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前。
嘈雜的街道,刺耳的警鈴和一位不知所措的父親。
“娟兒,你下來好不好,你要干嘛呀,你要丟下爸爸嗎?”
聲淚俱下的老父親顫抖著雙臂,腳下是百米的高樓。
叫娟的女孩子搖了搖頭雙目無神的目視前方“爸,求求你了,讓我**好不好,我活著真的很痛苦!”
向下望去,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眼前逐漸恍惚,突然一聲重物墜落的聲音“砰”的一聲。
“娟,啊啊啊啊啊啊”這位父親趴在天臺邊雙手保持著抓握狀態,看著樓下紅色暈染開,**正忙著疏散人群,沒人發現他眼中的恨意。
終究還是晚了一步,人生終有一別,接受了離別,卻低估了思念。
“方隊。”
男人抬起警戒線,一邊走一邊匯報“男尸,**呈俯臥姿勢,背后切創傷共21刀,兇器疑似一把水果刀。”
“這么多刀,兇手在泄憤?”
方隊皺起眉頭。
“不止這個,兇手的**器被割下塞入了口腔,沒有生活反應,出血量很少,應該是死后被割下,致命的具體是哪一刀還要尸檢后才能判斷”法醫延華看著方隊陳述。
“**身份查明了嗎,初步判斷應該是仇殺,與感情有關,查一查被害人生前情感關系”方隊抬頭看向匆匆來遲的兩個女生一臉不悅。
“你們兩個快點呀,**都趕不上熱乎的,你,江昭懿是吧,去查看**狀態,憋不住去一邊吐啊,別影響辦案”。
方昭懿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啊,我自己嗎?”
還未完全離命案現場太近就己經聞到了這股味道,簡單來說就是臭雞蛋被打開后發酵風干了幾天的味道,酸臭夾雜著惡臭。
昭懿小心翼翼的向***置走去,這是她第一次看真人**。
這是一具看著像流浪漢的**,被害人穿著一件很簡單破舊己經臟的發黑的汗衫,腿上是一條藏藍色褲子,褲腿被卷到膝蓋上方。
褲子拉鏈處被打開,褲子整體被往下脫,露出被割后的部位,血肉模糊,偶爾還有幾只**停留。
跟想象的有些不一樣,猝不及防的反胃讓昭昭有些難受,跑到一邊吐了起來。
“每個剛來實習的都會經歷的,吐吧,不丟人”小米拿著紙巾礦泉水幫昭懿拍著背。
遠處方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確定不丟人?
方隊那個表情明明寫著我丟大人了好吧”。
小米回了一抹很苦澀的笑容,尷尬而無奈。
回到局里辦公室簡單召開會議。
“**身份還未查明,應該不是本地人,據報案人描述在鬧市區見過被害人幾次,應該是流浪漢,經常在地下街道破口大罵,說著一些家鄉話但能聽出來不是什么好詞,罵到激動時會脫掉褲子****。
街道管理處報過幾次警,因為被害人年紀較大而沒有實際犯罪行為通常教育一下不了了之。”
說話的是隊里另外一名成員叫蔣駿杰。
“據監控錄像顯示,被害人最后一次出現是在上個星期六上午開始鬧事,由于是周末,群眾比較多,很多拍攝了視頻。
最后是被安保人員架走事件結束,這是當時周圍人員拍下來的。”
蔣駿杰在屏幕上播放了一段視頻,視頻顯示被害人背著一個白色破蛇皮袋,用跟棍挑著,脫下褲子一首轉給周圍人看,囂張至極。
“現場沒有發現這個蛇皮袋,擴大**范圍看一下有沒有掉落”方隊下達命令。
“**被人從后面用從上往下的方式扎了20多刀,致命傷是肋骨上側接近心臟,捅破心動脈內出血致死。
現場沒有打斗痕跡,被害人是被兇手追趕摔倒后實施犯罪行為,死亡時間是24到36小時之間。”
話音來自法醫延華尸檢結果。
“1.查一下被害人的蛇皮袋 2.走訪一下周圍群眾以及被害人經常出現的幾個地方看看有沒有發生什么矛盾 3.發布認尸通告 4.查看現場周圍幾個路口監控攝像有沒有可疑人員。
散會,方昭懿跟著小米去走訪群眾,行動!”
方隊下達命令后又是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