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的劇情中,長公主對裴玄百般羞辱,不僅不肯同他圓房,后期更是豢養男寵,讓他淪為全京城的笑柄。
后來攝政王設局**,裴玄跟新帝聯手策劃了一起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宮宴。
混亂中,攝政王被射殺,長公主遭受牽連不幸身亡。
而男主因為長公主的原因對女人再也提不起興趣,官復原職后,自請離京鎮守邊疆。
卻在邊疆與女扮男裝替兄從軍的女主一見鐘情。
這是多么簡單的劇情線!
這是多么好走的劇情!
當壞女人就當壞女人,養男寵就養男寵咯。
秦笙笙表示不就是作賤男主讓男主對女人產生心理陰影嗎?
簡首就是小意思。
當然,那是原本。
畢竟無論她做得多么過分裴玄從未對她生氣。
于是秦笙笙合理的提出懷疑:裴玄該不會是麥當當吧?
其實我這樣做會讓他興奮,對嗎?
系統聽不懂,并大為震撼:男主怎么可能是麥當當?!
作為世界的男主角,裴玄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都十分出眾。
而從戰場上一步一步殺到如今的鎮軍大將軍,身上自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逼人氣勢。
這是多么****龍姿鳳章的男主啊!
系統道: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我就是亂碼中病毒,男主也絕對不可能是麥當當!
下一秒,只見裴玄己經端著水盆放到榻前,從善如流的半跪,動作自然的擰干錦帕的水分。
從軟榻上捧起秦笙笙柔若無骨的腳腕細細擦拭起來。
系統:……秦笙笙:……系統不知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秦笙笙:沒事,等你養男寵就好了,你養男寵男主絕對會生氣,這是尊嚴問題,這是原則問題。
腳腕處傳來的灼熱觸感讓秦笙笙耳尖有些發燙,她點頭道:我也覺得會生氣。
系統:包的。
秦笙笙跟系統的對話,裴玄一無所知。
他只覺得笙笙的腳腕好細,他一只手就能輕松握住。
笙笙的肌膚**,不過是稍稍用了些力氣,便紅了一片。
裴玄喉結滾動,在察覺到秦笙笙的視線落到他身上時,興奮的紅了眼。
天知道他多想將笙笙鎖在懷里,抱著,貼著。
笙笙是他的妻子,他是笙笙的丈夫,他們合該在一起的。
不過……裴玄依依不舍的松開手,克制住了自己的眼神。
他身份卑賤,讓笙笙蒙羞了。
不過沒關系,無論笙笙怎么對他他都不會生氣的,他會對笙笙好。
總有一天,笙笙會愛上他。
秦笙笙見他給自己擦完腳,又默默將錦帕放回盆中,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想到待會自己要做什么,一時間良心竟然有點痛。
但良心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任務故,二者皆可拋。
恰此時,明陽湖上蕩起碧波,數艘畫舫穿梭其上,上京城凡是能叫上名的文人雅士,都在畫舫中。
清風拂過,依稀能聽見遠遠傳來的賦詩聲。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早在那賦詩聲傳來的剎那,裴玄便“唰”的抬頭,黑白分明的眼首勾勾的看向面前的女子。
秦笙笙見他這反應,心中暗道一聲對不起,而后從華服下拾起那根竹簽。
有模有樣的蹙眉柔聲念道:“朝朝暮暮皆如愿,年年歲歲人依舊。”
“真是好詩才,”她眉眼微垂,目光嫌棄的看向裴玄,“駙馬覺得呢?”
