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剛走出家門,就感覺周圍的人都在對我指指點點。
“就是她!昨天剛被我用AI確診了**!”
我媽手里拿著喇叭指著我喊道,身后還掛著一條**,上面寫著:
AI神醫義診,專治醫院治不好的病
周圍全是早起晨練的鄰居,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我。
我一邊用手擋臉,一邊質問:“媽,你干什么?”
我媽舉著手機沖了過來,攝像頭幾乎懟到我的臉上:
“大家看好了!這是我親閨女,三甲醫院的主治醫師!”
“可她卻連自己得了臟病都不知道,多虧有我這高科技!”
她按下掃描鍵。
“滴——檢測到高危性病特征,建議立即隔離!”
AI語音大聲播報道。
話音剛落,人群“轟”地一聲散開,像是多跟我呆一秒就會被傳染。
“看著挺干凈一姑娘,怎么私生活這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