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逼我妥協，婆婆發瘋一樣砸爛了家里新買的電視機。
她大聲嚷嚷著，如果我不給她弟弟安排個好工作，這日子誰都別想過。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滿地碎片，心里盤算著怎么讓她加倍賠償。
四歲的女兒卻在一旁冷笑出聲。
“奶奶，你是不是又要故技重施呀？上次你就想偷我**工資卡給舅舅湊首付，這次砸東西又想掩護什么？”
婆婆的臉色瞬間青白交加，揚起手就要打孩子。
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01 耳光
為了逼我妥協，婆婆劉翠萍發瘋一樣砸爛了家里新買的電視機。
巨大的聲響和飛濺的碎片，宣告著這場家庭戰爭的再次升級。
她大聲嚷嚷著，唾沫星子橫飛。
“周沁，我告訴你！”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兒子安排個好工作，這日子誰都別想過！”
她口中的兒子，是她那個三十歲還游手好閑的寶貝疙瘩，我的小叔子，劉偉。
我沒有說話。
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滿地狼藉。
嶄新的 75 寸液晶屏，像一張破碎的蛛網，中心是一個猙獰的黑洞。
這是我用自己項目獎金買的。
剛裝上墻不到一個星期。
我的心在滴血，但臉上卻一片平靜。
我在心里快速盤算著，怎么讓她連本帶利地加倍賠償。
四歲的女兒小雅，卻在此時從房間里探出頭來。
她沒有哭，也沒有怕。
只是抱著她的小熊玩偶，靠在門框上，冷冷地看著***。
然后，她發出了一聲極不符合年齡的冷笑。
“奶奶，你是不是又要故技重施呀？”
稚嫩的童音，吐出的話卻像一把冰錐。
“上次你就想趁亂偷我**工資卡，給舅舅湊買房的首付。”
“這次砸電視，又是想掩護什么呢？”
空氣瞬間凝固了。
劉翠萍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血色。
她的表情從囂張，到錯愕，再到驚慌失措。
最后，定格在一種青白交加的難堪上。
被一個四歲的孩子當眾揭穿了最齷齪的心思，這比直接打她一耳光還讓她難受。
惱羞成怒之下，她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你個小兔崽子！胡說八道什么！”
她尖叫一聲，揚起那只粗糙肥厚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