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嫌工資低?我用自動化生產后他們悔瘋了》是嘻嘻的小說。內容精選:我同情村里的留守老人生活困苦,所以在家里蘋果園豐收時,以400一天的工資請他們幫忙采摘蘋果,可他們偷偷將石塊裝進打包箱,將調換下來的蘋果,私下售賣。我被數千買家聯合告了欺詐,店鋪也被平臺拉黑封禁。得知真相的我去找他們質問,他們卻理直氣壯的開口:“沒有我們幫你摘蘋果,你能賺這么多錢?”“我們不過是拿了一小部分賣,這你都要斤斤計較,真是個白眼狼!”我冷冷一笑,將他們全部開除。并將他們調換蘋果的監控發給...
精彩內容
我同情村里的留守老人生活困苦,
所以在家里蘋果園豐收時,以400一天的工資請他們幫忙采摘蘋果,
可他們偷偷將石塊裝進打包箱,
將調換下來的蘋果,私下售賣。
我被數千買家聯合告了欺詐,店鋪也被平臺拉黑封禁。
得知真相的我去找他們質問,他們卻理直氣壯的開口:
“沒有我們幫你摘蘋果,你能賺這么多錢?”
“我們不過是拿了一小部分賣,這你都要斤斤計較,真是個白眼狼!”
我冷冷一笑,將他們全部開除。
并將他們調換蘋果的監控發給律師。
我倒想看看,
我好心幫留守老人賺生活費,我到底有什么錯!
0
“賣蘋果的賬款全部到賬后,再給鄉親們包個紅包......”
我統計著收入喃喃自語,陳紅焦急跑過來:
“王姐不好了,我們的賬號被舉報封禁,說是虛銷售,**消費者。”
“不僅錢都被凍結,還要繳納罰金。”
我瞬間懵了,怎么可能?
今年蘋果園第一次豐收,
我親眼看著一個個精品蘋果被采摘下來,裝進盒子中發貨出去,
全程都是鄉親們幫忙。
怎么可能出錯?
陳紅猶豫了下,問道:
“**一直是王有為在管,找他問問怎么回事?”
我立即朝村長家走去,陳紅緊緊跟在身后。
剛到門口,我就聽到從門縫中飄來的得意聲:
“王叔還是你聰明,讓我們用石子發貨,換下來的精品蘋果賣出去,我們又賺了不少錢。”
“這下我兒子離娶媳婦又近了一步。”
大腦有瞬間的空白,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憤怒的推開門,院子里的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悄悄的把手里鈔票藏起來。
王叔王守臣眼里閃過心虛,強裝鎮定的問:
“麗萍啊,你之前說要發紅包,現在過來是給紅包?”
我冷笑一聲,質問:
“我在外面聽到了,用石子偷換蘋果,再私下售賣賺錢,真是好算計。”
我眼眶發紅,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給你們一天四百塊,這么高的工錢,為什么要做這種背叛我的事?”
“現在我的店鋪被封禁,還要面臨天價處罰!”
“我們不是鄉親嗎?”
“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啊!!”
最后一句我直接怒吼出聲。
聽到我的質問后,不少村民翻了個白眼。
王嬸更是斜著眼睛看我,陰陽怪氣道:
“那些蘋果,你最低都五十塊錢十斤,一畝地保底賺十萬塊,五十畝賺五百萬。”
“你賺了那么多,卻只給我們四百塊一天,打發叫花子呢?”
“別忘了,要不是我們幫你采摘,你的這些蘋果都要爛在樹上,本來我們就應該分一半收益。”
“就是,若不是我們幫忙,你怎么可能賣的這么順利。”
其他村民也小聲議論,滿臉的理所當然。
陳紅被他們顛倒黑白的話氣得不行:
“死不要臉的老東西,你們怎么有臉說出這種話?”
“以你們的年紀,去掃大街都不會有人要!王姐心善,給你們開頂薪,你們卻背刺王姐。”
“狼心狗肺的白眼狼,王姐,我們報警!”
王守臣渾濁的眼睛閃爍了下,教訓道:
“王麗萍,當初**媽死亡,是村里人湊錢給你交的學費。”
“你一個女娃娃,真要當忘恩負義之人。”
“為了這小錢,和當初對你有恩惠的鄉親們鬧翻?”
