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兩套房分給女兒后，我直奔兒子家。
媽你終于來了！兒媳：我給您準備了個大驚喜！
她把我領到次臥門口。
您看，專門給您弄了個倉庫！
我：“對了，您那兩個好女兒，剛才還特意打電話來叮囑我呢……”
01
“媽你終于來了！”
兒媳聲音甜膩，從客廳深處飄出。人影隨即閃現。
她臉上帶笑，迎我過來。
“您辛苦。路上遠不遠？”她問。
我搖頭，表示不愿。
“媽，我給您準備了超級大驚喜！”兒媳話音落下，拉我胳膊。
力氣大，我身體一偏。
她腳步輕快，拽我往里走。
客廳寬敞，光線明亮。家具擺放整齊。
電視墻正對沙發。茶幾上果盤滿盛。
我目光環視。心里感到熨帖。
兒子家的日子，看來過得滋潤。
我把兩套房產分給小玲，一事塵埃落定。
現在，我到兒子家住，圖一個熱鬧。
兒媳拉我手腕，直奔走廊盡頭。
“您看，就是這兒。”兒媳指向次臥。
我心頭一跳。次臥。不是說給我留的主臥旁邊的房間？
兒媳推**門。她臉上笑容更盛。
“媽您看，專門給您弄了個倉庫！”
她話音清脆。聲波震我耳膜。
我目光穿過她。房間映入眼簾。
不是臥室。沒有衣柜，沒有書桌，沒有我幻想的舒適床鋪。
房間塞滿箱子。一個，兩個，三個。箱子壘高。
空氣混著紙箱味。灰塵浮動。
墻角一個物件。白色塑料。
我視線定格。一個簡易馬桶。
一張臨時搭建的行軍床。占據房間一角。
薄薄床墊，凌亂被褥。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
腳步動彈不得。呼吸變得急促。
“媽？”兒媳聲音帶著疑惑。
我轉頭。她依然在笑。
笑容甜膩，像剛剝開的糖紙。
我張嘴，想問什么。卻發不出聲音。
“媽，您以后幫我看貨、打包發貨。”兒媳說著，語氣歡快。
“每個月我給您一千塊工資！”
她從口袋掏出幾頁紙。動作麻利。
紙張平展。****。
“勞務合同我都打印好了。”兒媳把紙遞給我。
“您按個手印就行！”
她手指纖長。指尖點在文件末尾。
一個鮮紅印泥盒。靜靜躺在指邊。
我目光死死盯住。那個紅色印泥盒。
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