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沈昭蘅”的傾心著作,白月光小侯爺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京城世家公子的畫像擺在我面前時,我沒有選擇暗戀十年的竹馬小侯爺,反而當場指定了一個大我十歲的老男人。只因前世,我和竹馬成親后,他心愛的白月光為此傷心過度,在趕回嶺南老家時被山匪打斷雙腿。男人傷心欲絕,認定我就是罪魁禍首。他害我抄家流放,又將所有家產(chǎn)都送給自己的白月光。更是在我懷胎八月時,縱容白月光灌我打胎藥,害我大出血含恨死去。重活一世,我抽中了權傾朝野,不近女色的攝政王謝明昭。可攝政王八抬大轎迎...
精彩內(nèi)容
京城世家公子的畫像擺在我面前時,我沒有選擇暗戀十年的竹馬小侯爺,反而當場指定了一個大我十歲的老男人。
只因前世,我和竹馬成親后,他心愛的白月光為此傷心過度,在趕回嶺南老家時被山匪打斷雙腿。
男人傷心欲絕,認定我就是罪魁禍首。
他害我抄家流放,又將所有家產(chǎn)都送給自己的白月光。
更是在我懷胎八月時,縱容白月光灌我打胎藥,害我大出血含恨死去。
重活一世,我抽中了權傾朝野,不近女色的攝政王謝明昭。
可攝政王八抬大轎迎娶我那一日,裴進卻瘋了。
“裴進連中三元才名在外,是不可多得的夫君人選,要不你再選一次吧?”
姑母一臉擔憂。
畢竟我和裴進青梅竹馬,日日將他掛在嘴邊,就連書房里都掛滿了他的畫像。
我搖了搖頭,朝著姑母長跪不起,“侄女選擇順應天意,還請姑母為我和攝政王賜婚。”
前世我的確嫁給了裴進,可不僅害得自己難產(chǎn)大出血而死,還連累父母年邁被流放漠北。
重活一世,我不想重蹈覆轍。
姑母見我心意已決,嘆了口氣。
“那好,等春獵結束,本宮就親自為你們完婚。只是茲事體大,這件事先不要宣揚出去。”
從姑母的帳篷出來,碰巧撞見打獵歸來的裴進及其他紈绔子弟。
“呵,沈家姑娘這是進宮求太后給你和小侯爺賜婚來著吧?”
其中一個紈绔抱著胳膊,目光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我,“雖然說女追男隔層紗,但是你這追的也太緊了吧,讓我們小侯爺無福消受啊。”
裴進身邊的樓若蘭楚楚可憐地落下兩行清淚,轉身就想離開,但是被裴進一把摟住腰身,看著她寵溺道:
“我自始至終愛的人都只有若蘭,即使有人利用皇權強迫我娶她,我對若蘭的愛也不會減少半分!”
而后再抬眼看向我時,就只有濃濃的厭惡和鄙夷。
樓若蘭感動萬分,緊緊抱住他的脖頸。
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親親我我,引得不少人側目而視。
幾個早就看不慣我的貴女對著我指指點點,大聲取笑。
“還金陵第一貴女呢,我看就是天生**的坯子,上趕著追著男人跑。”
“可惜啊,人家小侯爺只喜歡江南名伶,她給小侯爺做通房,小侯爺都不愿意。”
嘲弄聲越來越大,樓若蘭也在裴進的懷里扭過頭,給我一個挑釁的眼神。
而我只是別過頭,把注意力放在春獵上。
可是禮官偏偏把我的位置放在裴進身邊。
裴進換上戎裝打馬而來時,臉上還掛著憤怒。
“沈竹言,我說過很多次我不想娶你,你能不能別逼我了?”
盡管我已經(jīng)決定嫁給別人,可是對上他厭惡的神情,還是難免悲傷。
“我沒有逼你。”
裴進一鞭子抽中旁邊的木樁,眼中的鄙夷更甚。
“那你為什么非要我娶你?難道你是太后的侄女就可以為所欲為么?”
“你這是在踐踏我裴家的尊嚴,就算我不得已娶了你,我也不會碰你一下!”
前世如果不是喝了帶東西的酒,他連看我一眼都懶得看。
此時那個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衣衫不整地跑了過來,慌亂地跪在我的馬前,不住地磕頭。
“沈姑娘,是我不知好歹竟然敢跟你搶夫君,可你也不該找馬奴羞辱我啊......”
