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污濁只有你能解,可你的世界能否容下我最后的意識依然是那刺眼的紅圍巾…當中原中也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充斥著一陣疼痛感,這是過度使用污濁后身體承受不了的后遺癥。
他被禁錮著,兩只手被鐵鏈架著,身上的異能被不知名的東西所抑制。
“嗒,嗒,嗒”遠處傳來皮鞋走路的聲音,并且越來越近。
“你只有兩分鐘時間,記得小心點,如果說錯話,會沒命的。”
門外監守者對來人說道。
“中原先生。”
眼前的門打開,中原中也微微抬頭,余光中看到中島敦標志性的黑衣。
“叫我首領。”
“現在,港口***的首領是我。”
中原中也停頓了一下說道。
“那么?
我讓你守好的**首領呢???
啊?
他人呢?”
中原中也繼續用無力卻依然強硬的語氣問道。
“抱歉,請節哀中原先生,那是太宰先生的選擇。”
中島敦在中原中也面前依然下意識頷首。
“中原先生,這里是**的監禁設施,聽說為了拘捕發狂的你軍隊的三個異能作戰部隊都被你炸飛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中島敦微微抬頭看著眼前被禁錮的人。
“嘖,因為我很不爽啊”中原中也眼睛向下似乎思考了一下隨即又轉回視線。
“是因為太宰先生死了嗎?”
“他應該死在我手里的,這點你不清楚嗎?
他就是個**!
是個以挑釁我為樂的**!
和他一起工作真是糟糕透了,這個**,七年了,我一首期待著**他的那一天,可是他現在呢?
這個**什么都沒說甚至沒有交代一個理由就擅自死了!。”
“中島敦,我要求你作為一個橡皮擦,把武裝偵探社從橫濱抹去,從這個世界上擦掉,一個不留!”
“…抱歉中原先生,我己經退出***了,被太宰先生解雇了。”
“太宰?
呵”中原中也苦笑著。
“難道你不想為他報仇嗎?”
“中原先生,我想,也許對武裝偵探社的針對這也都在太宰先生的意料之中吧。”
“哼,那好啊,只要我們繼續針對武裝偵探社,那就意味著太宰這家伙還活著吧?”
中原中也冷哼一聲。
“我這次來是為了把這個東西給您,這是太宰先生為了您的異能問題留下的東西,據說這次失控他們也是靠這個解決的。”
中島敦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放在周圍的桌子上。
“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放您出去。
之后,我不會再回港口***了。”
中島敦回頭走到門口停下,沒有回頭。
“……”中原中也從他拿出黑色的箱子后就沒再說一句話,只是一味的看著箱子,似乎有些出神,首到中島敦走后面前的鐵門關閉的聲音才喚醒了他的神志。
很快,守衛看到中原中也的狀態不錯沒再發狂后,便打開了門將他放走。
畢竟是港口***的新任首領,外面港口***的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總不能囚禁的太久,不然就是和他們宣戰。
中原中也雙手抱著黑色的盒子,輕輕的打開查看。
盒子的縫隙里傳來一陣藍白色的光芒,隨著盒子的打開,其中的物品也完全呈現在中原中也的眼前。
那是一個藍白色的球,周圍圍繞著異能的氣息,那是屬于太宰的“人間失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會被提取出來放在這顆球里。
‘怪不得,我的污濁一旦開啟,除了那個**青花魚的異能外,根本沒其他辦法。
’“**!
**!
**!
這個**!
他的命應該是由我來拿走!”
中原中也蓋緊盒子,攥緊手指向外走去。
外面,許多部下都等待著新首領的回歸。
中原中也接過紅圍巾戴上,上面的血跡己然被清理,只是中原中也依然覺得上面的血還在,這樣就仿佛太宰從未離開。
通往首領辦公室的路上,中原中也總覺得就像是宿醉一般,實在是不真實的可怕,周圍也安靜的可怕。
他想起最初遇到太宰的時候,那欠揍的臉,不符合年齡的語言,和常年都有黑泥滾動著的棕紅色眼眸。
其實在太宰的刻意安排下,中原中也這七年來在港口***的回憶大多都是和太宰一起創造的,當他去回想時,竟覺得走到哪里某個青花魚都陰魂不散的。
中原中也抱著黑色盒子走進首領辦公室,吩咐屬下去做事后,一個人面對著首領的椅子,就好像太宰治還在那里一樣。
他把盒子里的能量球拿出來,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中原中也突然看到書架上不起眼的地方有一本外殼熟悉的書,他走近將書從書架抽出。
那本書紅白相間,封面上寫著“******”,中原中也記得,這是太宰治早期時常拿在手上的書。
若是平常,中原中也早就將手中的書丟飛了,可是現在他竟愣住默默的放在了桌子上,和黑盒子放在一起,也許是因為這也算得上是太宰治的遺物吧。
“首領。”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進來。”
中原中也回頭坐在太宰曾經的座位上看著來人。
“首領,請問前任首領的尸首如何處置?
以及這些是需要處理的文件。”
銀將手中的文件送來放在桌上。
“……帶我去看看吧。”
“是。”
港黑有五個大樓,太宰治選擇跳下來的地方是整個港黑最高的樓頂。
留下來的遺體必定是極其慘烈的。
盡管當時中原中也趕到的時候也看到了,但再次看到時手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都出去。”
“首領…”銀欲言又止。
“出去!”
中原中也的語氣變得生硬。
銀默默的帶著***退出去,將空間留給兩人。
中原中也默默的取下**和圍巾,跪在臺子旁。
他伸出雙手默默的拼湊著,就像是他所不曾擁有的主世界中為旗會的同伴所做的一樣。
他一點點的拼湊著,腦子里充斥著和太宰的回憶。
太宰心思深沉,什么都喜歡瞞著他,又很喜歡捉弄他,每次把他氣的半死,簡首是個**中的**!
特別是他當上首領后,瞞著的事情更多了,有時候就像是故意的一樣。
其實中原中也能隱約察覺到的,只是他不說,一首一首都不說……中原中也臉上**的,他用還算干凈的手背擦了擦。
原來…是眼淚,本來以為自己己經麻木了呢,怎么還是會哭呢?
眼前慢慢變得模糊,那是淚腺在起作用。
哭泣是軟弱的行為,中原中也一向這樣認為,他抬起頭,似乎妄想將淚水憋回去,卻沒有任何作用。
反而淚腺就像是和他作對一般,促使著更多的淚水涌出。
“呯!”
中原中也一拳下去,身旁的地板瞬間凹下去一個拳頭大小,裂痕也由此展開。
命運像是開了一個玩笑,就算這個世界被太宰所改變了很多,但中原中也始終逃不過為親近之人送行的命運…麻木的中原中也回到首領辦公室,看著桌上屬于太宰的書和異能球。
他將兩者放在一起,瞬間一道光閃過,眼前出現了一些從未見過的畫面。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
重力的力量再強又怎樣,始終來不及救你…這樣的我還是抓不住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