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強制愛后,陰鷙權臣跪求父憑子貴》,男女主角分別是楚念景玄,作者“無糖黑茶”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楚念剛發現自己懷上景玄的孩子的時候,景府正準備迎來一位正妻,而楚念對此一無所知。景府最西邊,太陽還沒完全升起,護衛營就傳來武器擊打的操練聲,楚念心不在焉,被對面一棍子打在了胳膊上,好在陪練的是她的好友文松,功夫十分了得,一下子就收了力,沒傷到骨頭,只在她皮膚上留下塊淤青。文松把棍子丟一旁,拉她到茶水房歇息,他蹙著眉頭,表情凝重,拽過少女的胳膊,袖子一卷就開始涂藥,疼的楚念呲出小虎牙。明明早就到了男...
精彩內容
楚念端起藥碗就要走,
文松出言攔下她:“哭過了?”
“沒有...”她抽了抽鼻子,眼尾還是紅的。
文松沉默了會兒,問:“舍不得?”
是舍不得,
她還在襁褓的時候就被爹娘遺棄在巷子里,是爺爺把她撿回來的,她沒什么大志向,就是想有個家,帶著爺爺一起過上平靜的日子,
這是她第一個孩子,初為人母的喜悅還不曾體會到,就要面對分離。
可她又養不起,生下來也是造孽,更何況未婚先孕,娘倆還不被唾沫星子淹死。
余光里,文松捏住拳頭,又松開,如此反復好幾次,像是有話堵在心里,顯得十分焦躁,
楚念甚至覺得他會說出讓她把孩子留下這句話,
她心跳得厲害,不敢直視文松的眼睛,
少年終于開了口:“先別喝了。”
楚念端著藥碗的手一抖,詫異地看向文松。
文松嘆了口氣:“藥苦,家里的果脯又被你偷吃完了,我出去買包回來...”
他說完就起身走了,楚念把碗放回桌上,坐著,等文松回來。
窗外霞光通紅,
廚房灰暗。
楚念趴桌上,素手覆蓋在小腹上,想努力感受著孩子的存在,這是他們最后的時光了,
可孩子的到來才兩個月,那里一片平坦,什么都沒有。
開門聲響起時楚念沒抬頭,門外的人好像也沒有進來的意思,
楚念疑惑地抬起頭,看見個穿著丫鬟裙的姑娘站在門邊,問她是不是楚念,在得到答復后說老爺找,讓她跟著去。
楚念腦子空白了一瞬,
他們外院的管景玄叫主子,或是主人,內院的都叫他老爺。
景玄找她...
是為何...
她懵懵地跟著丫鬟出去,剛出院門時想到文松,便說:“姑娘,可...可否等一等再走,我得和我朋友說一聲...”
丫鬟一臉看野猴子的表情,“懂不懂規矩,當下人的居然敢讓老爺等,早聽說外院的都是粗人,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楚念和丫鬟差不多年紀,一人打十個丫鬟不費勁,此時卻被她擺出的傲氣唬住了,畢竟是內院的人上人,和他們這些粗鄙下人不一樣,只好默默跟著走,
景府大到離譜,外院內院兩個世界,
外院屬于粗使下人的,吵鬧,熱氣騰騰,隔三差五就有人打架。
內院精致,卻靜得可怕,偶有丫鬟列隊低頭走過白玉磚石的廊橋,竟聽不到一點聲音,
楚念被壓抑的氣氛影響,呼吸都輕了幾分,一肚子疑問更是不敢問出口。
丫鬟讓她沐浴**,再換上一身素白的羅裙,
她從記事起就穿著方便干活的麻布短打,姑娘家的長裙連摸都沒摸過,她沒想到裙子穿身上這么軟,這么輕,像天上仙女的衣裳。
鏡中的少女臉頰泛著緋紅,
她長了雙貓咪一樣的眼睛,偏圓,眼尾偏有些上翹,帶著幾分媚態,
貼身的衣料更是暴露出她柔美的曲線。
不等她多看幾眼自己,丫鬟又把她往大門口帶,
景府門口停著輛馬車,
楚念認得,是景玄的馬車。
“進去吧,別讓老爺久等。”丫鬟面無表情道。
太陽落山了,街上很空,
楚念推開車門,即便一路上做足了心理準備,再次看見景玄,她呼吸還是亂了一拍。
男人坐在長椅上,身前矮桌上放著成疊的官府文冊,見她來,放下了手中那本,
他抬眼,眸光很冷,淡漠到極致,偏好看得要命。
楚念低頭上前,景玄只是淡淡地開口,讓她坐下,她規矩地坐在側邊,雙手不知該放哪里,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那夜太昏暗,我沒來及看清楚你的樣子。”
“像小貓。”他微笑。
楚念喉頭滾了一圈,垂下眼睫,“主子叫我來是為何事...”
她極力穩住聲音,但還是發著顫,
半是忐忑,半是說不出的細密思緒。
男人重新拾回書冊,“帶你去見母親。”
見老夫人?
是兌現給她的承諾嗎...
楚念捏住手心,心狂跳不止,正想著要不要把有身孕的事情告訴他,馬車就動了起來,
景玄似乎又無視了她的存在,提筆在書冊上寫著什么,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很穩,一筆一畫都透著穩重,
楚念的目光被吸引,腦中出浮現那夜的情景,
正是這樣一雙手,游走在她身上,抿住的薄唇在那晚含.住她耳珠,用沙啞的嗓音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
她有些不敢相信,這樣一個克己復禮的男人,在那夜竟然表現出令人膽戰的瘋狂,那樣饕餮不知滿足。
楚念悄悄抬眼,
男人發冠梳得一絲不茍,穿著寬大而規整的墨色長袍,衣襟交疊在喉結下方,露出的肌膚很少很少,
但她知道,
厚重的衣袍之下,這具身軀有多么堅實,寬肩窄腰,沒有一絲贅肉,
腰腹左下側有一粒紅痣,后背有幾道細長的傷痕,她沒親眼見到,是情迷意亂時,抱著他后背摸到的。
而她的衣袍之下也藏著秘密,
她有他們的孩子。
她穿著他給的漂亮裙子,還有血脈相連的孩子做紐帶,似乎有那么一瞬間,他們之間不再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楚念抓住一閃而過的信心,深吸一口氣,說,“主子,我有事和您——啊——”
馬車壓到了石頭,楚念身子跟著一晃,朝景玄方向倒去,雙手比腦子先行動,一把抓住了男人手腕,
景玄落筆歪了,最后一捺超出了結構框架,像一個意外,打破了規整且沉悶的行文,
景玄看向攥住他手腕的素手,
小巧,干凈,指甲修得圓潤平滑,卻有著深宅女子所沒有的薄繭,接觸時帶來強烈的**感,
內心深處那股強烈的沖動瞬間爆發,
他渴望重演那夜的放縱,甚至想變成一只野獸,馬上撕扯掉她的羅裙,壓在身下聽她嗚咽的哭聲。
他垂眸,移開目光,喉頭上下滾動了幾圈。
馬車平穩地行駛,小小的意外很快平息下來,
楚念連忙松開手,小手慌亂地不知該放在何處,她低聲道歉,訕訕坐回原位,
還好,
景玄沒追究她的失態,只是將寫廢的文書放在一旁,另起一張,
車里的氣氛再次變得壓抑,楚念識字不多,大部分還是文松教的,但看印章就知道這是官府文書,
朝堂之事多重要,她哪敢打擾,只想著等景玄有空了再提。
哪知男人筆尖突然停下,問:“剛才是有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