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被丈夫壓斷腿后,我離婚變首富》,由網絡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許北辰安安,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安安,你確定要離婚嫁給那個殘廢?當初你名下的兩份婚約,一個是炙手可熱的金融新貴許北辰,一個是下半身殘疾,性情暴戾的廢物顧燕飛,你嫁給許北辰選擇的是對你最有利的啊,真的要反悔嗎?“我筆尖一頓,看著眼前的離婚協議,身形微顫,苦澀一笑。三年前我為家還債,嫁給了許北辰,卻得知他有潔癖,一直以來不愿和我同床共眠,直到他的初戀結婚那天,他發狠似的對我折磨一夜后,再也沒有碰過我。一周前,我剛查出懷孕,就遭遇車...
精彩內容
“安安,你確定要離婚嫁給那個殘廢?當初你名下的兩份婚約,一個是炙手可熱的金融新貴許北辰,一個是下半身殘疾,性情暴戾的廢物顧燕飛,你嫁給許北辰選擇的是對你最有利的啊,真的要反悔嗎?“
我筆尖一頓,看著眼前的離婚協議,身形微顫,苦澀一笑。
三年前我為家還債,嫁給了許北辰,卻得知他有潔癖,一直以來不愿和我同床共眠,直到他的初戀結婚那天,他發狠似的對我折磨一夜后,再也沒有碰過我。
一周前,我剛查出懷孕,就遭遇車禍,兩條腿被大貨車碾斷。
我因為大出血在手術室里命懸一線的時候,我給他打了98個電話沒有一個接通,最后只有一句出差的留言。
他回來時看到剛剛恢復的我,沒有一句關心,只是一味的指使我做家務,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個保姆。
在我為他冷水洗西裝的時候,看到兩張飛往拉斯維加斯的機票和一張全家福。
照片里,我的繼妹許欣欣和我的丈夫甜蜜相擁,還懷抱著一對七歲的雙胞胎。
匿名郵件的視頻里,是許北辰熟悉的聲音。
“**,我們這樣姐姐會不會傷心啊。”
“有的事,是你姐有錯在先,但是我會用盡一切補償她的。”
“那我和孩子......”
“放心,我的財產的繼承人只能是我的孩子。”
原來,我最親最愛的人,早就在謀算我的一切......
我擦干眼淚,把他的西裝鋪到狗窩,打通了那個電話。
“一周后,派直升機來接我。”
我不會再任人隨意**我,我一定會讓許北辰知道那對雙胞胎的真實身份......
......
放下手機后,我看著手里的離婚協議書,回想這幾年的婚姻生活,只覺得諷刺。
在外人眼里,我是徐北辰的完美嬌妻,但實際上我不僅要承受徐北辰扭曲的癖好,還在扮演著他的商業秘書的形象。
以至于,所有人都見過徐北辰萬能的****,卻不知道這個秘書其實就是他結婚三年的妻子。
就在一周前,醫生告訴我,我懷孕了,聽到這個四個字時,淚水已經從眼眶中流出。
在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知道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禮物。
從醫院出來,我就迫不及待地給徐北辰發消息,但是還沒按下發送鍵,我就被一輛貨車撞到在地,四個巨大的車輪從我的腿上緩慢碾過。
鉆心的疼痛讓我當場就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躺在手術室里,醫生說我雙腿粉碎性骨折,需要立即手術。
我無暇顧及孩子的情況,一遍又一遍地撥打徐北辰的電話,直到我絕望地望向醫生,請求他允許我為自己簽字。
手術后,醫生告訴我,孩子已經沒了。
我強忍著不讓淚流下,雖然動手術的地方是我的雙腿,但是真正的痛從我的心口開始蔓延。
我等了三年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一周后,我出院了。
剛進家門就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郵件里的視頻在提醒我,我的丈夫,**了。
就在我想看完所有視頻的時候,徐北辰回來了。
他邁著長腿,冷俊的臉上寫滿了不悅,“怎么堆了這么多衣服沒有洗?我的西裝是定制的只能手洗,快去洗干凈,我明天還要見客戶。”
他看都沒看我,就把衣服塞到我懷里,我拄著拐杖站立不穩,直接一**坐到了冷水里。
一股鉆心地痛從小腹向上蔓延。
我仰著頭,努力不讓淚水流出來,但是他身上濃烈的梔子花味已經鉆到了我的鼻腔。
還有他脖子上曖昧的紅痕,從敞開的衣角里能看到精壯的背部布滿了鮮紅的抓痕。
他現在,已經這樣不避諱了嗎?
我沒有說話,默默接過他的衣服,不管怎么樣,七天后,我都會離開。
但是當我看著他西裝口袋掉出來的兩張拉斯維加斯的機票和一張全家福時,還是呼吸停滯了一秒。
照片里,徐北辰和我妹妹許欣欣緊密相擁,還有一對雙胞胎在他們懷里。
所以,我被大卡車碾斷腿的時候,我的丈夫和我的妹妹正在拉斯維加斯淋放肆豪賭。
我在手術室里因為大出血命懸一線的時候,他們正在淋香檳浴。
在我失去孩子的時候,他們一家四口正在享受人間極樂。
我的孩子,就不明不白地胎死腹中;背叛我的人,卻毫不在意地向我張揚他們的幸福。
我發狠把他的西裝扔去墊了狗窩,回到樓上臥室,徐北辰剛好洗完澡出來。
我背對著他整理東西,他直接從背后擁住我,在我耳邊低聲,“腰塌下去,**翹起來點。”
我努力從他的懷里掙開,他挑了挑眉,嘆了口氣。
“最近辛苦你了,以后家里的事都讓保姆做吧。”
“我上周出差,買了一瓶香水給你,試試看喜歡嗎?”
他轉身掏出一瓶香水,背上的紅痕在被熱水沖洗之后更加顯眼。
他隨手把香水塞進我手里,又一把把我撲倒在床上。
受傷的腿剛好卡在床沿上,我痛地驚呼出聲,痛苦地擰著眉想推開他。
他不解地看向我,我克制住聲音的顫抖,“我,今天不舒服。”
他聞言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遞給了我一杯牛奶。
我一瞬間有點恍惚,或許他可以一直扮演著完美丈夫的角色。
凌晨三點,他放在枕邊的手機傳來了震動,他很快就穿著衣服離開了。
無聲的告別,或許才是真正的離別吧。
第二天,我低頭再次確認離婚協議書和離職申請上的細節。
突然傳來了徐北辰的聲音,“許安安,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