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沈瑜祁修明是《愛已不能夠》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爆米花”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沈瑜是人人唾棄的二婚女。前夫出軌那年,她為了離婚不顧一切地撕破臉,公開了第三者的丑聞,讓對方事業盡毀、前程斷送。父親被她氣得突發疾病,在她離婚后沒幾天便去世,家族企業也隨之走向衰落。海城人人都在指責她、嘲笑她。那是她人生第一次墜入灰暗,將自己徹底封閉起來,日夜沉浸在自責與死亡的陰影里。然而,祁修明卻在那時頂著雪崩般的流言蜚語,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到她身邊。他把她拉出絕望的深淵,陪她渡過難關,幫她重振公...
精彩內容
沈瑜晚上到家門口時,手里還捏著那張薄薄的體檢報告單。
“如果有一天我不愛你了,那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祁修明求婚時的誓言,此刻在耳邊回響,帶著徹骨的諷刺。
她從未想過,這句承諾會以這樣的方式應驗。
祁修明得了胃癌,晚期,只剩下最后三個月了。
沈瑜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多么諷刺啊,她這個被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傻子,居然成了他所有財產的法定繼承人。
按照婚前協議,一旦祁修明死亡,名下所有資產都將自動轉入她名下......
這是他的報應嗎?
推開家門時,祁修明早都已經做好了一桌的飯菜。
他穿著淺灰色的居家睡衣,戴著圍裙,正在為剛出鍋的菜擺盤。
聽到開門聲后,他轉頭朝沈瑜露出溫柔的笑,“回來了?正好,飯菜剛做好,快洗洗手吃吧。”
他這副歲月靜好的模樣,讓沈瑜的眼眶忍不住泛紅。
相識到結婚的這五年來,除了這次公司的破產,她其實從沒感覺到祁修明有任何對不起自己的地方。
他三年如一日的親自給她做飯,從未有過一次間斷。
說著是報復,可實際上,這么久的時間里,他也只是收回了當年他給予她的一切。
她終究做不到完全的冷酷無情......
至少,該讓他知道自己生命即將截止的真相。
沈瑜深呼吸,強壓下心臟的酸澀,自顧自的扔了包坐到餐桌前,摸著衣兜里那張報告單。
“祁修明,我有話跟你說。”
祁修明挑眉,習慣性的將**的雙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親自端起湯碗,為她盛上她愛吃的菜,語氣帶著熟稔的親昵。
“有天大的事,也要先填飽肚子再說,你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可不能餓著了。”
他雙眼彎起,親手用勺子將乳白色的魚湯喂到她唇邊。
那氤氳的熱氣,一時讓沈瑜的眼眶又**了幾分。
她好想聲嘶力竭的問,為什么?
他不愛她,要報復她,又為什么要兢兢業業的在這種小事上堅持整整三年,還要用這么深情的眼睛看著她?
她一直以為,這些**從未給過自己的細節,叫**。
可現在卻告訴她,一切都是她癡心妄想!
不管是不是假象,這一刻,沈瑜甚至希望他能多停留一段時間。
因為除了他給她的這些年,從未有人愛過她......
她閉上眼,將淚水收進眼眶,張嘴將湯喝了進去。
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貪戀他的溫柔,等再睜開眼時,她就還他自由,讓他在剩下的時間里,盡情去跟尹悠悠相愛。
可幾秒過后,她所有的難過全被一陣天旋地轉打破!
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旋轉,一股莫名的燥熱從體內升起。
她下意識的扶住桌沿想起身去接杯水緩緩,可雙腿卻軟得怎么都站不起來。
“祁修明......你......”
她氣喘吁吁看向祁修明,眼里盛滿了不可置信。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
祁修明卻一副全然不解的模樣攙扶住她:“怎么了?不舒服嗎?是不是今天在外面著涼了?”
沈瑜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里,“你在飯菜里......下了藥!”
祁修明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即又恢復關切,惺惺作態的摸向她的額頭:“果然是發燒了,都開始說胡說了。”
他不顧沈瑜的掙扎,不由分說將她抱上樓,放到臥室的床上。
“我去給你買藥,你等我會兒。”
“不......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不......”沈瑜頂著潮紅的面頰抓住他的衣角,本能地感到恐懼。
但祁修明輕輕掰開她的手指:“乖,我很快就回來。”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動作輕柔得如同過去無數個夜晚。
然后,他轉身,毫不猶豫的走了。
她剛剛還在想,至少祁修明沒有真的傷害到她,她不能如此自私不告訴他病況,可如今......
他竟把這副模樣的她單獨留在這!
沈瑜緊抿著唇,幾度壓制著自己不哭出來,她想爬起來逃跑,可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
她每動一下,那股熱流就會在她體內橫沖直撞,令她越發的感覺空虛、燥熱與恐懼。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祁修明一直沒回來,但是......門開了。
進來的人,是陸維清......
“沈瑜......”他眼神復雜地望著她。
沈瑜的心,瞬間涼到了谷底——
原來,這就是祁修明的報復嗎?
祁修明,你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