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花語乾坤”的傾心著作,溫錦傅棱琛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兒媳婦!你老公都躺到別人床上了,你還有心思睡大覺?就不怕傅太太的位置不穩(wěn)?”別墅里,溫錦被冷不丁掀了被子,打了個哆嗦,“媽,今天又唱哪出?”結(jié)婚兩年,沒見過老公的人影,倒是他與外頭的女人緋聞滿天飛。婆婆疼她,隔三岔五的就要提醒,溫錦早就麻了。“他今晚回國!下了飛機先去酒店談生意!我特意跟他助理要了地址,你趕緊的去接他!”婆婆掏出一張小紙條,眨巴著眼睛朝溫錦揮舞兩下,“花了我不少心思,才要到的呢!...
精彩內(nèi)容
傅棱琛額上青筋突突直跳,凌厲的五官此刻甚至有些變形,饒是那張矜貴溫雅的俊臉,此刻也繃不住了。
他用被劈空的大腦,努力回憶不久前躺在他身下人的體態(tài)......
倏而,傅棱琛瞥見床單上那一抹紅,眸子瞇了瞇。
就在這時,助理景**然又折返回來,猝不及防看到床上躺著的男人,當(dāng)場便驚掉了下巴。
完了,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老板不可告人的秘密!
傅棱琛看著景東目瞪口呆的表情,便知道這大聰明腦子在想什么,一張臉黑了個徹底。
“傅、傅總......”景東結(jié)結(jié)巴巴。
“閉嘴!”傅棱琛一記刀眼射過去,咬牙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敢泄露半個字、”
“我什么都沒看到!”景東求生欲爆棚,立馬閉上了眼。
景東內(nèi)心:原來他家老板好這口,難怪什么樣的女人都入不了他家老板的眼!
“你最好什么都沒看到。”傅棱琛內(nèi)心崩潰,面上穩(wěn)如老狗,“去把酒店三小時之內(nèi)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
......
溫錦回到家便把自己泡在熱水,身體經(jīng)過溫水的紓解,那股不適感稍微好了一些。
腦海里不禁的想起男人的兇猛,猶如蟄伏在黑暗中的一頭雄獅,能輕易將人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溫錦耳根發(fā)燙的厲害,她捧了一把水撲在臉上,這時,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
不出意外,婆婆的第208個電話又轟了過來。
溫錦隨手劃開手機,“陳女士還有什么指教?”
那頭傳來愉悅的聲音,“小寶貝,老娘給你們準(zhǔn)備的見面禮怎么樣?有沒有被驚喜到?”
溫錦眸色一頓,心里有個大膽的猜測,她瞇著水眸,“藥不會是您下的吧?”
“廢話,老娘要是不動手,指望你們倆,老娘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抱上大胖孫子。”
“......”
溫錦無語麻了,天靈蓋掀開也沒想到會折在自己婆婆手里,傅棱琛更可憐,他恐怕吃激素都想不到一回來就栽在老**手里。
“陳女士,您禮貌嗎?”兩人素未謀面就給他們安排這樣一課,著實有些草率了。
“禮貌有大胖孫子香嗎?”陳仙鳳理直氣壯,復(fù)又道,“行了,知道你還活著我就放心了。”
“......”合著她還擔(dān)心她死在傅棱琛床上,所以她是被自己兒子下了多大劑量?
溫錦此刻心疼她老公一秒。
傅棱琛:我謝謝你!
溫錦好脾氣的道,“陳女士,我理解您想抱大孫子的心情,但是,您兒子好像不知道他睡的人是誰?”
“什么意思?”
溫錦手指在水里輕輕劃動,目露所思的道,“總之,您要是不想看到我和您兒子離婚,這件事就暫時別告訴他。”
傅棱琛現(xiàn)在對她很排斥,如果現(xiàn)在讓他知道今晚的人是她,只會讓他們的關(guān)系更加無法挽回。
“睡個覺還神神秘秘的。”陳仙鳳嘮叨了一句,“那你可不能欺負(fù)我兒子。”
好像昨晚給您兒子下藥的不是您一樣,這會裝什么慈母。
溫錦忽然想起來另件事,“對了,還有件事想問您一下,當(dāng)初我和傅棱琛結(jié)婚,除了那些金銀玉器,還有給其他的嗎?”