“要不是我拼命掙扎......”她看了一眼裴進,忽然拿出一把**橫在脖子上,“我真的沒臉活下去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裴進就將她護在了懷里,看我時多了幾分憎恨。
“我們之間的事與若蘭無關,你怎么如此歹毒!”
他的指責讓我覺得莫名其妙。
“我沒有......”
“你真是從小跋扈!無法無天!”
裴進話音剛落,有人諂媚地送來一只貍奴。
“聽聞沈姑娘和裴公子好事將近,這是給您......”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裴進就抓過來貍奴,狠狠地朝著我砸過來。
“沈竹言,給若蘭道歉。”
“否則就算我抗旨也不會娶你這樣惡毒的女人!”
2
那貍奴受了驚嚇,將我的脖子抓出幾道長長的口子。
丫鬟尖叫出聲,但是卻不敢上前。
我捂著脖子,感覺到溫熱的鮮血流入衣領。
眼前裴進猙獰的面容與前世陷害我全家時重合。
我死死地咬著嘴唇,“我不會為我沒有做過的事情道歉!”
“好,那你別后悔!”
裴進抱著樓若蘭離開了。
姑母見到我的傷口,氣得當場就要降旨懲處裴進,但是被我攔住,我一點不想再跟他扯上什么關系。
這一世,我只是慶幸上天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父母還安然在京中,沈家還是百年世家。
我要離裴進和樓若蘭越遠越好。
謝明昭沒有給我反悔的時間。
賜婚的圣旨一到,他就派人登門,光是聘禮就送了整整08箱,將我的院子塞得滿滿當當。
其中還包含了他母妃留給他的玉佩,以表示他對我的重視。
我不禁覺得內(nèi)心酸澀。
前世侯夫人滿京城的宣揚,是我對裴進死纏爛打,他才不得已娶我。
所以裴進只是象征地抬了幾箱子侯府不用的破爛,成婚時更是只派了個瘸腿下人來迎親。
想到成婚后,裴進對我的銼磨,婆婆對我的刁難和羞辱,再看謝明昭對我的重視,更讓我感激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思索再三,我決定親自繡我和謝明昭的婚服。
金陵城最大的首飾鋪里,我正和秀娘挑選婚服的布料,就見到攜手而來的裴進和樓若蘭。
裴進瞥見我手中的紅色布料,滿臉的嫌棄,“你就這么等不及么?”
“還沒有賜婚的旨意,你就開始準備嫁衣?”
“我說過了就算是抗旨我也不會娶你,別自討沒趣。”
“還有,我最討厭用金絲繡東西了,俗氣。”
我垂眸看著面前的金線,意識到他是誤會了。
“其實這婚服......”
“小侯爺,我喜歡這個鳳冠!”
說著她還將鳳冠戴在了自己的頭上,裴進眼中蕩漾著的滿是寵溺和溫柔,“你喜歡,那我就送給你。”
樓若蘭**地低下頭,可還不等她說話,就被店主打斷,“小侯爺萬萬不可,樓姑娘是賤籍,是不能戴鳳冠的,這于理不合!”
“況且這是沈小姐大婚要帶的鳳冠。”
聞言,裴進頓時沉下臉,望向我的眼神更加厭惡。
“我說過不會娶你,你聽不懂么?”
“就算若蘭是賤籍又如何,我說她能帶這鳳冠就可以帶!倒是你上趕著倒貼,也配?”
樓若蘭背對著他,眼角眉梢都寫滿了得意。
嘴里卻滿是委屈,“我知道自己出身卑微,不配這些好東西。”
“是我冒昧了,小侯爺你不要為了我得罪沈小姐,不值得的。”
“胡說什么,我愛的女人值得世上最好的!沈竹言只不過是生得好罷了,高貴不了哪里去。”
裴進當眾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直接將鳳冠塞到樓若蘭的懷里,“說吧,多少銀子。”
店主不回答,恭敬地等著我吩咐。
畢竟這店鋪是我沈家的產(chǎn)業(yè)。
但他的樣子讓裴進起了怒意:“你......”
“小侯爺喜歡,那就讓給他吧。”
見狀,裴進臉色緩和。
“看在你還算懂事的份上,若是你真心愛我,我可以考慮娶你做妾。”
他揚著下巴滿臉的驕傲。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為什么裴進口口聲聲不愿娶我,甚至婚后對我百般刁難,時時刻刻打壓我,說我只是投胎好,仗著自己是太后的侄女才肆意妄為。
但他并不敢抗旨,為自己的真愛付出一切。
說白了,他也是個利益至上的人。
想到這,我勾唇一笑。
“裴進,你怎么知道我嫁的人一定是你呢?”