02
我讓聽著王守臣嘴里女娃娃三個字,就明白他在威脅我。
頓時我心更寒了。
三年前我從農學院畢業,拒絕更好的工作機會回到村里,就是想承包果園,試圖振興農村經濟。
我花了三年時間打理這五十畝蘋果示范園,結出來的蘋果又大又甜。
前段時間要雇傭人采摘時。
我想到了村里的留守老人,他們年紀大沒有工作,每個月只能緊巴巴的花二百塊錢,有的連頓肉都吃不上。
我同情他們生活困苦,用每天四百的高薪雇傭他們采摘發貨。
結果他們仗著年紀大干活不利索,經常偷懶,甚至有的各種借口,耽誤到十點才來果園。
我看在都是鄉親的份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在此之前,我還很開心能給為這些老人改善生活。
但是現在,我真想穿到過去扇死那個爛好心的自己。
他們根本就不配!
我緩緩掃過面前一張張理所當然的臉,冷笑一聲:
“恩情?”
“當初我爸媽死后,我苦苦哀求你們借我一萬,最后簽了一年百分之三十六利息的借條,你們才借給我一萬。”
“這一萬塊,我早就連本帶利的還你們了。”
“更別說,我父母是怎么死的?”
“是死在為你們要***的路上!”
站在角落的王瘸子嘀咕:“**是村支書,這本來就是他們應該做的事。”
“****也只能說命不好!”
憤怒充斥在胸腔中,我死死盯著王瘸子:
“你再說一遍?”
王瘸子看著我狠厲的眼神,心虛的垂下頭。
氣氛有些僵硬,村長王國棟出來打圓場,他笑呵呵的說:
“麗萍丫頭,這件事是他們做錯了。”
“他們都是一群老糊涂,眼皮子淺,你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我冷冷看著村長偽善的臉,想知道他還想說什么。
果然他話音一轉:
“不過,你果園用的是村里的地,蘋果也是鄉親們幫你采摘的。”
“按道理講,這蘋果園的收入應該全歸村里的集體財產。”
“你賬號不是被封禁了嗎?正好村里也有賬號可以售賣。”
“你打理蘋果園三年多,也有苦勞,到時候這利潤就分你一成。”
“這是合同,你趕緊簽字,都是同村人,何必鬧得那么僵?”
村長無恥的話讓我大開眼界,幾句話就想奪走我果園的所有權,侵占所有的收益。
太過荒謬!
“村長,夢里什么都有,我建議你趕緊去睡覺。”
王守臣皮笑肉不笑的說:
“麗萍啊,你一個女娃娃,做什么事情前要三思再三思。”
他話音剛落,其他村民挪動腳步,朝著我靠近。
村長王國棟笑的和藹,但眼神像是淬毒一般陰寒:
“麗萍,你一個女人何必和整個村做對呢?”
“你把蘋果園上交給村里,我們這些做叔叔的也不會虧待你。”
我看著他們逐漸兇狠的表情,在心中暗道不好,
他們這是想動粗囚禁我。
我面上強裝鎮定,冷笑著說:
“王叔,我從小在村里長大,那些骯臟事我能不清楚嗎?”
“你猜猜我要是出點事,會不會來**和記者??我的同學導師會不會知道?”
他們被我的話鎮住,猶豫著停住了腳步,我帶著陳紅大搖大擺離開。
回到家,我立即關上大門,封死所有窗戶。
我癱軟在椅子上,背后全是虛汗。
陳紅也滿臉驚恐:
“王姐,他們怎么敢直接明搶?”
我滿臉疲憊,語氣自嘲:
“農村的陋習,女性的財產很容易被搶奪。”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陳紅顫抖著嗓音說:
“那現在該怎么辦?我們直接跑吧!”
03
我滿臉不甘心,
跑?
那不等于我精心伺候的五十畝蘋果園都要白送給他們?
