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我在臺風天里瀕死,男友卻在陪白月光演出》,男女主角分別是林悅柔楚時硯,作者“騎七”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在我二十三歲那天,楚時硯在漫天絢爛的煙花秀中當眾發誓。“柔柔,我會永遠保護你。”可三個月后,他為了夏舒禾的舞團演出,把我一個人丟在臺風天的海島觀測站。對講機里,他的聲音溫柔卻殘忍。“柔柔,大局所迫,舒禾的職業生涯不能有污點。”“你那么堅強,一定能撐過去的,對嗎?”那天,觀測站的玻璃被狂風擊碎,海水倒灌進來。我抱著最后的數據硬盤縮在角落,手指一刻不停的向求救隊發送消息。在海水淹沒我最后一刻,耳邊卻他...
精彩內容
5.
我走出餐廳時,楚時硯沒有追上來。
只有夏舒禾的笑聲在身后響起。
“硯哥哥你看她,像個潑婦一樣!”
楚時硯說了什么,我沒聽清。
也不在乎了。
回到公寓,我開始收拾東西。
這個家,每一處都有楚時硯的痕跡。
書架上的海洋學書籍,是他陪我一本本淘來的。
陽臺的望遠鏡,是他送我的二十五歲生日禮物。
廚房的咖啡機,因為他總說我泡的咖啡太苦,特意換了全自動的。
我站在客廳中央,忽然覺得可笑。
三年,我以為我們在共建一個家。
原來只是他為我打造的牢籠。
手機震動,是楚時硯的消息。
“柔柔,今晚的事我道歉,但你太過分了。”
“舒禾腳受傷了還堅持工作,你應該體諒她,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我看著屏幕,第一次沒有回復。
而是撥通了房產中介的電話。
“名下的公寓我想盡快出手,價格可以低一些。”
“對,全權委托,我不出面。”
掛斷電話后,我開始裝箱。
只帶走自己的衣物、研究資料,和父母留下的照片。
其他東西,包括他這些年送的所有禮物,都原封不動地留在那里。
凌晨兩點,門鎖響了。
楚時硯推門進來,身上帶著酒氣。
他看到客廳里打包好的箱子,愣住了。
“柔柔,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合上最后一個行李箱,拉上拉鏈。
“我要搬出去。”
楚時硯快步走過來,按住我的箱子。
“就因為我替舒禾爭取了南極名額?林悅柔,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
我抬頭看他,只覺得可笑。
“楚時硯,我們分手了,在餐廳,我說得很清楚。”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分手?柔柔,別說氣話。”
“我知道你委屈,但舒禾真的需要那個機會。”
“這樣,我答應你,明年我一定幫你爭取到科考名額,行嗎?”
我推開他的手,神色淡漠。
“不需要了。”
“楚時硯,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也不需要你為我的人生做決定。”
他臉色瞬間沉下來,語氣低沉。
“那你需要什么?”
“需要我在臺風天丟下舒禾的演出回來陪你?需要我為了你放棄投資幾千萬的項目?”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很大。
“柔柔,我是商人,要做對大局最有利的選擇。”
“你是我女朋友,應該理解我。”
我甩開他的手,手腕已經紅了,笑容慘淡的盯著他。
“所以,為了大局,我可以被犧牲。”
“為了大局,我的命比不上她的演出!”
“為了大局,我的夢想可以被隨意剝奪!”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楚時硯,我不做你大局里的棋子。”
“從今天起,你的大局,與我無關。”
楚時硯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手機響了,是夏舒禾的專屬鈴聲。
他看了一眼,又看向我,最終接起了電話。
“舒禾,怎么了?”
“腳疼?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他語氣軟下來。
“柔柔,舒禾那邊需要我。”
“我們的事明天再說,你先冷靜一下。”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滿屋子的行李箱。
6.
我在研究所附近租了間小公寓。
雖然小,但沒有楚時硯的痕跡。
導師知道我放棄了楚氏的職位,特意把我叫到辦公室。
“小林,有骨氣。”
他遞給我一份文件。
“*****有個極地觀測項目,在北極,為期一年。”
“條件比南極艱苦得多,但數據價值極高,你有興趣嗎?”
我接過文件,指尖有些發抖。
“什么時候出發?”
“下個月。”
“我去。”
簽完字走出辦公樓,天已經黑了。
手機里有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楚時硯。
還有幾十條消息。
從一開始的質問,到后來的服軟,再到最后的憤怒。
最新的一條是五分鐘前。
“林悅柔,你鬧夠了沒有?”
“搬出去是什么意思?真想分手?”
我刪除了所有消息,拉黑了他的號碼。
然后給房東轉了最后一筆租金。
“房子我不續租了,月底搬走。”
做完這一切,我去了常去的那家書店。
想買幾本北極相關的書籍。
卻在書架前,撞見了夏舒禾。
她坐在輪椅上,正在翻一本舞蹈雜志。
看到我,她笑了。
“悅柔姐,好巧。”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海洋學專區。
她卻自己推著輪椅跟過來。
“聽說你從硯哥哥家搬出來了?其實這樣也好,你配不上他。”
我抽出一本書,轉身看她。
“所以呢?”
夏舒禾歪了歪頭,笑容甜美。
“硯哥哥昨晚陪了我一整夜,他說你很不懂事,總是給他添麻煩。”
“還說,當初和你在一起,只是看中你的研究能力,能幫他拿到**項目。”
我翻書的手頓了一下。
然后繼續翻閱。
“說完了嗎?”
夏舒禾沒想到我是這個反應,愣住了。
我合上書,走向收銀臺。
付錢時,她追了上來,聲音壓低。
“林悅柔,你別以為離開就能引起他的注意。”
“硯哥哥很快就會忘了你,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我把書裝進背包,轉身看她。
“夏舒禾,你知道嗎?”
“你費盡心機想要搶的男人,是我不要的,祝你撿垃圾快樂。”
她的臉瞬間氣的煞白。
我走出書店,手機震動。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點開,是楚時硯和夏舒禾的合照。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