3
裴進臉上有一瞬間怔愣,旋即大笑起來。
“沈竹言,欲擒故縱在我這里不好使。”
“滿京城誰不知道你天天追在我**后頭,就連房間里都掛滿了我的畫像,現(xiàn)在你說不想嫁給我?”
樓若蘭牽著他的手,也陰陽怪氣地開口,“小侯爺,人家沈姑娘可是太后的侄女,滿京城誰不想娶她啊。”
裴進冷笑一聲,“她是個死心眼的,就算給我做妾都只想跟我。”
兩人說完,轉身離開。
離開之前還不忘了吩咐店主,“將鳳冠送到侯府,還有婚服,上邊不允許用俗氣的金線。”
店主望著他的背影,為難地看著我,“沈小姐,那這......”
“他想要就給他,到時候自然有人追究他的僭越。”
“至于婚服不用理他,我又不嫁給他。”
春獵結束的那日,太后宴請百官。
酒酣過半,裴進才帶著樓若蘭姍姍而來。
樓若蘭三兩步來到我的面前,將鳳冠丟到桌子上。
鳳冠碰倒酒盞,撒了我一身。
她嗤笑一聲,“沈姑娘等急了吧,都怪小侯爺非要讓我戴著,說什么這樣也算是娶了我,”
“不過這鳳冠我不喜歡,還是留給你成婚用吧。”
“姑娘是金陵貴女,肯定不介意吧。”
我垂眸,看到鳳冠上珍珠都被扣掉,珠釵也被根根折斷。
見狀,席宴上的其他人忍不住開口嘲笑。
“沈家小姐連成婚的鳳冠都只能戴別人用過的,真是寒酸。”
“你懂什么,沈***趕著倒貼,怎么會在意這個。”
“可惜啊,小侯爺心里只有樓姑娘,她就算是做妾,人家都不想要呢!”
我別開眼不想看,只招呼人拿走扔掉。
“你喜歡就好。”
我冷淡的態(tài)度把樓若蘭氣得跳腳,在我轉身去**之時,她不管不顧地追了上來。
“沈竹言,你別白費力氣了,我早就跟小侯爺有了肌膚之親。”
“他說我這樣柔情似水的女人讓他欲罷不能,而你一看就跟個死魚一樣,讓他沒有一點興趣呢。”
她滿臉的洋洋得意,我卻只覺得好笑。
就在這時,裴進過來尋她,看向她的眼神溫柔又寵溺,又貼心地將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
而他自始至終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我。
那些想要攀附裴進的人,不由得對我一陣嬉笑嘲諷。
我懶得理會,給姑母請了安之后,便冷著臉離開。
成婚前一日,我去布店取婚服,卻不料直接被裴家的家丁帶到了裴府。
一進門,我就見到樓若蘭淚眼朦朧的癱在裴進懷里,哭得肩膀不停地顫抖。
裴進則溫柔地哄著她,見到我立刻冷下臉。
“不就是搶了你一個冠子么?你至于告到太后娘娘那里去?還讓她斥責若蘭!”
“若蘭善良膽小,你這是要**她!”
我莫名其妙,“我從未對姑母講過樓若蘭的事情,你胡說八道什么!”
“還在狡辯!除了你誰能夠讓太后娘娘斥責若蘭,分明就是你善妒!”
“不是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嗤笑打斷。
侯夫人緩緩從屏風后走出來,她臉上掛著嘲諷鄙夷的笑容,“沈家就是這么教養(yǎng)女兒的?不知廉恥倒貼男人就算了,敢做不敢當真是丟人!”
看著她熟悉的臉,我不受控制地想起前世。
只因我請安的時候彎腰的不夠低,就被她罰跪在大雪中整整三個時辰。
她端起茶盞,“裴家規(guī)矩森嚴,我是不同意他娶你這種傷風敗俗的女人的。”
“但是你非他不嫁,還搬出太后娘娘,我們也不好得罪。”
“只是你沈家必須將一半的家產(chǎn)拿出來做嫁妝。”
我心下冷笑,搖著頭想拒絕她。
突然間,兩個嬤嬤沖出來,按著我肩膀強迫我跪下。
我痛呼出口,隨后嬤嬤又塞給我一個滾燙的茶盞。
“裴家的媳婦可不準在婆婆面前站著。”
“反正你也要嫁進來,今天就學學裴家的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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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你得跪著過去給夫人敬茶。”
嬤嬤按在我肩膀上的手用力,痛得我瞬間就扔了手里的茶碗。
侯夫人氣得指著我怒罵,“沈竹言,沈家沒教過你如何尊敬婆母么!”