我深吸一口氣:
“我現在就在網上發**啟事,雇傭人過來快速采摘蘋果。”
我立即坐在電腦前,給各大中介發了**要求:
工錢四百,包來回車費,要求男性,三十歲左右,身體強壯。
做完后我又查找了安保公司,聘請了四名保安,連夜飛過來保護我和陳紅。
但我沒想到,村長的手段更塊,更狠厲,
當天晚上,我剛要睡,就看到外面有火光閃爍。
我心臟一緊,衣服都沒有穿整齊就沖了出去。
黑暗中,我看到幾個人影飛快的逃竄,而蘋果園中的火光越來越強。
“趕緊救火!”
我沙啞的喊,和陳紅一起拖著水管奔向起火處。
剛剛靠近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陳紅大喊:
“來人,快來人救火啊!”
我咬著牙,眼里全是恨意:
“他們放的火,不會來幫忙的。”
我和陳紅拖著水管忙了一夜,勉強把火撲滅,受災果園面積兩畝多。
太陽初升時,我和她癱坐在地上,不停的喘粗氣。
我們身上的衣服都被火苗燎黑了,**在外面的皮膚更是被燙的起了無數個水泡。
我休息了一會,看著滿目蒼夷的果園。
原本掛在枝頭又大又紅的蘋果凌亂的掉在地上,表皮被灼燒,變得黑乎乎的。
蘋果樹的枝丫也都斷折,有的果樹甚至成了焦炭。
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蘋果香和汽油味道。
我心如刀絞,淚水順著黑乎乎的臉頰滑落,
我伺候這些蘋果樹三年,把它們當成自己孩子一般。
如今看到被毀成這樣,我憤怒的身體都在顫抖。
我衣服都沒有換,直接去了**局報警,
我在果園外的裝了監控,不信抓不到那些人!
沒想到,我剛想調出監控,卻發現攝像頭全都黑了,
他們竟然提前破壞了攝像頭!
沒辦法,我只能給**口述,**做完筆錄后,同情的看著我,嘆了口氣:
“王女士,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的損失大概率找不回來。”
我冷靜開口:
“我不要損失,只想找出那些人,讓他們坐牢。”
**再次重重嘆氣:
“那更難了。”
“你自己也清楚,這件事大概是村里人做的。”
“他們都五十多了,就算判刑也不會抓進去,只會緩刑。”
“而且要是真的進監獄,以他們的情況,說不定監獄要倒貼給他們養老。”
我沮喪的從**局回來,路上就碰到了王有為。
04
他譏笑著對我說:
“王麗萍,放棄吧,你和村里人做對沒勝算的。”
“昨晚只是個小小的教訓,你要是再頑固不靈,下次起火的說不定就是你的房子。”
我看著他小人得志的臉,在心中痛恨自己眼盲心瞎,之前沒有看透他的真面目。
王有為是王守臣的兒子,只上了初中就退學,在鎮上干建筑。
他之前十分照顧我,我相信他才把**交給他做,卻沒想到......
我冷冷的看著他:
“我就算把果園全燒光也不會給你們。”
我抬腳就要走,王有為又叫住我,油膩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著。
“我現在給你出個主意,你嫁給我,所有事都會解決。”
我打斷他的話,輕蔑的笑了笑:
“嫁給你?我寧愿嫁給一頭豬!”
說完我毫不猶豫的離開,只留下王有為破防跳腳:
“你一個賠錢貨,喪門星,在那清高什么?”
兩天后,第一批工人坐著大巴車來到了村里。
我長長松了口氣,有了這些工人幫忙,我不信他們還那么猖獗。
但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瘋狂。
那十個工人才干了半天活,他們就在午飯下瀉藥,分量很大。
十個男人全都進了醫院。
當天他們全都要求離開,一個工人臨走前拍拍我的肩膀:
“窮山惡水出刁民,小姑娘,你村里的那些人太狠了,年紀又大,真出點什么事情,說不定我們要進去。”
“這活我們真干不了。”
剛送走這十個工人,幫我找人的中介也打電話推了我的單:
“王小姐,今天我收到一條陌生短信,說出我兒子上學的***,我實在不敢再幫你找人,你自求多福吧。”
我掛了電話,順著墻壁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難道真的要認輸?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陳紅拿著一個****興奮的著朝著我走來:
“王姐,我找到治他們這群惡霸的辦法了!”
我接過文件一目十行的看完,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眼里閃過一抹**,一個計劃緩緩在心中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