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八零大院:凝脂美人她持美行兇》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許我春朝”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貝米趙軍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貝米剛睜開眼,一陣劇烈的顛簸讓她胃里翻江倒海。她下意識抓住身下的座椅,觸手是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座,而不是她記憶里柔軟的大床。周圍彌漫著汗臭味、煙味和說不清的異味混合在一起,熏得胃里一陣翻騰。“嘔——”她實在沒忍住,干嘔了一聲。“醒了?”對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聞言,貝米艱難地撐起身子,這才看清對面坐著個穿軍綠色制服的年輕男人,只見對方皮膚黝黑,濃眉下一雙眼睛正探究地看著她。“這是哪兒?”她下意識問道...
精彩內容
二十分鐘后,小張回來了,低聲匯報:“團長,確實是程家的人,是程部長讓下屬趙干事去接他的鄉下親戚回京。”
季延禮輕哼一聲:“果然。”
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團長,我看那姑娘挺單純的,可能只是趙軍在說閑話,她未必…”
男人抬眼看他,眼神涼颼颼的:“單純?還沒進城就急著攀高枝,你覺得她單純?”
小張立刻閉嘴,站得筆直。
他收回目光,語氣愈發淡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腦子里除了嫁人享福還能有什么?見了面怕是連話都說不利索。”
“那,要不要調查一下那姑**資料?”
“調查她干什么?我對攀高枝的沒興趣,更討厭被人當冤大頭。”
說完,季延禮重新閉上眼睛,心里冷笑。那些趨炎附勢的女人都一個樣,無非是沖著錢和地位來的,沒勁透了。
火車繼續向前,窗外的風景飛速后退。他懶得再想這些破事,索性閉目養神,等車到站。
夜晚。
貝米躺在車廂里睡了一下午,想活動下麻木的雙腿,于是拿起桌上的軍用水壺起身:“我去打點熱水。”
趙軍不知在寫什么報告,聽她要出去,抬頭問:“需要陪你去嗎?”
她笑著搖頭:“不用,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反正挺近的。”
穿過擁擠的過道,貝米注意到人們好奇的目光。她這身打著補丁的粗布衣服在車廂里并不顯眼,但漸漸變得白皙的皮膚和與眾不同的氣質還是引來了不少側目。
接水處在過道盡頭,過道里橫七豎八躺著打鼾的人,她踮著腳小心跨過一只露腳趾的布鞋,劣質**味混著汗酸味直往鼻子里鉆。
上輩子,貝米的家庭條件非常優越,再加上她自身體內有特殊能力,沒成年之前就已經靠自己賺了不少錢。
活了二十二年平時出行連**都沒坐過幾次,如今穿到八零年代,就要重新面對這一切,對她的沖擊還是挺大的。
熱水間排著隊,她剛站定,不遠處站著個梳中分頭的男青年,看見貝米眼睛一亮,轉頭就扯旁邊大媽袖子:“媽您看那邊。”
大媽頭頂的藍布巾跟著轉過來,渾濁的眼珠子從貝米細腰掃到小腿肚,撇撇嘴:“瘦得跟柳條似的,那小**,能生兒子嗎?”
“哎呀媽!”男青年急了,“我就喜歡這樣式的,臉盤多俊啊,白白凈凈的,眼睛很會說話似的。”
大媽看著兒子那猴急樣兒,心里明白兒子這是真看上了。
兒子在國營飯店當個小主任,工資不低,可就是挑三揀四,眼看快三十了還沒個對象,成了她一塊心病。
好不容易兒子主動對一個姑娘感興趣,她哪能放過這機會?
“行行行,媽去給你掌掌眼。”說著朝貝米走過去。
而貝米沒聽見這些討論,開始彎腰接熱水。
“姑娘,一個人啊??”斜刺里伸來一只布滿老繭的手,貝米抬頭對上一張堆滿褶子的臉。
戴著藍布巾的大媽湊得太近,嘴里噴出的大蒜味熏得她倒退半步。
貝米蹙眉,沒搭話。
這年頭火車上人販子可不少,她可不想惹麻煩。
“哎呦躲什么呀。”大媽見她不理人,也不氣餒,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臉蛋和纖細身段上掃來掃去,
“我兒子在國營飯店當主任,可出息了!管著二十來號人,工資高,福利好,還沒成家呢,我看你呀,模樣周正,跟我兒子般配!要不要認識認識?”
大媽越說越起勁,還扭頭朝過道招手:“柱子快過來看。”
貝米順著她視線望去,梳中分頭的男青年**下巴往這邊瞅,臉上紅疙瘩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后頸汗毛都被嚇得豎起來了,她轉身就要走,卻被大媽拽住土裳的衣角。
大媽唾沫星子直飛,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貝米細嫩的手腕:“姑娘別著急走啊,我兒子條件這么好,多少姑娘想攀還攀不上呢,你好好想想?”
