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總監，梁敘。
也是她的直屬上司。
男人一身深色西裝，神情平穩，仿佛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顧南枝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梁總。”
梁敘抬頭：“怎么？”
“我有個問題。”
“你說。”
“這次副經理任命，是看能力，還是看誰更會讓你舒服？”
話音一落，整個會議室瞬間靜了。
所有人都抬頭看她。
林又夏站在原地，臉色一下白了，眼圈更紅了。
“南枝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你閉嘴。”顧南枝看都沒看她，“我沒跟你說話。”
林又夏咬著唇，像是被她一句話刺得快哭出來。
果然，下一秒，梁敘的臉色就沉了。
“顧南枝，注意你的態度。”
“我態度怎么了？”她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可怕，“我只是想知道，我去年一年替曜衡收拾爛攤子、替你扛項目、替整個運營中心兜底，到底輸在了哪兒。”
沈曼適時***，笑得滴水不漏。
“南枝，公司不是不認可你，只是綜合來看，你更適合做執行主力。管理崗不只是看結果，也看協同、情緒穩定和團隊氛圍。”
顧南枝差點笑出聲。
執行主力。
這話真好聽。
翻譯一下就是——
你適合狠狠干活，不適合上桌。
“所以她就適合？”顧南枝看向林又夏，“一個連月報都是我改過三遍、連用戶畫像都分不清的實習生，適合做管理崗？”
梁敘聲音徹底冷下來。
“林又夏現在不是實習生，她已經正式轉正了。”
“哦。”顧南枝點點頭，“原來轉正和升職可以一起辦，速度挺快。”
林又夏終于掉了眼淚，聲音發顫。
“南枝姐，我真的沒有想跟你爭什么，是公司安排我——”
“對。”顧南枝終于轉頭看她，笑了，笑意卻冷得發亮，“你當然什么都沒做。”
“你只是每天往梁總辦公室送咖啡、陪加班、會后留下來‘再確認一下思路’，順便把我做好的復盤邏輯，說成你自己理解出來的。”
“你什么都沒做。”
“你只是很會站位置。”
會議室里死一樣安靜。
誰都沒敢接話。
因為她說的，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事實。
林又夏能從實習生火箭一樣轉正，再頂替顧南枝升到副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