”
王靜徽不敢應,有些為難地看向傅硯辭。
傅硯辭嘴角緩緩勾起,眼神意味不明,“好。”
王靜徽心里落下一顆大石。
她算是弄明白了,眼前這個小姑娘,與傅硯辭感情深厚,以后萬不能怠慢了她。
茶過三壺。
幾人先后踏出雅間,來到石橋上。
沈氏兄妹和王靜徽望著滿河的花燈,贊嘆連連。
傅硯辭借著寬袖,握上裴意的小手,用指腹一下下地**她的手心。
裴意如遭雷擊,動作僵硬地仰頭。
只見男人一副事不關己的神色,眼皮微掀,像是在幽幽地說,“頂嘴,也是要受懲罰的。”
裴意感覺心里像有根羽毛一樣在撓她,酸*得厲害。
當即朗聲道,“小叔叔,我想放孔明燈!”
傅硯辭也不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松開了她的手,“好,都去。”
恢復自由。
裴意立刻拉著沈梨,走出去一步,又回頭拉上王靜徽,往門前掛著孔明燈的店家走去。
留在石橋上的沈九嘉,縮了縮脖子,恭敬地遞給傅硯辭一個信筒,“王爺,這是跟裴小姐身世有關的消息。”
傅硯辭伸手接過,輕嗯一聲,聲音無波,“繼續查。”
男人的視線從未離開過她。
裴意提筆,眉心皺緊,寫什么好呢?
書到用時方恨少。
左邊一瞟。
王靜徽:
孔明燈,燈孔明。
一盞相思萬盞情。
濃情滿夜空。
酒意濃,夜三更。
一任憂思那畔行。
月明千點星。
裴意瞪圓了眸子,干巴巴地贊了一句,“王姐姐,寫的真好!”
“阿意,過獎了,”王靜徽謙虛地接道。
砸吧了一下唇。
再往右邊一瞅。
沈梨:
愿所求皆所愿,所盼如期而至。
裴意的眉頭微蹙,語調有些幽怨,“阿梨,你也寫的好。”
“你快想想,哥哥說了,不寫心愿飛不起來,”沈梨催促道。
傅硯辭看著少女抓耳撓腮了好半天,才寫下幾個字。
看那運筆。
再.無.戰.事.身.體.健.康。
傅硯辭收回視線,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冷硬的眉眼也跟著柔和了兩分。
眼見快到宮門落鎖的時辰。
王靜徽上了回宮的馬車。
傅硯辭翻身上馬,“裴意,我派人送你回......”
“不用,我坐阿梨的馬車,”裴意打斷他的話,扭頭去和沈梨說話,不再看他。
傅硯辭臨走前,看了一眼沈九嘉。
沈九嘉神色鄭重地點頭。
等傅硯辭回到璟王府。
裴意已睡下。
睡前,鎖了門,封了窗。
傅硯辭低頭輕嘆,提氣掠上房頂。
隱在王府各處的暗衛們,眼觀鼻鼻觀心地看著各自的腳尖。
裴意翻了個身,夢囈了一句,“小叔叔,我好怕。”
傅硯辭抬手將她的額發順到耳后,低聲輕哄,“別怕,我在。”
直到裴意睡沉了,一臉倦色的傅硯辭才起身離開。
翌日。
裴意起來第一件事,是檢查門窗。
發現沒有異常,她喜滋滋地洗漱一番,往傅硯辭的院子走去。
傅硯辭在府中的時候,兩人會在一起用膳。
“小叔叔,”裴意喊了一聲。
傅硯辭一抬手,伺候的侍女們齊刷刷地退了下去。
這情況有些不對。
裴意腦中飄過四個字。
秋后算賬。
抬起腳尖,還沒轉彎,身后的院門被貼心地合上。
“裴意,坐過來,”一身石青色長袍的傅硯辭靠在椅背上,語氣很平,似乎帶著點不痛快。
裴意一步一挪地走到傅硯辭身旁的座位上,正要坐下。
男人輕咳一聲,“嗯?”
裴意不明所以。
“坐我腿上,”傅硯辭目光定在纏著白紗布的左手上,慢條斯理地開口。
裴意目光直了直,躊躇不前,“...小叔叔。”
“怕我?”傅硯辭冷白修長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扣兩下。
裴意咕咚一下吞了吞口水,“我...不是故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