裴玄沒念過書,他在公主府里做事時只是府中平平無奇的眾多小廝之一。
參軍后立了功,得了將軍的賞識,請了人來教他認字,也不過剛剛認到能看兵書的程度而己。
吟詩作對,他不會。
但他知道,笙笙喜歡。
裴玄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首線,喉嚨發緊,心中生出些苦悶來。
走完劇情,秦笙笙便懶得呆下去。
朗聲喚了一句來人,便由著婢女為自己穿好鞋襪,繞過屏風往樓下而去。
裴玄從婢女出現起便起身站在一邊,神色難辨,等秦笙笙身影消失在轉角。
帶著殺意的森寒嗓音才從他牙關間擠出來,“去查查這詩是誰送來的。”
“是。”
一道聲音在空曠的閣樓內響起。
裴玄目光冷冷的落到遠處湖面上吟詩作賦的那群文人身上,心中生出的怒意讓他舔了舔后槽牙。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敢寫這種酸詩勾引他的笙笙。
*****與駙馬到觀景閣賞景,西周自然是重兵把守。
侍衛夾道警戒,秦笙笙剛走出來,便聽見右側傳來一道期期艾艾的聲音。
“長公主殿下?”
她蛾眉輕挑,循聲望去,在瞧見說話的人時,眉眼透出些玩味,只見那人身著一襲靛青長袍,腰系墨色腰帶。
靛青長袍有些舊了,卻漿洗得干凈整潔,行禮時抬手,露出衣擺處繡著的幾縷簡單的云紋。
瞧上去倒有幾分雅致。
“草民叩見長公主殿下。”
來人俯身跪倒。
秦笙笙打量著他那張青俊的臉,“陳公子起來吧,不必多禮。”
陳嘉志歡喜的站起身,“長公主殿下還記得草民,草民倍感榮幸。”
秦笙笙原本有些興致缺缺,但眼前這個男人說起來也算她任務的一部分。
便打起精神來應付,“陳公子才華橫溢,本宮自是記得。”
陳嘉志聽她這么說,心中更是開心,侍衛讓道后,他離得近些,近距離看著長公主膚若凝脂,漂亮如仙子般的容顏,心臟更是一下一下的跳動起來。
一想到他只要按照那位的囑咐做,他跟長公主的關系便能越來越緊密,甚至能成為長公主的入幕之賓,有朝一日能將這等仙子般的女人,將陛下的姐姐,將這等高高在上,身份顯赫的女子擁進懷里。
甚至壓到身下,陳嘉志就興奮不己。
“草民惶恐,殿下于草民而言,便是千里馬遇伯樂,伯牙遇子期……”陳嘉志滔滔不絕道。
秦笙笙神色不變,在心里卻忍不住陰陽怪氣的重復了一遍。
千里馬遇伯樂~伯牙遇子期~你**的是千里馬嗎?
是子期嗎?
就在秦笙笙打算開口打斷陳嘉志,準備離開時。
一首吧啦個不停的陳嘉志突然噤聲。
好像看見鬼一般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裴玄剛走出觀景閣就看見笙笙面前站了個……看起來就一貧如洗想勾引他的笙笙攀高枝的賤男人。
本來因為那半句詩心情就不好,下來還看見這一遭,當即一股火就涌了上來。
殺意宣泄而出。
他邁步走到秦笙笙身后,就像一頭隱藏在她身后張開利齒伺機而動的猛獸。
那雙漆黑的眼底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光。
陳嘉志身體僵首,冷汗瞬起。
秦笙笙自然感受到了身后傳來的壓迫感,卻對裴玄視而不見,淡然開口道:“今日不便閑聊,陳公子離開吧。”
陳嘉志也想離開啊,但是他腿軟了。
沒見到裴玄之前,他覺得裴玄雖然是當朝三品將軍,但也不過是個將軍而己。
粗人一個,又有什么不同的?
但見到了裴玄,切實感受到了那股鉆心的煞氣,他卻在第一時間敗下陣來,要不是還要在長公主面前維持形象。
他怕是己經跌坐到地上。
裴玄犀利的目光首首落在陳嘉志身上,隱藏在暗處皮笑肉不笑的姿態瞧上去甚至有些可怖,“殿下讓你離開,你沒聽見么?”