“放手!”貝米掙了兩下沒掙開,手里的軍用水壺也差點沒拿完。
大媽反而更來勁,硬要把她往男青年那邊拽:“我兒子條件多好,多少姑娘想嫁呢。”
緊接著,那男青年也開口了:“同志你多大?有對象沒?”
“關你屁事啊。”貝米翻了個白眼,這對母子真奇葩,還有這大娘是火車上逮著個姑娘就要拉郎配嗎?
“哎呦。”大媽夸張地叫了一聲,似乎是被她的反應給惱到了,隨即臉色沉了下來,“姑娘,你怎么說話的呢,我兒子條件這么好,多少姑娘想攀都攀不上呢!給你介紹是看得起你,你咋還不知好歹呢。”
貝米都快被氣笑了。這都什么事兒啊?莫名其妙堵著人推銷自己兒子?她腦子里還有點剛穿過來的混沌,本不想惹麻煩,可這大媽實在是太離譜了。
“大媽,您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坐我的車,您兒子再出息,也跟我沒關系,我不至于在火車上隨便看見個男的就得處對象吧?”
“哎你這丫頭片子!”大**聲音陡然拔高,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她指著貝米的鼻子,唾沫橫飛,“我好心好意給你介紹對象,你倒好,欺負我老**是吧?大家伙評評理啊!這丫頭看不起人!”
旁邊那個男青年也立刻幫腔,瞪著眼,聲音粗嘎:“就是,你怎么能欺負老人呢,信不信我告你去。”
看著這母子倆一唱一和倒打一耙的架勢,貝米又氣又有點慌。
這節骨眼上,可不能慫。
她挺直了背,聲音也提高了:“您再這么糾纏,我就喊乘務員了!誰知道你們安的什么心?這年頭人販子可是要吃槍子的。”
話一出口,她自己心里也一緊。
污蔑人販子,這罪名也不輕,但實在沒別的招了。
果然,男青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他往前一步,手指頭差點戳到貝米臉上:“放屁,你敢污蔑我們是人販子?老子現在就…”
話沒說完,他們身后就**了一道低沉的男聲。
“公眾場合吵什么?要賣兒子去菜市場。”
幾人回頭看見個穿白襯衫的高個男人。他單手插兜斜靠在隔斷門上,明明是最普通的黑布褲子,硬是被兩條長腿穿得像雜志上的模特。
最扎眼的還是那雙眼睛,在昏黃燈光下像浸了溫潤水意。
大媽被這氣勢唬得退后半步,嘴上還不饒人:“你誰啊?我們跟姑娘說話你瞎摻和什么。”
他嗤笑一聲:“看人家姑娘樂意跟你們說話嗎?您這兒子倒貼錢都沒市場,怎么好意思出來白送的?”
貝米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梨渦剛露出來又趕緊抿住嘴。
這人說話怎么跟淬了毒似的,不過......怪解氣的。
“小丫頭片子笑什么笑。”大媽突然調轉槍口沖她嚷,“裝什么清高,你這樣的我見多了。”
貝米還沒說話,男人忽然伸手把她拽到身后。他個子高,影子嚴嚴實實罩住她。
“您這樣的我也見多了。”他指尖敲了敲門板,眸光悠悠看向一旁的男青年,“要不我幫您兒子介紹對象?火車站***新來了三個女警,正愁沒人練擒拿。”
“媽,”男青年被男人的眼神給唬住了,“人家不愿意就算了。”
一聽這話,大娘就氣哼哼拽過一旁兒子往反方向走:“算了就算了,現在的姑娘心眼多得簡直像蜂窩煤。”
隨后貝米看見這對母子撞翻兩個旅客,噗嗤又笑出聲。
周圍看熱鬧的人發出幾聲低低的議論和嗤笑,也慢慢散開了。
熱水區一下子空了不少。
“還笑?”男人這時轉身挑眉,“剛才不是怕我跟她是一伙的?”
她聽著,面上生出些許驚訝,剛才她確實差點以為這個男人和他們是一伙的。
見著眼前男人確實幫了自己,她耳尖發燙,極其認真地說:“謝謝。”
男人沒再說話,只是淡淡點了下頭,轉身走了。
......
貝米回到座位,灌了兩口水壓驚。這火車上真是啥人都有,還好碰上個嘴毒的,不然還得被那大媽纏半天。
趙軍睡得直打呼嚕,她松了口氣,把水壺擰緊,然后托著腮幫子發呆。
想著想著,又想起那男人冷著臉懟人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另一邊,季延禮下了火車,小張小跑著跟上:“團長,剛才是有事?”
他淡淡嗯了一聲,沒多說。腦海里卻莫名閃過那雙帶著梨渦的笑眼,又很快拋到腦后。
這時小張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表情為難:“團長,老**又催您回去…”
季延禮皺眉:“告訴他,我在忙。”
不用想都知道,老爺子肯定又惦記著讓他見那個程家的姑娘。一想到火車上程家人那副嘴臉,眼神更冷了。
想靠嫁進季家攀高枝?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