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多待。
“等等。”
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
是周震。
他站起身，比我想象的還要高大。屋里的光線都被他擋住了一半。
他的眼神冰冷，像冬天的井水，直直地看著王媒婆。
“我從頭到尾，說過一個不字嗎？”
王媒婆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震的母親也有些意外，拉了拉他的衣袖。
周震沒理會。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王媒婆。
“是你說的皮膚黑，也是你說的看不上。王媒婆，這媒是你做的，還是你替我做的？”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王媒婆心上。
王媒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地說：“我……我這不是看**……”
“我**事，我娘會說。我的事，我自己會說。”周震打斷她，語氣里沒有一絲溫度。
他冷笑一聲，不再看王婆，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我愣在原地，心跳得厲害。我以為他是真的嫌棄我，準備默默離開。
周震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復雜，我看不懂。
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攥緊了拳頭，也準備離開這個讓我難堪的地方。
周母嘆了口氣，對我說了句：“姑娘，你別往心里去。”
我搖搖頭，低著頭跑了出去。
我沒回家，一個人跑到村口的小河邊。春天的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卻吹不散我心里的火。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聽見身后有腳步聲。
我回頭，看見了周震。
他手里拎著一個藍布面的本子，像是賬本。
我愣住了。
他走到我面前，把賬本遞給我。
我沒接。
他也不尷尬，自己翻開了。
“王媒婆，東村**給了五塊，她跟**說女方身體不好。西村張家給了八塊，她跟張家說男方家里窮得叮當響。”
他的聲音依舊沒什么起伏，像在念一份與他無關的報告。
“你家，給了十塊，一籃子雞蛋。她當著我的面，說你皮膚黑。”
我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
他這是……
就在這時，王媒婆追了過來，氣喘吁吁，看見周震手里的賬本，臉都白了。
“周震！你……你憑什么拿我的東西！”
周震沒理她，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