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負雪枯枝難奏春》“兔十八”的作品之一,沈崇薛蔓姿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和南城第一女師長薛蔓姿隱婚的第五年,沈崇被掛牌游街示眾。牌子上赫然寫著---作風不正,亂搞男女關系,私生野種!爛菜葉和臭雞蛋接二連三砸在身上。“我呸!自己不明不白有了野種還勾引薛師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霍師長和司先生都要結婚了,他還去撬人家墻角,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就應該立即槍斃!”沈崇低下頭,在眾人的罵聲中一步一挪走完全程。周圍的辱罵聲漸漸散去。沈崇看到匆匆趕來的警衛員,聲音沙啞:“薛蔓姿...
精彩內容
沈崇醒來時,躺在軍區醫院病床上。
薛蔓姿見他醒來,素來冷硬的臉頰染上慌亂與愧疚:“阿崇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晚闖進軍區辦公室的人是你,我已經狠狠訓斥那群衛兵了,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會加倍補償你的。”
補償...
這句話她聽了無數遍,如今早聽膩了。
沈崇張了張干裂的唇,正要開口說些什么,緊閉的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緊接著,警衛員慌亂的聲音傳來:“團長不好了!司先生在路上遭遇車禍,醫生說性命危在旦夕!”
“什么?!”
薛蔓姿臉色驟變,她顧不上剛重傷的沈崇,轉身便往走廊盡頭的急診室狂奔而去。
沈崇躺在病床上,心口像是被生生撕開一道豁口。
他被打五十軍棍,后背血肉模糊,如今抵不上司錦年的一場意外來的緊張。
何其可笑。
沈崇撐著重傷的身子,一步一挪走向急診室。
他站在拐角處,清楚看到薛蔓姿死死攥住醫生手腕,字字嘶吼:“我不管你用什么藥,必須把他救活!他要是有半點閃失,整個軍區醫院都擔待不起!”
她素來冷靜自持,此刻卻像失去理智的瘋子。
看到這一幕,沈崇只覺得撕心裂肺的疼痛在胸腔蔓延。
醫生被嚇得一顫,結巴開口:“病**出血,醫院血庫告急,若是能有人獻血,還是有救的。”
聞言,薛蔓姿松開手,冷聲道:“我去獻血。”
薛蔓姿急著離開,并未看到身旁的人,轉身時肩膀狠狠撞在沈崇的身上。
“砰---!”
沈崇本就虛弱的身子,被這一撞直接摔倒在地。
尖銳的劇痛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沈崇跌坐在地上,眼淚混著冷汗,一滴一滴砸在病號服上,最后暈了過去。
再睜眼,沈崇只覺得后背像是被碾過一樣疼。
他剛想起身,護士快步走過來按住他:“別動!你后背傷口崩裂,好不容易搶救回來,需要好好靜養。”
傷口崩裂。
沈崇想起薛蔓姿決絕離開的背影,心徹底涼了。
沈崇在醫院住了五天。
這期間,薛蔓姿沒有出現探望一次。
不過,他能從護士口中聽到議論。
“那個司先生太幸福了,霍師長為了救他,自己獻了600cc血,硬是把他從鬼門關救了出來!聽說霍師長蘇醒后,不僅派人去城南買栗子酥,還徹夜不眠守在病床邊,連軍區會議都推了,真是太深情了。”
“誰說不是呢,你看五床的病人,后背傷得那么重身邊連守著的人都沒有,他妻子到現在都沒露面,也是可憐。”
沈崇躺在床上,眼神平淡無波,不過他垂在兩側的雙手死死攥緊,滲出點點血絲。
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
沈崇獨自回了家。
他走進主臥房間,將關于薛蔓姿的東西,全部整理出來。
東西很多,堆滿了好幾個箱子。
里面有她寫了數百封的情書和她送的各種禮物。
沈崇將這些東西全部扔進火堆。
火焰燃燒,她好像看到年少時的薛蔓姿。
她紅著臉站在他面前,將一條紅圍巾遞給他:“阿崇,我攢了半月的粗糧票,換了這團紅毛線,我學了很久才織好,你別嫌棄,戴著暖和。”
圍巾織的歪歪扭扭,針腳疏密,可裹在脖子上,卻暖得發燙。
那時候,他們互相深愛彼此。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沈崇從回憶中拉回思緒,將手中的紅圍巾扔進火堆,燒了個干凈。
“砰!”
大門猛地被人踹開!
沈崇轉頭,就看到薛蔓姿滿面怒意沖了進來,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她:“沈崇,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雇兇撞人!錦年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如此惡毒!”
“我雇兇撞他?”
沈崇像是聽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薛蔓姿,我重傷躺在醫院,哪來的本事雇兇?在你眼里,我就這么不堪?”
薛蔓姿上前一步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到要捏碎骨頭:“除了你,誰會這么處心積慮?你嫉妒錦年占了你的位置,所以才會派人去撞他!我都找到證據了,你還狡辯什么!沈崇,你真惡心!”
沈崇臉上血色盡褪,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不信他。
年少相愛,五年夫妻。
她寧愿相信旁人的挑撥,也不肯給他半分信任。
兩人無聲對峙許久。
薛蔓姿轉身抱起熟睡的女兒,一字一句道:“沈崇,你心思歹毒,根本不配照顧我的女兒,日后你休想見孩子一面!”
說完,薛蔓姿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沈崇瞳孔微縮,沖過**死攥住她的衣袖:“薛蔓姿,這是我的女兒,你不能把她帶走!”
薛蔓姿低頭看他,眼底滿是厭惡:“沈崇,這是你陷害錦年的下場。”
她反手將她推開,沈崇本就虛弱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咚”的一聲悶響。
他的額頭磕在樓梯拐角處,刺目的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他的臉頰。
他狼狽的趴在地上,震怒的聲音在客廳回蕩:“薛蔓姿,你把女兒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