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那年，媽**初戀白月光病逝了，留下一個比我大一歲的兒子，托付給媽媽。
媽媽面色嚴厲地要求我說：
“余思，這是我以前給你訂的娃娃親，你要像照顧未來丈夫一樣，好好伺候他。”
此后，我和許萬程人前演一往情深，人后練自由搏擊。
凡是衣服能蓋住的地方，青紫一片，沒有一塊好肉。
后來，許萬程對我說：
“余思，我會成為自由飛翔的鳥，而你，永遠都是泥潭中爬不上來，茍延殘喘的烏龜。”
看著他蠢笨無知的嘴臉，我笑了。
01
許萬程的爸爸容貌清秀，還有個詩意的名字，叫李詩。
媽媽和李詩青梅竹馬，在當時被四鄰八鄉的人稱之為金童玉女。
但到了適婚年齡，兩個人卻不約而同地拒絕了對方。
一個給當地小有名氣的女經理當第三任情夫，一個給禿頭礦場男老板當四婚老婆。
也算是志趣相投了。
我是禿頭生物爹的第10個女兒。
他當初特地找我媽媽結婚，就是聽信了鄉下女人容易生男孩的謠言。
沒想到我出生了，給了他當頭一棒。
第二天就跟我媽離婚，去外地尋找生子秘方了。
從小，媽媽就告訴我：
“余思，媽媽為了你放棄了自己的愛情。”
“因為你，**爸才拋棄了我們。”
“你要聽話，要懂事，做什么事要考慮媽**感受，不能只顧著自己。”
曾經的我深以為然。
媽媽是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我愿意把生命都獻給媽媽。
02
那天周六，我正窩在狹小昏暗的衛生間洗衣服，冰冷刺骨的水浸沒雙手，我的手指關節凍得紅腫。
聽到開門的聲音，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朝客廳走去。
“媽媽，你回來了嗎？我馬上去做午飯……”
迎面走來一個瘦瘦高高的男生，劉海有些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嚇了一大跳，哪來的陰郁竹竿？
媽媽關上門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來，小程，累了吧？快坐沙發上。”
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
“余思，別愣在這，一天天的就不能機靈點嗎。快倒點水，切點水果過來。對了，等會出去買點牛肉，今天午飯做豐盛些。”
我把茶水點心端過來，有些局促的望著他們。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