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的指尖剛觸到青銅巨樹,樹皮突然皸裂成無數甲骨文。
那些刻痕不是文字,而是血管——暗金色的液體在溝壑間奔涌,匯聚成巨大的伏羲八卦圖。
楚玥的火焰羽翼掃過卦象,離卦位驟然亮起,映出地宮深處一尊無面神像。
"這是...初代天官觀測熒惑星的**?
"楚玥的考古本能壓過警惕,手術刀刮下神像基座的銅綠,"《淮南子》記載,熒惑星動搖則天子誅..."她的話被鎖鏈斷裂聲截斷。
神像胸口突然塌陷,露出內部齒輪咬合的機械結構,齒輪中央嵌著一顆水晶頭骨,顱頂刻滿二十八宿星圖。
沈墨的饕餮刻印在脊椎處發燙,前世被剝離星痕的劇痛突然復蘇——這顆頭骨,正是永黯教團七大圣物之一的”羲和顱“。
"退后!
"沈墨扯住楚玥的戰術背心。
水晶頭骨的眼窩亮起幽藍火焰,機械神像的關節發出洪荒巨獸般的低吼。
地宮西壁的壁畫開始流動,描繪著上古先民獻祭活人換取熒惑星安寧的場景,而祭品脖頸的星痕紋路與沈墨如出一轍。
神像的青銅手掌拍下時,楚玥的火焰長鞭纏住穹頂鎖鏈蕩開。
沈墨的青銅锏刺入神像肘部關節,星骸碎片的脈沖波卻反被水晶頭骨吸收。
機械運轉聲驟然加速,神像背后展開六支由《河圖》《洛書》殘頁拼成的金屬羽翼,每片羽毛都是轉動的微型渾天儀。
"坎卦位!
"楚玥突然大喊。
她的火焰在巽卦位引燃壁畫的朱砂顏料,火勢沿著卦象蔓延至神像腳下的**,"《歸藏》記載,熒惑守心之日需以坎水鎮離火!
"沈墨旋身劈開涌來的青銅鎖鏈,饕餮刻印的吞噬之力首次失控。
地宮內的輻射能量瘋狂涌入體內,皮膚下的星痕紋路暴突如虬龍。
當他躍至坎卦位時,青銅锏刺入**裂縫,暗河之水噴涌而出,與楚玥的朱雀火相撞引發爆炸。
蒸汽彌漫中,水晶頭骨脫離神像懸浮半空。
沈墨的視網膜突然倒映出奇異畫面——頭骨內部并非機械,而是蜷縮著半透明的女子虛影,她額生第三目,發絲由星塵織就,正是《山海經》記載的熒惑星君!
"凡人安敢驚擾神骸?
"虛影的聲音引發次聲波震蕩,楚玥耳孔滲出鮮血。
沈墨的饕餮刻印卻在此刻突破至Lv3,暗金紋路在體表交織成周天星斗圖。
他看清女子虛影雙腳被青銅鎖鏈穿透,鎖鏈盡頭拴著十二具刑天嗣裔的尸骸。
"你不是熒惑星君..."沈墨抹去嘴角血沫,"你是被囚禁在此的災厄之源——”赤熛怒“!
"《淮南子》有載:南方赤帝名赤熛怒,司掌災禍兵燹。
女子虛影聞言暴怒,水晶頭骨裂開蛛網狀紋路,地宮穹頂的星圖開始坍縮。
沈墨拽著楚玥撲向震卦位,那里有塊刻著”天官赦令“的青銅板——前世永黯教團正是用此物**暴走的古神殘魂。
"以火種之名,封!
"楚玥突然咬破指尖,在青銅板劃出血符。
她的血液竟引動朱雀魂侍共鳴,火焰凝聚成《洛書》中的九宮格,將水晶頭骨禁錮在離宮位。
赤熛怒的尖嘯聲中,沈墨的青銅锏刺入頭骨第三目,饕餮刻印如黑洞般吞噬神骸之力。
地宮開始崩塌。
沈墨扛起虛脫的楚玥沖進暗河支流,背后傳來赤熛怒最后的詛咒:"吞噬神骸者,必遭天譴..."水流通向廢棄地鐵站。
楚玥的火焰烘干衣物時,沈墨發現她后頸的朱雀紋章己蔓延至脊椎——那是被神骸之力激發的”南明離火印“,前世她花了五年才覺醒至此階段。
"你早知道那是赤帝殘魂。
"楚玥的手術刀抵住沈墨咽喉,刀身映出他眉心新生的赤紅豎紋,"吞噬神力的代價是什么?
"沈墨握住刀刃緩緩下移,露出心口處逆生的饕餮鱗片:"足夠在破曉燈塔殺到我們之前,先找到其他西方天帝的遺骸。
"隧道深處傳來**碾壓聲。
當”睚眥“機甲的紅外瞄準線鎖住兩人時,沈墨正凝視掌心浮現的微型熒惑星投影——赤熛怒的神力正在改寫他的基因鏈,而第一個失控征兆,是他能聽見百里外永黯祭司召喚計都星的禱文...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琉熘瀏”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神隕之蝕:青銅紀元》,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沈墨楚玥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我睜開眼睛時,左肺的貫穿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硝煙刺痛喉嚨,永黯教團的黑色旗幟在百米外的斷墻上獵獵作響,這是他們第三次圍攻拾荒者營地。腕表顯示新紀元3年7月14日——距離我重生回到末世降臨前七天,還剩三小時二十七分。"沈哥,東側防線崩了!"滿臉血污的少年撞進掩體,他缺了根小指的左手緊握燃燒瓶。我盯著這張稚嫩的臉,前世他在五分鐘后被酸液腐蝕成白骨,而現在他根本不認識我。三天前我曾從輻射狼口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