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青藤醫院銹跡斑斑的產床下,手機電筒光掃過墻上的抓痕——那些指甲印從床沿一首延伸到天花板,像是有誰被倒吊著拖行過整間屋子。
“混合血要**父母各200cc。”
林小滿往試**滴符水,“你猜為什么專挑***下手?”
她突然掀開角落的白布,露出個發黑的嬰兒秤。
秤盤上堆著幾十**作證,照片里的女孩們眉眼鮮活,證件類型欄統一印著“后勤保潔”——這是她們在這世上最后的體面。
“因為沒人會深究流動人口的去向。”
我捏碎手電筒外殼。
窗外突然傳來高跟鞋聲,由遠及近,最后停在產房門口。
月光把影子投在磨砂玻璃上,那女人腹部高高隆起,脖頸卻套著狗項圈。
“救…命……”沙啞的呼救聲剛響起,黑影驟然纏上她脖子。
我踹開門沖出去時,只抓到半片帶血的護士服布料,走廊盡頭電梯顯示屏亮著“-18”——這破樓地下室只有三層。
林小滿突然拽住我:“你聞到了嗎?
尸油混著墮胎藥的味道。”
我這才發現每間產房門口都掛著褪色的錦旗:”妙手仁心——贈鄭仁和主任“。
---**三日前·城中村**樓**我們找到第一個失蹤女孩的出租屋。
床頭貼著《新概念英語》筆記,窗臺上晾著洗到發白的JK制服,枕頭下壓著衛校錄取通知書——2018年,王小雅,護理專業。
“她白天在快餐店打工,晚上去*****。”
房東大嬸嗑著瓜子,“上個月說遇到個好醫生,免費給她治病……”泛黃的診療單從天花板夾層飄落,診療意見欄龍飛鳳舞寫著:”建議住院觀察“,落款正是鄭仁和。
衣柜深處傳來“咚咚”聲。
我撬開隔板,發現個鐵盒,里面裝滿匯款單——每月五號固定往山區匯款,備注欄工整寫著”給弟弟念書“。
最底下有張合影:小雅穿著護士服在青藤醫院門口比耶,**里有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鎖婦產科大門。
---**夜探-18層**防空洞改造的地下室布滿監控探頭,手術臺積著層黃褐色污垢。
林小滿翻出本泛黃的實驗記錄:”7月15日,實驗體29號出現排異反應,胎兒心跳停止后母體仍存活72小時……怨氣達標。
“”9月3日,蛇神降靈儀式需要純陰血脈,建議鎖定**女群體。
“我突然被什么絆倒,手電筒滾出去老遠。
光束掃過墻壁的瞬間,我倒抽冷氣——整面墻嵌滿玻璃罐,每個罐子里都漂浮著成型的胎兒,臍帶連接著母親干癟的頭顱。
“這是……子母煞!”
林小滿聲音發抖,“用**的絕望喂養鬼胎,等胎兒啃食完母親魂魄,就是最兇的……啪!”
頂燈突然大亮。
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門口,金絲眼鏡閃著冷光,左手提著個哇哇啼哭的鬼嬰,右手握著把沾滿腦漿的手術鉗。
“歡迎參觀我的育嬰室。”
鄭仁和微笑,“正好缺對年輕父母呢。”
我被五只鬼嬰按在手術臺上時,終于看清鄭仁和的白大褂內襯——密密麻麻縫著女人頭發編織的護身符,每簇發絲都系著張生辰八字。
“知道我為什么選**嗎?”
他溫柔地**鬼嬰獠牙,“她們**被無數男人污染,最適合孕育仇恨的種子。”
林小滿突然甩出墨斗線纏住他手腕:“你老婆也是**對不對?”
鄭仁和表情瞬間扭曲。
玻璃罐轟然炸裂,浸泡二十年的****液噴涌而出。
我在渾濁的液體里瞥見張舊照片:年輕時的鄭仁和摟著穿碎花裙的姑娘,**是青藤醫院產房,女人腹部微微隆起。
“她是我最好的實驗品。”
鄭仁和踹開林小滿,鬼嬰在她肩頭撕開道血口,“懷胎七月時跟**跑了,我在小旅館找到她時,羊水都混著**膿液……”他突然扯開襯衫,心口處嵌著枚蛇形徽章,血肉正在和金屬融合:“不過要感謝她,讓我發現用**煉鬼嬰,怨氣是普通孕婦的十倍!”
我趁機掙脫束縛,抄起手術鉗扎進他右眼。
鬼嬰們尖嘯著撲來時,林小滿突然咬破舌尖噴出血霧:“天地玄宗,萬炁本根——”金光乍現的瞬間,我看見她掌心浮現出若隱若現的茅山符印。
林小滿整個人懸在半空,發絲無風自動,眼中流轉著鎏金色光芒。
她沾血的手指劃過之處,鬼嬰們發出嬰兒般的啼哭,獠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
“快找母體骸骨!”
她嘴角溢出血線,“在東南角**下面!”
我踹翻蛇形神龕,挖出個貼著黃符的陶罐。
掀開符紙的瞬間,整棟樓響起凄厲的哀嚎——罐里堆滿沾著頭皮的發夾,每個都別著青藤醫院的產檢編號。
鄭仁和突然狂笑著按下墻閘,無數鬼嬰從通風管涌出。
它們爬過的地方留下血手印,漸漸組成巨大的蛇形圖騰。
“陳默!”
林小滿甩來枚銅錢,“用你的血染紅它!”
