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青瀾”的優(yōu)質(zhì)好文,《我認瘋子當娘后,千金親娘悔哭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春桃阿娘,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爹臨死前特意叮囑我,要是想活著,就一定要跟好阿娘。所以,盡管阿娘一直嫌棄我,我也寸步不離的守著她。村里人都說我們孤兒寡母可憐,屋不避雨,食不果腹。可有阿娘在身邊,我就覺得很幸福。直到一群人騎著高頭大馬來到家門口,我才得知,阿娘是丞相府的千金。臨走前,她用指尖狠狠戳著我的額頭:“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傻女兒,你就應(yīng)該找村頭的那個瘋子當娘。”我記住了這句話,待她走后,如她所愿找了瘋子當娘。可等我穿上瘋子娘...
精彩內(nèi)容
爹臨死前特意叮囑我,要是想活著,就一定要跟好阿娘。
所以,盡管阿娘一直嫌棄我,我也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村里人都說我們孤兒寡母可憐,屋不避雨,食不果腹。
可有阿娘在身邊,我就覺得很幸福。
直到一群人騎著高頭大馬來到家門口,我才得知,阿娘是丞相府的千金。
臨走前,她用指尖狠狠戳著我的額頭:
“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傻女兒,你就應(yīng)該找村頭的那個瘋子當娘。”
我記住了這句話,待她走后,如她所愿找了瘋子當娘。
可等我穿上瘋子娘親為我做的棉衣時,那個不要我的親娘怎么看著我哭了呢?
1.
家門口被高頭大馬堵得水泄不通時,我下意識想要穿進去找阿娘。
阿娘怕生,這么多陌生人,她肯定會慌。
可領(lǐng)居家的阿奶卻拉住了我,嘆了口氣:
“小麥,**要走了,她是丞相府的真千金,要過好日子去了。”
真千金是什么?
我不知道。
可阿娘要過好日子的話,我為她開心。
我扒開人群,跑到阿娘面前,攥著衣角問:
“阿娘要走了嗎?”
阿娘想走的事我是知道的。
只是摸魚賣錢太難,我還未給阿娘攢夠離開的錢。
如果早知道她會走,我昨天就不該偷懶不去摸魚的。
我**生滿凍瘡的手,
“阿娘再等等好不好?”
“家里還有些紅薯,大米也還剩下一些,我都給你帶......”
“不必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把我的話打斷。
我轉(zhuǎn)頭看見一個和娘親長的很像的男人。
身上的衣服看著就很貴,不好干活。
他輕蔑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什么臟東西。
“紅薯這種粗鄙的東西也配讓阿雪碰?”
我聽出了他話里的瞧不起,梗著脖子反駁:
“紅薯甜!還能填飽肚子,阿娘以前吃過,說好吃的!”
上次阿娘發(fā)燒,我跑了三里地挖來野紅薯,她趁熱吃了小半個呢。
阿娘直直地看著我,眼中什么情緒也沒有。
她突然開口,
“我沒說過。”
“那些東西咽到肚子里,我只覺得惡心。”
不知道為什么,對上阿**視線,我突然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喉嚨也像被河水是被凍住,像**一樣疼。
阿娘向來不在意我的情緒,她轉(zhuǎn)而看向那個男人。
“兄長,馬車備好了嗎?我不想再待在這破地方。”
原來他是阿**兄長,是她真正的家人。
那他也會是我的家人,我的舅舅嗎?
我眼巴巴地望著男人,他卻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沖著阿娘連忙點頭:
“放心吧阿雪,車馬早就候著了,馬上就能走。”
他看了眼低矮的土屋,破洞的窗子,眼里滿是心疼。
“是兄長的錯,沒能早點找到你,讓你在這種破地方吃苦!”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土屋的門框上還掛著我給阿娘縫的布簾,上面繡著歪歪扭扭的小花。
其實阿娘沒吃多少苦。
爹在的時候,從未讓阿娘干過一點粗活。
爹走后,我每天天不亮就去山上挖野菜、采野果,換了錢全給她買細面。
我自己啃樹皮啃得嘴巴發(fā)苦,也沒讓她餓過一頓。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我沒有虧待阿娘。
阿娘卻先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都過去了。”
然后她轉(zhuǎn)向我,聲音平平:
“我不會帶你走的,你說想要什么吧。”
2.
阿**話讓院里瞬間安靜下來。
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她不會要我這個拖油瓶。
鄰居阿奶又拉著我的手,小聲勸:
“小麥,要銀子!這世道沒什么比銀子更重要的!”
阿爺蹲在地上抽旱煙:
“求求**,帶你一起走吧,哪有親娘真舍得丟下孩子的?”
鄰居們七嘴八舌,舅舅卻冷了臉。
“阿雪,一個傻子怎么配當你的孩子,還把你困在這里這么多年。”
“不如當斷則斷,殺了她,別留禍害。”
這話一出,滿院子的嗡嗡聲突然停了。
阿娘沒看舅舅,只盯著我。
“你只說想要什么,拿了東西,你我就再也不是母女。”
我低著頭,捉摸著“再也不是母女”是什么意思,
是指我和阿娘再也不會見面了嗎?