看著她憤怒的面容,我冷笑一聲,“我自然會尊敬婆母,只是你還不配!”
而后我看向裴進,“你不是不想娶我么?正好我嫁的人也不是......”
我話還沒說完,身后的嬤嬤已經(jīng)一巴掌扇了過來。
頓時臉頰**辣的疼起來,我奮力地掙扎起來。
“我是太后的侄女!你們找死!!”
“裴夫人,你最好現(xiàn)在放了我,不然整個裴家都得給你陪葬......”
話還未落,裴進直接冷著臉一腳踹過來,頓時我就愣住了。
前世我被樓若蘭灌了墮胎藥后,他也是這樣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讓我難產(chǎn)大出血而死。
侯夫人見狀,只是冷笑,“裴進,你娶得好媳婦,竟然敢頂撞婆母。”
“這樣不懂禮數(shù)的女子,滿金陵都找不到一個!”
裴進根本不愿看我。
“是她死纏爛打非要嫁我,我想娶得人是若蘭。”
樓若蘭一聽這話,立刻撲到裴進的懷里哭起來。
“小侯爺,不是我不想嫁你,實在是我身份太過卑微......”
旋即她又朝著我跪下,“沈小姐,我只求你嫁過來以后,讓我給侯爺做個洗腳婢,我就滿足了......”
這話讓裴進心疼不已,他冷著臉沖我咆哮,“沈竹言!你用手段不就是非要嫁給我么?”
“好,我答應你,只是我是不會跟你圓房的,你一輩子都只能守活寡,這是我對你的懲罰!”
我直接被氣笑。
我堂堂沈家嫡女,太后娘**侄女,什么時候上趕著嫁給他?
我冷笑著看向他,“裴進,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我嫁你?”
身后的嬤嬤則直接扯出來我做好的婚服,陪夫人譏諷一笑。
“今日我就要治治你這口是心非的毛病!”
“看你日后敢不敢跟丈夫頂嘴!”
她話剛落,嬤嬤就按著我,無數(shù)的巴掌落在我的臉上。
無論我怎么掙扎嘶吼,他們?nèi)徊活櫋?br>
等他們羞辱夠了,就用馬車將我扔到家門外。
裴進甚至扔下一件粉色嫁衣,要我明日以妾之禮出嫁。
因為樓若蘭才是他心中的妻。
我卻只覺得荒唐可笑。
裴進,裴家,你們好得很。
第二日成婚時,丫鬟為我涂了厚厚的胭脂,這才遮住臉上的紅腫。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一瞬間的慌神,我終于要擺脫裴進了。
拜別父母后,迎親的隊伍也來了。
只是沒想來的不是謝明昭,而是裴進。
我看著那一頂緩緩而來的粉色的小轎,只覺得莫名其妙。
還不等我開口,見到我身上的鳳冠霞帔,裴進立刻黑了臉。
“誰允許你穿紅色的!我心中的妻子只有若蘭!”
“滾回去換了,不然今天這婚就別成了!”
面對他的無端指責,我怒火的都要壓不住。
但今天陛下也會親臨,我不想惹是生非。
“裴進,我要嫁的人不是你!”
“我的夫君不是你們裴家可以惹得起的,趕緊帶著你的人滾。”
裴進聽后冷笑一聲,表情淡漠,“別裝了沈竹言,你現(xiàn)在都如愿以償嫁給我了。”
“但是我警告你,你只能得到裴夫人這個名頭而已,我的心始終在若蘭那。”
他的嗓音里滿是恨意。
仿佛我已經(jīng)拆散了他們一對有**。
見我不理會,裴進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攥著我的手臂。
“沈竹言,別讓我說第二次,滾去把衣服換了!”
“不然我不介意幫你在這里換!”
看著經(jīng)過的路人投來不懷好意的笑,我又氣又恨,揚起巴掌就朝著他臉上打過去。
下一瞬被他用力狠狠地一推,我踩到自己的裙擺,踉蹌著向后倒去。
可卻驟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對方抱住我的腰身。
我回頭,看到謝明昭一身大紅的婚服,目光冷漠凌厲。
“小侯爺,你們裴家活膩了?敢對我的王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