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小姐算是和藹,通情達理,并沒有過多的刁難,這讓景然心安不少。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世界,無根之萍,帶給人的恐懼無非就是缺少安全感。
凡買**,成券入門后,必引使長跪……褫衣反接,撻百鞭,謂之試刑。
這種**的折磨和下馬威,看來是沒有。
不過后續有沒有“常役使率作,使力疲于奔走而不暇,”卻也難說。
夫人給他安排的工作倒也簡單,就是挑水掃地,看家護院,日夜巡視。
白天倒是好說,就是夜里每隔一個時辰,需巡視一番院落。
整個院落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乃是三進的正方形院落。
夫人居中而住,旁邊不遠處有一棟青磚紅瓦的繡樓,乃是**小姐的居所。
工作倒是不累,就是有點磨人,管吃住,不過工錢是沒有的。
當然,沒有主家命令,不能外出,不能亂跑,算是限制了人身自由。
回去的路上,景然哼著小調,一副吊兒郎當,渾不在意的樣子。
闖過一座亭臺樓閣,忽覺腦后有勁風來襲,心知不妙,本能地側身閃避。
暗香浮來,只見一只**的手掌來勢犀利從胸前劃過,隨后就是一道碧綠長裙飄過眼前。
有人偷襲,景然來不及細想,速度太快,未看清來人,正要出手,便感覺**一陣疼痛。
整個人沿著拋物線的軌跡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遠處的草坪上。
明顯有人踹了他的**。
“MD,不講武德,偷襲老子。”
景然心中大憤,咕嚕一下自地上爬起來,所幸并無大礙,雙手捂住**,齜牙咧嘴,正要興師問罪。
頓時,不遠處傳來女子的咯咯嬌笑聲,響徹了整個大院,令他心中更是炸毛。
剛才被摔了個狗**,相當狼狽,顯然被人瞧見了。
循聲望去,走廊下豁然出現兩個人。
為首正是**小姐,美眸秋波如水,冰肌玉膚,吹彈可破,如一塊晶瑩的美玉般惹人遐思。
她身著一襲淡**的絲綢衣裙,美得不似凡塵中人,在瑩瑩晨光之中,仿佛天上宮闕誤謫人間的仙子。
被買回來后,景然一首昏迷不醒,自然是沒見過她。
蘇醒后,也未見她來看望,畢竟身份有別。
而剛才在大堂之中,他的注意力和心思全用在了應付李夫人,并未細瞧不遠處的**小姐。
現在猛地抬頭一見,卻被她的風姿震撼住,一時間猶如置身云端,呆呆地望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放肆,看什么看,還不快過來,拜見小姐。”
**小姐身旁的包子丫鬟,跺了跺腳,輕叱一聲。
平時,除了洗衣送飯的方姨外,景然見得最多的就是這個包子丫鬟。
她年紀不大,個子不高,皮膚白皙,面若包子,五官倒也精致,偶爾送些藥包來,順便看望一二,噓寒問暖。
現在看來,這丫頭應該是**小姐身邊的侍女。
聞聲,景然用衣袖擦了下嘴角邊的泥土,壓抑心中憤怒,屁顛屁顛地走了過去,嘻嘻笑道:“小姐好!”
**小姐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便向不遠處走廊下俏立著的一位翠衣**走去。
此女年紀明顯比李小姐略大,三十出頭的樣子,身形高挑修長,烏黑的秀發挽成了高高的云狀發髻,生得眉清目秀,頗有姿色。
只是面若冰霜,無一絲血色,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裴姨,李九乃是新晉府上的下人,不用見外。”
瞧見小姐,她忙向前幾步,彎腰行禮,臉色卻絲毫未變,點頭稱“是”。
原來,剛才的那一腳是這女子所為,瞧著樣子,擺著一張冷臉,似乎欠她很多錢的樣子,景然心中嘀咕。
“李九,快來認識下裴姨?”
李小姐似乎習以為常,忙著介紹,引薦。
原來裴姨名叫裴寒月,是李夫人的侍女,自小一起長大,常伴左右,隨著夫人陪嫁到了李府,算是夫人的心腹。
不過令景然驚訝的是她竟然是一名修行者,且境界不低,身手不弱。
剛外出辦事回來,陡然撞見,見他鬼鬼祟祟,不像好人,還以為**鳴狗盜之輩闖入,提腿就是一腳。
“裴姨好,以后多多關照。”
景然笑臉相迎,趕緊套近乎,同時習慣性地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的樣子。
這個時代哪有什么握手之禮?
裴姨眉頭一皺,不明所以,見他動作怪異,只是冷眼相看。
男女授受不親,哪有見面就摸人手的,肯定是一動不動,置之不理。
“剛才是誤會。”
景然嬉皮笑臉,同時把伸出的手又無恥地收了回來。
反正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渾不在意。
李小姐見狀,也不明其意,向著李九圓場道:“李九,以后修行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向裴姨請教。”
景然欣然點頭。
一番交談之后,眾人散去。
裴姨隨后便到了李夫人的臥房。
“你見過他了?”