我割破手掌攥住銅錢,那些沉睡的發夾突然震顫著飛起,在空中拼湊成一個個虛影——王小雅在給弟弟縫書包,小芳偷偷把客人給的小費塞給流浪貓,阿玲在病歷本上練習寫自己名字……金光暴漲的剎那,鬼嬰們突然調轉方向,尖牙狠狠咬住鄭仁和的西肢。
“媽媽……媽媽!”
“媽媽——”此起彼伏的呼喚中,女鬼們從發夾里浮現,溫柔地抱住自己殘缺的孩子。
鄭仁和在地上翻滾慘叫,蛇形徽章正在反噬他的血肉。
林小滿跌進我懷里時,指尖還跳動著微光:“我好像……想起些茅山咒法……”---鄭仁和的慘叫在爆炸聲中戛然而止。
我撐著手術臺爬起來時,正看見他爛泥般的身體被鬼嬰們拖進培養槽,蛇形徽章“咔嗒”嵌進玻璃艙門,那些泡在營養液里的蛇胎突然齊刷刷睜開豎瞳。
“別碰培養液!”
林小滿拽著我后撤三步,“他在用自己喂蛇神!”
話音未落,鄭仁和殘破的右臂突然破水而出——皮膚下鼓起密密麻麻的鱗片狀凸起,指尖進化成鋒利的骨爪。
“你以為毀掉青藤醫院就結束了?”
他的聲帶像被硫酸腐蝕過,嘶啞中混著蛇類的“嘶嘶”聲,“全市十八家婦產醫院……咳咳……都有我的育嬰室……”我抓起培養臺上的鐵盒砸向監控屏幕,飛濺的火花中,十八個分屏畫面同時閃現:不同產房里,孕婦們正喝著印有“鄭氏安胎”字樣的中藥包,肚皮詭異地***凸起蛇鱗形狀。
林小滿突然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她撩起衣袖,小臂浮現出與蛇胎同款的青鱗紋路——是剛才被鬼嬰抓傷的傷口在變異!
“找到……母體發絲……”她牙齒打顫,“在東南角……冰柜……”我踹開冒著寒氣的鐵柜,幾十縷用紅繩捆著的長發整齊排列,標簽上標注著日期和“陰氣純度”。
最上層那縷銀白發絲格外刺眼——標簽寫著”林素云,茅山血脈,純度S級“。
“***發型不是蘑菇頭嗎?”
我扯斷紅繩,“這縷是長發!”
林小滿瞳孔驟縮:“她二十年前車禍后……剪了短發。”
地下突然傳來悶響,整層樓開始傾斜。
鄭仁和半蛇化的軀體撞破培養槽,長滿倒刺的尾巴掃飛手術器械:“把林素云的頭發還來!
那是獻給蛇王的最佳祭品!”
我背起林小滿狂奔,她在顛簸中咬破手指在我背上畫符:“左轉……第三個通風口……”蛇尾擊碎承重柱的瞬間,我們撲進生銹的通風管道。
身后傳來鄭仁和的咆哮:“你們逃不掉!
蛇王己經記住茅山血的味道了!”
---**兩小時后·城中村診所**我盯著林小滿小臂上逐漸消退的蛇鱗,棉簽蘸著糯米水的手有點抖。
她忽然抓住我手腕:“你后背擦傷在滲黑血。”
“被鋼筋劃的,沒事。”
我轉身想躲,卻被她扯開衣領。
鏡子里,三道抓痕從右肩斜貫至腰際,傷口里嵌著細小的青色鱗片,正隨著脈搏微微翕動。
“是蛇神的標記。”
她掏出朱砂筆在我背上畫鎮煞符,“從現在起,你每天要吃三錢香爐灰。”
“你不如殺了我。”
“或者等蛇鱗長滿全身變成怪物。”
她蘸著香灰按在我傷口上,“選吧。”
劇痛讓我差點咬碎后槽牙。
手機突然震動著彈出新消息:**”特殊提示:子母煞清除進度(1/18)“****”緊急任務:明早六點前抵達慈愛婦產醫院,接收人‘*超室3號機’,需要一罐1988年產雪花膏(可延緩蛇鱗擴散)“**林小滿瞥見屏幕,突然奪過手機翻看任務記錄:“之前的訂單都在引導我們找蛇王**……陳默,你被當**肉雷達了。”
她扯開我衣領,就著血跡在蛇鱗上畫了道新符:“從現在起,你的身體就是**導航——疼就說明方向對了。”
診所外忽然傳來重物墜地聲。
我們沖出去時,只見王小雅的鬼魂跪在路燈下,懷里抱著個透明嬰靈,正把我們的照片塞進它體內。
“他們在用鬼嬰當***。”
林小滿甩出銅錢擊碎嬰靈,“鄭仁和背后的勢力……比我們想的龐大得多。”
嬰靈炸裂的瞬間,我隱約聽見此起彼伏的啼哭聲從西面八方涌來。
十八道哭聲。
十八家醫院。
十八座蛇王**。
小說簡介
書名:《深夜訂單:大小姐逼我驅邪》本書主角有林小滿周慕白,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奮筆疾書的刀疤狼”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叫陳默,以前是個特種兵,現在是個外賣騎手。別問我為什么從“兵王”淪落到送外賣,這事兒得從半年前說起——那是我最后一次出任務,邊境緝毒,本來計劃天衣無縫,結果隊里出了內鬼。交火的時候,我眼睜睜看著隊友老張被子彈掀翻,就倒在我面前。我紅了眼,硬是一個人端了對方三個火力點,最后挨了一槍,差點沒挺過來。活是活下來了,可心理評估沒過關。上頭說我有“創傷后應激障礙”,不適合繼續服役,給了筆退役金,讓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