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得上我女兒嗎？”
岳父袁國斌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離婚！”
包廂里瞬間安靜。
我還沒說話，妻子袁苗已經站起來，挽住了旁邊男人的手。
“江楓毅，你也看見了。”
她看著我，眼神輕蔑。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順著她的手看過去。
那個男人叫周兆廣。
海歸，投資人，剛回國。
剛才整頓飯，岳父一直在夸他。
學歷、人脈、資產。
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提醒我。
——我是個廢物贅婿。
袁國斌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
“簽字。”
“別耽誤我女兒的人生。”
我低頭看了一眼。
離婚協議。
包廂里所有人都在看我。
像是在等一個笑話。
我拿起筆。
刷刷幾下，簽下名字。
岳父冷笑：“算你識相。”
沒人知道。
我離開包廂的時候，撥了一通電話。
“老爺子。”
“我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隨后只說了一句。
“車已經在樓下。”
01
那天晚上，我就知道，這頓飯不是吃飯。
是審判。
地點在袁家常去的一家高檔私房菜館。
包廂很大，燈光偏暖，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袁家向來講排場，這種地方一年要來不少次，但今晚的氣氛格外古怪。
我一進門就看見多了一個人。
男人三十歲出頭，西裝剪裁得體，腕表低調卻不便宜。他坐在主位旁邊，背挺得很直，說話慢條斯理。
袁國斌正滿臉笑意地給他倒酒。
“兆廣啊，這道菜你嘗嘗，我們這邊的招牌。”
他說話的語氣，比對我這個女婿客氣多了。
這個男人叫周兆廣。
海歸，金融**，據說***做過投資，回國準備創業。
我剛坐下的時候，袁國斌就像主持招商會一樣介紹他。
“兆廣這孩子，學歷高，人也踏實，***混得不錯。”
“這次回來，準備做大項目。”
“年輕人嘛，有眼光。”
他說話時，總會不經意瞥我一眼。
像是在做對比。
我沒有接話，只是低頭夾菜。
我在袁家兩年，早就習慣這種氣氛。
我叫江楓毅，是袁家的上門女婿。
兩年前我和袁苗結婚。
那時候我沒工作，沒有**，在他們眼里就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