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讓我在外別惹事，卻告訴弟弟別怕事，天塌下來都有你姐替你還債。

五歲那年，弟弟玩火點了鄰居家剛熟的麥子，媽媽把我推出去。

我挨了一夜的鞭子，血淋淋地被扔到燒焦的莊稼地里。

十一歲那年，弟弟霸凌了同學，我媽說是我干的。

我被氣紅了眼的家長綁在村口的樹上，三天三夜滴水未進，只剩下一口氣。

十八歲，媽媽一把奪過我的高考錄取通知書，塞給弟弟。

沒給我一分錢，把我趕出家門：

“養你個賠錢貨到18歲，現在馬上滾”。

正當我拿著癌癥晚期的檢查單時，離開家三年后的媽媽第一次打來電話。

我以為她終于想我了，可她的話卻像一盆冷水澆到我頭上：

“你弟弟殺了人，你回來替他頂罪。”

我顫抖著聲音，“媽，我快要死了”。

“死了就死了，要不是你對你弟有用，你根本活不到現在。”

“整天要死要活的，你以為我會信你？要死也得給你弟弟頂完罪再死。”

“你的命都是我給的，要你**怎么了？”

我把檢查單扔進垃圾箱，如媽媽所愿，我就要死了。

……

“李保娣，三天之內給我滾回來頂罪！”

“別讓我親自過來抓你，到時候可不是說說的事了，直接打死你就說你畏罪**！”

媽**怒吼聲從電話那端傳來，然后就是一串冰冷的掛斷聲。

我和弟弟是長相一模一樣的龍鳳胎。

我家在農村，很窮，沒有兜底的能力，媽媽又不愿弟弟受委屈。

媽媽從小告訴我，我就是弟弟的底，是他的第二條命。

弟弟被慣得越來越跋扈，天大的簍子都敢捅，反正出了事都會算在我頭上。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天生壞種，而弟弟是品學兼優的好孩子。

一口血吐在檢查單上，醫生說我活不過三天了。

我把檢查單扔進了垃圾桶，點進同城尋找腎源的群中，發了一條消息：

我得了癌癥，愿意捐腎，但有三個要求，需要的人聯系我。

有阿姨私聊我，我發了地址之后，很快就到了醫院。

她風風火火跑到我面前，手指抓得我生疼：

“是你吧小姑娘？你要多少錢，我都愿意給。”

我輕輕搖了搖頭，“阿姨，我不要錢，只需要你幫我完成三個愿望”。

阿姨警惕地看了看我，“你不會是騙子嗎？小姑娘年紀輕輕不學好，怎么能用人命開玩笑呢！”

“還三個愿望？我看你是想獅子大開口！”

“要是耽誤了我女兒的治療，你賠得起嗎？”

她情緒越來越激動，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都是你們這群腎源騙子！天生的壞種！”

我被“壞種”二字刺痛，頓了頓，從垃圾箱把檢查單撿出來：

“阿姨，我沒有騙你。”

“你看，這是我的檢查單，我活不過三天了。”

阿姨皺著眉仔細看了帶血的檢查單，用警惕的眼神審視著我。

配型成功后，手術安排在第三天，她才稍緩了臉色。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阿姨，現在你能實現我的三個愿望了嗎”？

“第一個愿望，是想吃炸雞和漢堡。”

阿姨嘴巴微張，眼神充滿驚訝，我緊張地揪了揪衣角：

“如果破費的話，不吃也可以的。”

阿姨二話沒說，就把我帶上了車，走到了炸雞店門口。

小時候，弟弟總跟我炫耀，說媽媽又帶他吃了炸雞、漢堡。

他向我描述，炸雞外皮脆脆的，特別好吃。

每天只吃剩飯的我不自覺流下口水，臉上卻挨了弟弟重重的一巴掌。

“小賤種，想什么呢？”

“媽媽說你是天生的賠錢貨，配不上這么好的東西”。

有一次，給弟弟洗衣服時，發現外套上沾著一小塊金黃的殘渣。

我連忙撿起來喂到嘴里，還沒嘗出味道，就被媽媽一腳踹的栽倒在洗衣盆里。

“李保娣，不好好洗衣服偷吃什么？”

緊接著是密密麻麻的掃帚落在背上：

“誰給你慣的偷吃的毛病？接下來三天都別吃了！”

阿姨的聲音打斷了回憶，“你看看想吃哪個？”

“算了，服務員，點個全家桶，吃不完打包帶走。”

剛坐下，阿姨眼神帶著探究，開口問我：

“你生了這么重的病，家里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