可三天后是我的生辰,我還想和阿娘一起過。
我鼓起勇氣抬頭,卻對上了阿娘冷淡的眼睛,心里猛的一顫,想說的話也堵在喉嚨里。
我不可以太**。
我小聲開口:
“阿娘可以給我買一件新棉襖嗎?”
“上個月你說冷,我把棉襖給你拆了重做,還沒來得及縫好......”
拆棉襖那天,我手指被**得直流血,
可一想到阿娘能穿暖,就一點也不覺得疼了。
阿娘聽完,對旁邊的丫鬟示意。
丫鬟狠狠瞪了我一眼后跑開了。
舅舅嫌惡的掃了我一眼:
“阿雪,東西讓丫鬟給就行了,咱們快走吧。”
“這地方又臟又冷,待久了晦氣。”
阿娘點點頭,轉(zhuǎn)身就往馬車走,自始至終沒再看我一眼。
車輪碾過雪地時,車簾被風掀起個角,舅舅正低頭給阿娘裹緊披風。
她臉上的開心,我從未見過。
阿娘以后,應(yīng)該不會再冷了吧。
阿奶拄著拐杖追過來,恨鐵不成鋼地戳我的胳膊。
“你這傻丫頭!放著丞相府的好日子不過,偏要件破棉襖?往后你一個人可怎么過啊?”
我望著馬車走后留下的車轍印,鼻子有點酸:
“阿奶,我會挖野菜,還會摸魚,能掙錢買糧食,我會好好的。”
去年冬天我送走了阿爹。
又在今年冬天送走了阿娘。
土屋里就剩我一個人了。
我又忍不住搓搓疼的發(fā)*的手指:
“不過我有了新棉衣,我在冬天也不會冷了。”
我去河邊打了水,用爐灶燒開,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
坐在土屋門口等著阿娘給我的第一件棉衣。
太陽從東邊落到西邊,寒風刮得臉生疼時,才看見那個站在阿娘邊邊的漂亮姐姐朝我走來。
我聽見阿娘叫她春桃。
她看起來十分生氣,將一件厚厚的棉衣甩在我面前:
“給你!以后別再纏著我們家小姐!”
“要不是因為你和你那個窮爹,小姐怎么會在這兒受苦十幾年?你就該**!”
春桃明明在罵我,可自己卻紅了眼。
我撿起棉襖,發(fā)現(xiàn)上面劃了道大口子,白花花的棉花露在外面。
春桃聲音低了些,
“我就是故意劃的,你這種人不配穿這么好的衣服。”
我輕輕搖了搖頭,對上她的眼神。
“這樣的棉衣已經(jīng)很好了。”
我沒有騙她,這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的棉衣了,棉花多的可以再做一件了。
等我把它們補好,全村的小孩子都會羨慕我的。
在春桃因為我的話愣神的瞬間,身后卻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3.
阿娘竟然去而復(fù)返。
她快步走了過來,將一把銅板重重的砸向我。
我下意識護住臉,銅板卻只是落在了我的腳下。
春桃趕緊過去扶著因為氣急而顫抖的阿娘。
“小姐,您怎么又回來了?跟個傻子糾纏,傳出去多丟您的臉?”
阿娘卻一把推開她走到我的面前。
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兇狠。
“誰允許你把這些錢塞進我包袱里的?”
我攥緊衣角,不知道自己怎么惹的阿娘如此生氣。
我只是想著京城遠,路上要花很多錢,想幫她一點。
可我嘴笨,一著急就說不出話,只能反復(fù)道:
“對、對不起......”
春桃過來推倒我,
“你裝什么可憐,怎么會有你這么心機的人,居然想用幾個破銅板讓我家小姐對你心軟。”
“夠了!”
阿娘突然喝止。
她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身上柔軟的錦緞蹭過我的臉頰,軟軟的。
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春桃姐姐的話,
我和阿娘真的不會是一家人了。
阿**聲音還帶著怒氣,卻隱隱發(fā)顫:
“我不需要你的錢!我回去是過好日子的,你懂不懂?”
“我會有花不完的銀子,會住金磚鋪地的房子,再也不用和你這種人待在一起!”
她掏出個繡著牡丹的荷包,扔到我懷里:
“這里的錢夠你用一輩子,從此以后,我們兩不相見。”
阿娘在春桃的攙扶下重新上了馬車,我下意識追上幾步。
她撩開了車簾,眼睛有些紅。
“我這輩子都不會留下給你這個傻子當娘!”
“當初,我就應(yīng)該把你送給村口的瘋子!”