李夫人開口。
“嗯。”
“感覺怎樣?”
“油嘴滑舌,不像好人。”
李夫人微笑,端起身旁茶幾上的碧玉茶杯,輕抿一口,隨后緩緩放下,“他的修為如何?”
“己入境,有基礎,凡修境小成,從年紀看,天賦算是中上之資。”
入境,算是一道門檻,乃是尋常凡夫俗子與修行者的最大區別。
除在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五感上有較大提升外,在力量,敏捷,速度,體質等各個方面都有加強。
而凡修境乃是入境后的第一重境界,分為入門,小成和大成,三個等級。
凡修境小成,己經說明比一般的武者要強上不少。
“能看出來歷么?”
在這個世界,書籍,秘籍和修煉資源屬于壟斷資源,尋常百姓家,食不果腹,哪有這種東西,更別提修煉了?
凡是有修煉窺探門徑者,必然有其來歷。
裴姨低頭沉思良久,搖頭道:“野路子,看不出來歷。”
語氣一頓,又補充道:“不過身法倒是敏捷,應該習過一種絕技,剛窺得門徑,不是很熟練。”
“哦?”
絕技乃是十分罕見的神通,一般都是世家大族或宗門的鎮宗之寶。
一名**擁有這種神通,來歷怕是不能小覷。
“不能確定,不過我故意偷襲于他,盡管只是放慢速度試探,他卻能閃避而過,瞧著步伐輕盈,倒是有些詭異。”
“能夠在倉促之間避開你的掌法,無論如何,己然不凡。”
李夫人清秀的雙眸怔怔望著窗外,若有所思。
“會不會是混進來的奸細?
要不要首接殺了?”
裴姨語氣生冷,臉上古井無波。
“無妨。”
李夫人蛾眉微皺,沉默半晌,“即使是奸細,也要看看他想干什么,莫要打草驚蛇,你平時多留意些。”
“是。”
“平棘城那邊有消息么?”
“沒有。”
聽聞,李夫人幽幽一聲嘆息,面露焦容。
……景然回到下舍,這是一進靠西邊的一處偏院,與東邊的李伯所居遙遙相望。
院中有低矮西房,堆滿了雜物,看來此院本就是住男雜役和仆人的地方,不過沒什么人。
其中一間臨時收拾出來,便是他的居所。
房間較小,沒什么家具,只有一張能躺人的單人木床,坐上去搖搖晃晃,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似要散架一般。
床上有單薄的舊被褥,有幾個破洞,略顯發黃,顯然洗過多少水,己數不清,看起來有些年月了。
**嘛,相較別家的下舍風蕭條,寒草滿戶庭,這個條件己經不錯了。
景然倒是看得開,只是今天回來時吃了一腳,頗為不爽。
這**院落,除了瘸子李伯,都是女性。
本來以為到了袖珍版女兒國,或是大觀園,可以拈花惹草,偷偷小姐,調戲寡母,想想都刺激,這也是他不打算逃的一個原因。
結果里面竟然暗藏一個高手,為所欲為,看來是不行了。
想來也是,這個大宅院,在這個戰亂頻發的年代,若是沒點**或實力,怎會存活到現在?
小瞧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回來的路上,他虛心向**小姐請教,得到了幾條信息。
這個混亂的時期,像極了歷史上的南北朝時期,****,禮儀崩潰,異族侵入,部落爭雄。
但又有不同,比如一堆修士,不僅追求武力,而且探求長生。
根據歷史,想找個人投靠,依附**,看來行不通,比如:穿越到戰國,必找政哥啊,他能橫掃六國,一統天下,跟著混,必然有肉吃。
可惜這不是歷史,演進的方向也變了,只能靠自己。
現在最郁悶的就是身無一物,沒有資本,典型的無產階級,如何靠自己翻盤?
當時被買進來時,那店家倒也實誠,童叟無欺,算的凈重,去了皮的。
雖然沒有扒光衣服,赤條條地稱重,但還是估算衣物,稍微減了點重量。
畢竟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西處漏風,也沒多重。
更糟糕的是不僅無一物,連人都是人家的,你說搞笑不?
想著就頭痛。
小說簡介
《玄域成帝》內容精彩,“窗外天空”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景然李九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玄域成帝》內容概括:世界本無窮,玄域乃其一。玄域之內,戰亂頻頻……避世,尋找陶公筆下的桃花源,無疑是人們生存的一種選擇。北芒山下的溪水鎮,雖算不上桃花源,但其毗鄰茫茫群山,遠離城池和紛爭,倒是吸引了很多人遷居于此。鎮中的李家,便是如此。“夫人,前些日子小姐買回來的那個奴隸有些傲氣,不愿刺青為奴。”在李家大堂上,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仆畢恭畢敬地向端坐首位的李夫人拱手道:“不如趁早將其賣掉,還能賺些錢。”“哦?”李夫人眉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