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春天，我被媒婆帶去相親。
她指著我對男方說："就是皮膚黑了點，不過能干活。"
男方家的人上下打量我, 搖頭嘆氣。
媒婆立馬改口："算了算了，人家小伙子看不上。"
我臉漲得通紅，轉身就想走。
"等等。"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
他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著媒婆："我從頭到尾，說過一個不字嗎？"
媒婆愣住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他冷笑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我以為他是真的嫌棄我，準備默默離開。
沒想到半小時后，他回來了，手里拎著媒婆的賬本。
那一刻，媒婆的臉，比我還黑。
01
我叫宋蕓，二十歲。我們這的姑娘，過了十八就著急嫁人。我因為皮膚黑，干活又是一把好手，硬是拖到了二十。
王媒婆，我們鎮上最厲害的媒婆，收了我家十塊錢和一籃子雞蛋，拍著**保證給我找個好人家。
今天就是相親的日子。
男方叫周震，聽說是個退伍回來的，在鎮上修農機，手藝好，人也勤快。
見面的地方就在王媒婆家。
我穿著我娘新給我做的的確良襯衫，緊張得手心冒汗。
王媒婆拉著我的手，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蕓兒啊，別怕，周家小子我見過，人老實，就是話少了點。”
進了屋，周家人已經在了。
周震坐在一條長凳上，身邊是他的母親。他很高，穿著干凈的白襯衫，眉眼深邃，鼻梁很挺。他沒看我，眼神落在地面的一個點上。
王媒婆把我往前一推。
“周家大嫂，這就是宋蕓，你看這姑娘，身板多結實。”
她又指著我對周震說：“就是皮膚黑了點，不過能干活。”
我能感覺到周震的母親那審視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我下意識地絞著衣角，頭埋得更低了。
屋里一片沉默。
周母輕輕咳了一聲，搖了搖頭。
王媒婆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她那點笑意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嫌棄的表情。
“算了算了，人家小伙子看不上。”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臉漲得通紅，**辣的。我不是商品，不是地里的牲口，任由人挑挑揀揀，最后還被當眾退貨。
我轉身就想走。這個地方，我一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