“好像還給了兩個億吧!當(dāng)時**說你們家公司資金鏈出了點問題,需要兩個億周轉(zhuǎn),我就叫人拿給他了。”
溫錦握在手機的手緊了緊,語氣平靜,“那沒事了,陳女士晚安!”
掛了電話,溫錦躺在浴缸里若有所思。
之前在房間里聽到傅棱琛的話,她就懷疑是不是她那虛偽的父母背著她收傅家錢了。
果然,被她猜對了。
難怪傅棱琛說他們家賣女求榮。
......
另一邊。
傅棱琛端著酒杯站在270度全景落地窗前,繁華的A城夜景就在腳下,而他此刻無心去欣賞,目光時不時看一眼手腕上的腕表。
查個監(jiān)控查那么久,他是不是該考慮換下屬了?
就在這時,門口的傳來動靜。
景東匆匆而來,“三爺,酒店監(jiān)控系統(tǒng)被人入侵過,我們嘗試了很多辦法都無法恢復(fù)。”
傅棱琛狹長的黑眸瞇了瞇,眼底寒光凜凜,連他的人都恢復(fù)不了,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接近他又有什么目的?
傅棱琛抿了口酒,舌尖一陣刺痛感襲來,他皺了皺眉,腦海里記起他狂熱親吻女孩的時候,大抵是被他吻不能呼吸,女孩氣急敗壞的咬了他。
在他身下害怕無助的像只小奶貓,事后卻敢給他床上送個男人,看來是只假奶貓。
“想辦法找到那個女人。”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敢戲耍他傅棱琛的人,她是第一個!
......
第二天,溫錦和平時一樣去學(xué)校,剛進校門,忽然被人叫住。
“溫錦。”
溫錦轉(zhuǎn)過身,長得可愛俏麗的女孩已經(jīng)到她面前,她溫婉一笑,“明嬌,有事么?”
女孩眉眼飛揚,笑起來嘴角兩個淺淺的梨渦,“你上次給我的藥簡直立竿見影,我是來感謝你的,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不用那么客氣。”
“那怎么能行呢,要不是你的藥,我不知道要被折磨多久呢!就這樣說定了,放學(xué)在這里見。”
一周前,南大舉辦運動會,傅明嬌不知道吃了什么,過敏起了一身疹子,因為體質(zhì)特殊,她不能隨便用西藥,全身*的痛不欲生的時候,溫錦就給她吃了一顆隨身帶的藥丸,沒想到十分鐘疹子就退了。
她早就想找機會感謝溫錦了,奈何兩個人不是一個班,有沒有****,沒想到今天在門口遇到了。
溫錦其實想拒絕的,因為她現(xiàn)在渾身酸痛,晚上想早點回去,但是傅明嬌跑得快,沒給她機會拒絕。
晚上放學(xué),溫錦準(zhǔn)時到校門口,老遠(yuǎn)就看到傅明嬌笑容明媚的對她揮手。
溫錦回了她一個笑,加快腳步走上去。
她還想試著婉拒,“其實真的不用那么客氣。”
“不許拒絕,餐廳我都訂好了,走吧。”傅明嬌還是不給她機會,直接挽著她就朝馬路對面的豪車走去。
司機下車紳士有禮的為她們開車門。
溫錦坐上車,并不驚訝傅明嬌坐這么貴的車,能穿得起私人訂制衣服,坐豪車自然不奇怪。
正是高峰期,路上有點堵車,到餐廳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透了。
傅明嬌訂了一家高檔的西餐廳,兩個人在餐廳門口下車,這時候傅明嬌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哥哥。”
“我和同學(xué)在品味吃飯。”
“什么,你也在附近?那你要不要過來一起吃?”
“好,我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