我往前追的腳步停下,呆愣在原地。
以前我以為阿娘因為我是個傻子才討厭我,
可原來從我一出生,她就不想要我了。
車簾放下,馬車載著娘親漸行漸遠。
心中的酸澀伴著眼淚流出來,被寒風一吹,刺得臉生疼。
眼見著馬車消失在路盡頭,我胡亂的抹了把眼淚,還是沒能忍住,大聲喊道:
“阿娘,再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車簾似乎又被撩起來一下。
4
天還沒亮透,我就背著竹筐,帶上全部家當,找到了村頭。
我沒想過找別人當娘,可阿娘臨走前的話一直扎在我心里。
我想看看,阿娘嘴里那個本該當我“娘”的人,到底是什么樣子。
破屋前,瘋子坐在那里,對著空氣喃喃自語,偶爾咧嘴傻笑。
她頭發(fā)亂得像草窩,一雙眼睛空洞洞地望著我。
我心里突然很難過。
不知道是為她,還是為我自己。
我慢慢走過去,張了張嘴,不知道和她說些什么,
最后我只是在她面前蹲下來,小聲說:
“我阿娘走了。”
她好像沒聽見,依舊小聲叫著一個名字。
這次我聽清了,她說的是:
“珍珍......**珍珍......”
我聽村里老人斷斷續(xù)續(xù)說起,她是因為很多年前丟了孩子,才瘋的。
從此日日夜夜在村頭等,等那個再也沒回來的孩子。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擰了一把。
她沒有了女兒,我沒有了娘。
我和她或許......真的可以互相取暖,成為家人。
從那天起,我就在破屋里住了下來。
像以前照顧阿娘一樣,我給她做飯,洗衣,打掃家務(wù)。
剛開始,她時常推打我,尖聲叫著:
“你不是!走開!你不是我閨女!”
她的手勁很大,打在胳膊上**辣地疼。
我**發(fā)紅的地方,心里也有些委屈和氣惱。
連阿娘都未曾這樣打過我。
可每當夜深,看著她蜷縮在角落,緊緊抱著枕頭,一遍又一遍叫著“珍珍”時,
我心頭那點委屈被洶涌的酸澀沖散。
她一定......非常非常愛她的女兒,才會變成這樣。
第二天,我?guī)е傋右黄鹣潞用~,
因為我不讓她下水,她急的一直打我。
路過的阿奶看見了,拉著我勸道:
“小麥,你和她湊在一起做什么呢,她就是個瘋子。”
我把瘋子拉到身后,認真道:
“她不是瘋子,她只是丟了女兒。”
不知道是怎么了,本來在掙扎的瘋子突然不動了。
在我沒看到的地方,她渾濁的眼睛,慢慢變得清明。
我和瘋子的生活越來越好。
我們會一起上山采野果,
瘋子走得慢,我就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慢慢走。
路上遇到結(jié)冰的水坑,我就先踩過去,再回頭扶她。
瘋子笑得很開心,手里攥著野果,時不時塞一個到我嘴里。
野果有點酸,可我吃得心里甜甜的。
以前阿娘在的時候,我也這樣給她遞野果,可她總是不耐煩地推開。
回到村里,阿奶再看見我們,只是嘆了口氣,塞給我兩個熱窩頭。
“小麥,別想過去的事了,好好過日子比什么都強。”
我點點頭,把一個窩頭遞給瘋子,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想起阿娘了。
瘋子接過窩頭,掰了一半給我,自己只吃另一半。
又過了幾天,天氣更冷了。
我拿出阿娘留給我的那件棉衣,想把棉花勻出來一半,
現(xiàn)在家里有兩個人了。
我們都要暖暖和和的。
可我的縫衣服的技術(shù)真的不怎么樣。
又一次把手指扎出血后,
一直坐在旁邊的瘋子突然伸過手把棉衣和針線都接了過去。
她的手法又快又好。
針腳密密的,比鎮(zhèn)上的繡娘做的都要好。
她把縫好的棉衣遞給我,
“小麥,穿,暖和。”
我穿上棉襖,真的很暖和。
我們穿著一樣的棉衣在村里閑逛。
路上遇到村里的小孩扔石頭,罵我們“傻子母女”。
以前阿娘在的時候,遇到這種事,她會拉著我趕緊走,還會罵我“惹事精”。
可這次,瘋子娘把我護在身后,撿起地上的樹枝,對著小孩揮舞,不讓他們靠近。
我看著瘋子的背影,突然覺得眼睛酸酸的。
新年到了,我們的小破屋里也難得有了點喜慶氣。
蒸紅薯、臘魚干、野果,還有我包的野菜餃子。
瘋子讓我坐在桌前,拿出一把缺了齒的梳子,細細梳開我枯黃的頭發(fā),
用她不知從哪里找來的**繩給我編了兩個小辮子。
我對著銅鏡看著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自己,心底有些歡喜。
下一秒,身后的瘋子卻突然用力的抱住我。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顫抖,聲音是熟悉的瘋癲,卻又有些不一樣。
她在我耳邊喊:
“你叫我娘阿!你為什么不叫我娘啊!”
我被她抱得愣住,鏡子里映出她淚流滿面卻充滿期盼的臉。
鬼使神差地,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她的眼睛,輕輕地喊了一聲:
“娘。”
幾乎是同時,身后傳來“吱呀”的門板聲。
我回過頭,只見穿著錦緞棉襖的阿娘站在大開的門前,臉色鐵青。
“你管誰叫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