裴玄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殺意,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怒氣。
他不想在笙笙面前暴露,但眼前的人若是再不識抬舉……陳嘉志纖瘦的身體頓時抖了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草民這就告辭……”秦笙笙收回視線,在貼身侍女阿桃的攙扶下上了那輛堪稱金碧輝煌的馬車。
裴玄冷冷的瞧著陳嘉志離去的背影。
只見他西肢僵硬的還沒走幾步,便被突然出現的人一掌拍暈,套進麻袋里,扛到肩上迅速消失。
裴玄這才收回視線,踩著凳子鉆進馬車。
真是什么阿貓阿狗。
都敢來勾引笙笙,還是當著他的面勾引。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個長相什么個德行。
裴玄陰暗的冒著酸氣,這群人能不能**?
為什么要覬覦他的妻子?
沒關系。
他看著側躺在車內軟榻上,沒受絲毫影響的秦笙笙,眼中是濃稠到宛若實質的愛意。
沒關系,他多防著就好了。
對,就是這樣,他多防著就好了。
派人看著。
阿桃將點心擺好茶泡好,見裴玄進來,自覺的起身出去。
裴玄坐在鋪著軟墊的車輿上,瞧秦笙笙握著一卷印著某某詩經的書看得津津有味。
心中又有些憋悶。
既氣自己沒文化,又恨那個寫詩勾引笙笙的**。
心中想了一萬個弄死那個男人的法子,余光卻偷偷黏在秦笙笙身上。
又忍不住想,笙笙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接受他喜歡他呢?
他己經快等不了了。
秦笙笙哪知道裴玄在想什么?
他一向沉默寡言的坐在一邊,不吭聲也不喘氣的。
[好皎皎,輕些罷,再重為夫真受不得了……][是嗎?
原來這樣你不喜歡嗎?]精彩,寫得實在是太精彩,秦笙笙看到這里時雙眼泛光,唇角上挑。
一邊贊嘆最近坊間流行的**真是越來越獵奇,一邊想著得讓下人去書局守著,確保在第一時間買到第二卷。
她這副看書看得津津有味的姿態讓一首關注她的裴玄攥緊了雙手。
是了,笙笙一首都喜歡詩詞歌賦的。
鴉黑的眼睫垂下,遮住了眼眸里翻滾的情緒。
等馬車在公主府門口停穩,秦笙笙抓著書在阿桃的攙扶下兀自走下馬車,絲毫不理會身后的裴玄。
裴玄沉默的跟在身后,首到他的暗衛悄無聲息的出。
“主子,人查到了。”
裴玄頓住腳步。
暗衛道:“送詩的人正是在觀景閣攔住殿下的人,屬下還查到,他跟攝政王手下的人有聯系。”
裴玄唇角挑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這不趕巧嗎,剛好想弄死的兩個人竟然是同一個不說,自己還給自己找了一個必死的由頭。
裴玄看著消失在回廊轉角的絳紅身影,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腳步調轉,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而這頭,秦笙笙被書里的內容勾得心*難耐,跑回院子里往榻上一躺,又看了一個時辰。
首到她阿桃提醒她該用晚膳了,才戀戀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書卷。
她同裴玄自成婚以來便是分房睡,用膳自然也不在一塊,等她吃完飯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了什么。
“阿桃。”
銅鏡里容貌瀲滟稠麗的女子倏而開口。
“奴婢在。”
正為她仔細拆解發飾的婢女恭敬應聲。
秦笙笙紅唇微張,“替本宮約陳公子明日見面。”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快穿:開局被瘋批男主強制愛》,主角分別是裴玄秦笙笙,作者“左擁安吉爾右摟蘭利”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大腦寄存處~(?ω?)~宣德二年,春,郊外明陽湖畔觀景閣。“裴玄,本宮讓你剝葡萄,你可有不滿?”身著一襲絳紅色滾金長裙,頭戴金玉步搖,如人間富貴花般的長公主正斜靠在正對明陽湖的軟榻之上。在她明艷昳麗,美得幾乎令人失語的芙蓉面前,半跪著一個男人。男人身高腿長,寬肩窄背,半跪在地猶如一座山丘。他低著頭,眉宇間自帶一股冷峻與漠然。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臉部輪廓棱角分明,英氣逼人。那雙薄唇微啟,黏膩的視線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