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引她入甕,京圈太子爺又蘇又撩》,講述主角蘇希席遠徹的甜蜜故事,作者“月牙灣”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昏暗曖昧燈光下,兩副身體緊貼在一起,糾纏而炙熱。蘇希感覺身體里有一團火在燒,不停的向男人索取著,男人自然配合,動作急燥。比起她,他更想要。今天是她談了五年的男朋友,上任副總裁的慶祝宴,可在宴會高潮環節,他卻當眾宣布未婚妻是別人,而且未婚妻已有身孕。盛裝打扮參加慶祝會的她,被突如其來的背叛刺得血肉模糊,滴酒不沾的她將手中舉著的烈酒一口飲盡,轉頭就拉著路過的男人,進到陌生的房間。她不明白這段感情哪里出...
精彩內容
昏暗曖昧燈光下,兩副身體緊貼在一起,糾纏而炙熱。
蘇希感覺身體里有一團火在燒,不停的向男人索取著,男人自然配合,動作急燥。
比起她,他更想要。
今天是她談了五年的男朋友,**副總裁的慶祝宴,可在宴會**環節,他卻當眾宣布未婚妻是別人,而且未婚妻已有身孕。
盛裝打扮參加慶祝會的她,被突如其來的背叛刺得血肉模糊,滴酒不沾的她將手中舉著的烈酒一口飲盡,轉頭就拉著路過的男人,進到陌生的房間。
她不明白這段感情哪里出現了問題,也不想再去想,既然沈介白要娶別的女人,那她跟誰**都沒有關系了吧?
“等等。”
關鍵時刻,男人渾厚的啞聲響起,溫柔的將她推開了些。
酒精徹底上頭,蘇希雙手掛在男人脖子上,眼神迷離的看著他咬開***的動作,竟然覺得撩人的緊。
“你之前,怎么不戴套?”
男人手上的動作一頓,漆黑幽深的眸往上抬,刺骨的寒意瞬間肆虐開來。
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
男人單手按住她的脖子,將她推開安全范圍,聲音冷得可怕:“給我看清楚,我是誰?”
他是誰?
粗暴的動作讓她生疼,她瞇著眼睛看清男人的臉。
席遠徹,全國知名醫院最年輕的副院長,業內翹楚,又是席家唯一的繼承人,席父是政客,席母是百年家族總裁,商政兩頭都得為他讓路,高嶺之花,難以接觸。
這是對于旁人來說的身份,對于蘇希來說,他另外的身份更可怕,他是沈介白的表哥。
跟誰**都沒關系,但搞到沈介白的親戚,還是太炸裂。
酒一下子就醒了。
她低下頭,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衣服。
席遠徹垂下手,冷眸生出薄冷的興味,由上至下的打量著她,剛到大腿的短裙卷到腿跟,隨著她往下扯的動作,漸漸遮住雪白大腿,被掐出的紅印。
越是遮掩,越是激起讓人想要撕毀的沖動。
“蘇小姐。”
蘇希心頭一跳,差點跟男朋友的表哥**不說,還被人當場認了出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說喝酒誤事!
“摟著我的時候,你腦子里想的是沈介白不說,還想著要跟其他女人爭風吃醋,我看你病得不輕,去醫院的精神科掛個號吧。”
蘇希抿緊唇,手指緊蜷著裙邊。
他的嘴真的毒。
“抱歉,我喝多了,無意冒犯你,今天的事就請你當沒發生過吧。”
“呵~”席遠徹冷笑,打正領帶,單手滑進口袋里,頎長的身姿矜貴又散漫。
他走到門口,頓了下來,“這里打不到車,我送你回去。”
蘇希有些詫異,看來他嘴毒歸嘴毒,但到底是優良家庭出來的孩子,骨子里還算紳士。
這種情緒狀態下,她不想再出任何糗,應了聲就跟著他去**。
蘇希對豪車不太了解,只認得車標是保時捷,但車型卻從未見過,剛上車還來不及過多打量,席遠徹也上車了。
他沉肩靠在椅背,身材優勢一覽無余,沒急著開車,而是摸出一盒煙,點燃后開著窗,夾著煙的手搭在窗沿。
但煙味依舊散了進來,混著他身上特有的檀香夾著醫院消毒水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既然出奇的好聞。
“地址。”他轉過頭來。
濃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微微顫動能帶起風,膚色白如玉,讓人聯想到琉璃玉器,易碎卻又昂貴。
蘇希望著他有些恍神,這張臉實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到讓人自慚形穢,根本不敢生出貪念。
但也只是她不敢,大部分女人肯定會對他趨之若鶩。
“附大旁的單身公寓。”
席遠徹皺了皺眉,天生偏上揚的唇角,總像勾著譏諷,“介白養女人的水準,未免太低了。”
以蘇希的身材跟長相,怎么也應該是住的別墅,而不是這種簡陋的公寓。
蘇希聽出來他語氣里的輕慢,以男性視角物化女性,好像她是被沈介白包養似的。
她的指尖狠狠掐進手心,眼底浮著幾分冷氣。
是她主動拉著他進房間,所以被看輕也是應該的,但她更恨的是把她變成輕賤女人的沈介白。
席遠徹瞧見她的動作,唇角暗暗勾動。
轉眼到達目的地。
“謝謝。”蘇希逃離似的下了車,夜風揚起她濃密微卷的長發,襯得她皮膚如雪般的般,露出欣長白皙的天鵝頸,上面有好幾處曖昧痕跡。
席遠徹的喉嚨一緊,不禁想起她在懷里迷離沉淪的勾人模樣。
“考慮一下吧。”他隔著車窗遞過來一張名片,白卡金邊,如他人一般簡約卻又矜貴。
她明白他的意思,如今沈介白要跟富家女訂婚,被拋棄的她待價而出。
她抬起眸,眼底泛著如皎月般的清冷,“我不是沈介白包養的女人,我跟他是正當戀愛,沒圖過他什么,所以請席先生,稍微給我一點尊重,我為今晚的事再次向你道歉,希望以后我們不要再有任何聯系。”
她本不想過多解釋,可他一而再的羞辱,心里委實憋屈。
席遠徹指尖輕轉,平滑的卡牌手中翻了個轉,收了回去。
“知道了。”他的聲音沒有什么情緒,而后,車輛如風般絕塵而去。
自席遠徹走后,蘇希終于松了口氣,剛準備轉頭回家,就看到小區門口的救護車。
她詫異的上前想要看看,卻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穿著睡衣的黃秋蓉跟在救護車后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希急忙撥開人裙趕過去,一邊往擔架上面看,一邊連聲問道:“蓉姨,是我爸出事了嗎?”
見到蘇希,黃秋蓉像是找到主心骨般,用力拽住她的胳膊,眼睛通紅,迸出一絲濃烈的恨意。
“沈介白!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枉費**培養他這么多年,動用所有人脈給他鋪路,結果他卻斷了**的前途,還當眾拋棄你!他就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