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與養父來到都市啟生活了一年的時間。
有一天養父匆忙的留下一些異常地點的名稱,一本《時間簡史》與一個坐標后神秘消失了。
從那一天起,鄭浩的生活就發生了改變。
他開始西處尋找養父的蹤跡,在量子網絡的深層數據中追蹤那些異常地點。
那是一個寂靜的夜晚,鄭浩像往常一樣在量子網絡中探尋著。
突然,全息界面上突然炸開血紅色的警報,那刺眼的紅色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他正要切斷連接,一個戴著狐貍面具的虛擬形象,強行接入通訊頻道。
讓鄭浩震驚的是,對方不僅同步破解了三個動態驗證碼,還精準拋來他正在尋找的一個地點的具體信息。
“如果你還想知道的更多,就進來吧。”
說完這句話,這個自稱許茵茵的神秘女人就消失了。
只是終端留下的量子信息通道,讓鄭浩明白這一切都不是玩笑。
為了探尋養父的蹤跡,鄭浩最終還是接入了此路通道。
看著進入的鄭浩,許茵茵說己經觀察他13天了,她知道一些異常地點以及這些地點的信息,希望能交換一下他手里的情報。
說罷,許茵茵消除狐貍面具顯露出自己真實的形態,那是一個十三西歲的俏麗少女,她的眼中滿是天真與精明。
“那我養父失蹤的情況想必你也知道,他留下了一些異常地點的名稱和一個具體坐標。”
鄭浩說完這些話,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他實在想不到這么小的女孩怎么會有如此能力來搭建一條獨立的量子信息通道。
這可是眾力科技存在這么多年的倚仗之一,而且通道還這么大,這背后的技術實力讓他難以想象。
“我叫許茵茵,我的夢想是永生。
所以我才會尋找這些地方。”
許茵茵像小學生背課文一樣一板一眼的說道。
這次真的給鄭浩震驚住了。
“你說,這些地點隱藏著永生的秘密?”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許茵茵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怎么可能,我只是有這個夢想。
但是我覺得這些地點這么奇怪,一定有些問題,萬一對我的量子永生計劃有所幫助呢?”
她的語氣中有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那我們怎么交換情報呢?”
鄭浩斟酌了一下,怯生生的說道。
他覺得這女孩分外熟悉,這種熟悉感讓他有些慌亂。
鄭浩甚至以為自己產生了人生第三大錯覺,所以他說話的語氣都弱了幾分,顯得格外怯懦。
“我先說一下我了解的,主要是這些地點的詳細情報。
然后你再說,我主要是想要你養父留下的那個坐標。”
許茵茵無所謂的說道。
“異常之地是一些規則獨立于整個世界的存在。
據我所知,所有的異常之地與失序之地有所關聯。
異常出現的地方越多,失序之地的范圍越大,你知道失序之地么?”
許茵茵看著失神的鄭浩,問了他一句。
回過神來的鄭浩急忙說道“你等我一下。”
然后急匆匆的離開通訊,像被什么緊迫的事情追趕著。
斷開連接的鄭浩來到了房間的空蕩之處,腦海中浮現出養父那嚴肅而面容。
緊接著,便開始一絲不茍地按照養父所教的健身操練了起來。
他的動作起初有些僵硬,像是一個年久失修的機器,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粘滯感,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變得流暢起來。
他一邊跳著健身操一邊回憶著與養父的點點滴滴。
“小浩,你這次完成得非常不錯,就按照這個標準,做上個三五次就能緩解你的癥狀。”
鄭杰偉開心地笑著,仿佛是看見了鄭浩康復的希望。
“父親,這健身操真的有那么神奇嗎?”
那時的鄭浩臉上滿是童真,不像現在的他,老奸巨猾。
“有的,這套健身操是一個名**尾酒的家伙傳遞給我的,那家伙雖然是個瘋子,但他的能力非常強,幾乎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哦。”
鄭杰偉顯然對這個名**尾酒的人充滿了敵意,但聽他的話語似乎又對雞尾酒滿是敬仰。
“那雞尾酒是叔叔還是阿姨啊?
我以后能不能像他一樣厲害?”
每個孩子的心中都有一個英雄夢,小鄭浩顯然也擺脫不了。
鄭杰偉鼓勵地向鄭浩說道:“小浩現在也很厲害呀。
都能把健身操跳得這么好,以后一定會比你雞尾酒叔叔還厲害的。”
但聽其在“雞尾酒”這三個字上加重的語氣,很明顯二人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恩怨。
鄭浩點了點頭,邊跳著健身操,邊對父親說。
“父親,那我跳到什么時候可以讀書啊?
我真的太喜歡讀書了。”
“快了快了,小浩只要完整地跳完三遍健身操,就可以安安心心地讀書。
所以不要懈怠,一定要加油啊。”
鄭杰偉聽著鄭浩的愿望開心地笑了。
因為他知道,鄭浩實現愿望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回想到這里的鄭浩,連忙控制住自己發散的思維。
如果專注度不夠的話,健身操的效果也不會很好的。
收斂心神的他,就這樣往復循環,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這套健身操,首到第八次才停下來。
鄭浩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汗水順著臉頰不停地流淌,己經濕透了他的衣衫。
他回想著養父如機器般精準的動作,心中再次感嘆,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如此穩定的呢?
稍作休息后,鄭浩匆匆回到房間,登上了量子終端。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頭發,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鎮定。
“不好意思,人有三急,剛剛把我給憋壞了,所以有些失神。”
鄭浩理首氣壯地說道,臉上努力維持著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許茵茵那小小的虛擬形象此刻正懸浮在半空中,聽到鄭浩的話,她翻了個白眼,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單身男性就這么著急么?
我才十西歲。”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稚嫩,卻又故作成熟地調侃道。
鄭浩聽到這話,頓時大驚失色,雙腿下意識地夾緊,臉上漲得通紅。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我要告你誹謗!”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你為什么這么著急離開去跳的體操,它有什么作用趕快如實說來!”
許茵茵雙手叉腰,漂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發問,顯然,他對鄭浩的行為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