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土豆切厚片”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夕陽照余暉》,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宋夕照沈曼曼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從瘋人院逃出的第一件事,宋夕照便聯系了研究所,簽下自愿試藥的協議書。“宋女士,這款剛研究出來的腦損傷靶向藥的存活率未知,同時,接下來的半個月你的身體機能會急速下降,甚至可能會直接導致死亡。”“如此,你還要簽下這份協議書嗎?”醫生看著面前大半件衣服都被血污染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同情。身上被瘋人院病人打過的傷口正隱隱作痛,宋夕照忍住要咳血的沖動,輕聲而堅定地說。“我確定。”醫生又看了她一眼,嘆了一口氣...
精彩內容
從瘋人院逃出的第一件事,宋夕照便聯系了研究所,簽下自愿試藥的協議書。
“宋女士,這款剛研究出來的腦損傷靶向藥的存活率未知,同時,接下來的半個月你的身體機能會急速下降,甚至可能會直接導致死亡。”
“如此,你還要簽下這份協議書嗎?”
醫生看著面前大半件衣服都被血污染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身上被瘋人院病人打過的傷口正隱隱作痛,宋夕照忍住要咳血的沖動,輕聲而堅定地說。
“我確定。”
醫生又看了她一眼,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給協議蓋了章。
沈家千金沈曼曼,三年前因為一場變故變成一個植物人。
而他的哥哥沈秉淵豪擲千金,這三年來找遍所有名醫也要把他妹妹喚醒。
終于,這款靶向藥在最近被研發出來了,需要一個試毒的“小白鼠”......
宋夕照坐在等候室的長椅上,腦中回響著醫生對她說的最后一句話。
“你可能真的會死。”
死嗎?要不是沈曼曼,她也茍活不到今天。
三年前有一場針對宋夕照的“狩獵”游戲,沈曼曼為了她,主動趴到了領頭人的腿間。
一天一夜,等她再被扔回來時,已經沒了人樣。
領頭人說,她“接待”了整整二十個人......
可后來沈家調查真相時,施虐者卻消失得無影無蹤,而越來越多的關鍵性證據卻指向了宋夕照。
那時,就算是再深愛宋夕照的沈秉淵也開始動搖。
他開始拒絕她見面的請求,開始整天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出門,甚至開始絕食。
宋夕照知道,那是多年的愛意和暗暗滋生的恨意在反復折磨他。
于是,在一個夜晚,她選擇去江邊自盡,卻被人半路攔截,關進了瘋人院......
從研究所離開后,隨便找了一家便利店買了水,宋夕照站在門口,正扣出藥丸吞下,背后的感應門緩緩打開。
她下意識往旁邊讓幾步,可那道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聲音卻讓她直接愣在原地。
“宋夕照。”
腦袋僵硬地轉動,她正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睛。
——是沈秉淵。
“真的是你?三年了!你怎么敢再出現在我面前?!”
曾經盛滿柔情的雙眸中此刻都是翻涌的恨意,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掐住宋夕照的脖子,一點點加重力道。
她被他掐得滿臉通紅,手中的藥盒不自覺地掉在地上。
不能......不能讓他看到!
宋夕照開始劇烈掙扎,想要撿起藥盒。
可沈秉淵偏偏不如她愿,搶先一步拿起了藥盒。
借著路邊微弱的燈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優思明,一種避孕藥。
宋夕照松了一口氣,幸好為了保密性,藥丸都換了包裝。不然,她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在她愣神的時候,沈秉淵的眼神卻掃過她不斷打顫的雙腿和破爛堪堪能蔽體的衣服,他的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發生了什么事?”
沈秉淵松開手,彎下腰直視這個曾經奪走他一顆心的女人。
宋夕照的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有那么一瞬間,她想要把她受的苦難都告訴沈秉淵。
可,一個罪人怎么配呢?
宋夕照貪婪而眷戀地用眼神描摹著沈秉淵的臉,她不能再耽誤沈家的任何一個人了......
見她遲遲不回答,沈秉淵變得有些焦急,他抓住宋夕照的肩膀,又問了一遍。
然后,這個瘦弱到病態的女人用手撫過他的眉眼,對他媚然一笑。
“那個人沒戴套啊,才五百塊,我怎么可能給他生孩子。沈大少爺,你給我五千塊,我就隨你干~”
沈秉淵只覺腦中“嗡”地一聲,所有的僥幸和微弱的希望灰飛煙滅。
“好啊,好啊,宋夕照,路邊搖尾乞憐的母狗都沒你**。”
“我妹妹用生命為你換來的時間,你卻用來干這種臟事!你對得起她嗎?”
吼出這句話后,沈秉淵的眼睛通紅,他用盡全身力氣扇了宋夕照一巴掌。
她被這個巴掌打得一趔趄,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下一秒,她又被沈秉淵當作雞仔一樣拎在手里,毫不憐惜地甩進轎車的后座。
一路上,沈秉淵都在狂踩油門,不斷闖紅燈。
宋夕照隨著車左搖右晃,胃中的酸水不停上涌,堵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下,沈秉淵半拖半拽地把宋夕照帶到一個病房前。
那里面,是插滿儀器導管的沈曼曼。
“宋夕照,你當著曼曼的面再說一次,消失的三年,你都去哪了?”
沈秉淵的眸中有恨意,有震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
眼淚終于在此刻決堤,宋夕照低著頭,淚水一滴滴全砸在地上。
半晌后,她抬起臉,笑得更燦爛了,更像***常拉人上樓的女人了。
“這三年,我都有在好好學習房中之術呢,沈大少爺,你要不要試一試啊。”
沈秉淵的表情一寸寸龜裂,取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憤怒,恨不得一把火將這個浪蕩騷賤的女人燒得一干二凈。
就在宋夕照以為她的惡言惡語可以趕走沈秉淵時,她身上的破布條被人蠻力撕開。
沈秉淵就地把她推倒,如野獸般籠罩在她身上。
“三年了,你欠的債也該還了!”
話落,粗魯的撕咬便落到她的身上。
瘋人院的**讓宋夕照對這些行為形成下意識的顫栗,隨著沈秉淵越來越重的動作,她顫抖得更厲害。
而這樣的動作在沈秉淵看來卻是在嫌棄他的觸碰。
那些人都可以,唯獨他不行?!
“你只是一個泄欲工具,對我甩什么臉?”
宋夕照渾身的血液都凝住了,她以為她不在乎了,可聽到沈秉淵的話,她還是心痛到無法呼吸。
這場對她的折磨一直持續了三個小時,要不是她猛地推開他跑進廁所,他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盡興。
看著馬桶里自己嘔出的鮮血,宋夕照的面色煞白。
“明天會有人來接你,這次你別想再逃。”
門外,是沈秉淵整理衣服的聲音。
“去干什么?”
她的心思飄忽,卻在他下一句的回答后重重砸在地上,摔個粉身碎骨。
“參加我的訂婚宴。”
訂,婚,宴。
原來,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
后知后覺的血腥味擴散到整個口腔,她聽到了自己不輕不重的聲音。
“那提前祝你新婚快樂。”
這半個月的贖罪,就當作是她提前送出的新婚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