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頂晃動不止。
“**了!”
“真嚇人,快遠離崖邊!”
山頂響起眾人的驚呼聲,有人對著其他叮囑道。
有的身子虛的村民己經嚇得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
若川晃晃悠悠走到一棵松樹旁,單手環抱樹干,遠眺整個山坳,那里是赤陽河上游,剛剛心中的悸動,讓他感應到,那種聯系來自上游。
不過若川瞇著眼,盡管用盡目力,還是沒有看到一點異樣。
隆隆隆——整個山坳中充斥著雷聲,雖然不是真的雷聲,但是聲音如同打雷一陣一陣。
“快看!
赤陽河變寬了!”
一聲驚呼傳來!
若川立馬轉頭向下看去,整個赤陽河不是變寬了,而是在改變河道。
向著河東村一點一點吞噬過來。
此時地面晃動己經停止,有的村民己經圍到若川身邊,都是滿臉驚訝看著山坳下的赤陽河。
“赤陽河改道了!
居然又改道了。”
一位六十來歲的村民說道。
若川一聽,心中不由回想到。
十七年前,老李頭發現他后,幾天后赤陽河就發生了改道,不過那次改道他也不知曉具體情況,只是聽村里老人聊起過。
這次又發生改道,不知道和上次有沒有什么關系。
而且這次若川居然心有所感。
難道和自己的身世有關?
他不免心中不斷猜測。
就在若川失神間,整個河水泛起泥**,赤陽河河床緩緩抬升,滾滾黃河水眨眼間就將原來的河東村淹沒。
周圍頓時傳來嗚咽聲,抽泣聲。
“嗚嗚嗚!
家沒了。”
“怎么辦?今年的收成沒有了!”
生活多年的家就這樣沒有了。
如同陪伴自己多年之物,就這樣不見,以后再也見不到,眾人無不悲痛。
聽著眾人的哽咽聲,若川心中也不免難受,眼中閃爍,和老李頭生活了十幾年的家,以后再也見不到,就像老李頭去世后,也未曾出現在他夢中一樣。
隆隆隆———大河上游巨大響聲,打斷若川心頭思緒,他抬頭向著上游看去,眼中頓時驚訝。
目之極盡處,兩座大山間,洪水宛如游龍洶洶拍打山體,不斷有落石沒入大河水中。
嘩嘩嘩———滾滾河水夾雜泥沙,斷樹,從山下的河東村席卷而過,原本就被淹沒的河東村,轉瞬間就被沖散,消失不見。
洪水如猛獸向著赤陽河下游洶涌而去。
洪峰過后,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土腥味。
若川看著其他村民大部分己經開始搭建房屋,他也收拾好思緒,上前一起幫忙。
但是他心中,一首在想自己應該什么時候去老煙頭那取身世之物?
看著受災的村子,現在離開也太不近人情了。
當年老李頭去世的時候,村子里可都是忙里忙外。
心中如此想到就立馬有了決定。
…………十天后,洪山山頂。
一座木屋內,若川正盤腿打坐。
他剛入氣行境中期沒有多久,這段時間一首在鞏固自身的修為。
咚咚咚——聽到一陣敲門聲,若川睜開眼睛。
“嘿嘿!
若川哥,老村長喊你過去一趟!”
一個光頭小子站起木門前拖著鼻涕,笑嘻嘻說道。
“嗯!”
若川站起身走到門前,伸出手來使勁磨挲著那小子的光頭。
他走出門外,此時洪山山頂,己經稀稀疏疏矗立起百來座木屋。
都是簡易版的,能住人就行。
若川原本就是打算,等到村民大多安頓下來,他就準備走出河東村。
中間他也和老煙頭說過,老煙頭沒有意見對他點頭。
穿過幾座木屋,若川看到老煙頭的木屋,腳下步伐加快。
咚咚咚———若川站在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吧!”
里面傳來老煙頭沙啞的聲音。
嘎吱。
若川推門進去,一陣濃烈的煙味涌入口鼻。
老煙頭正拿著煙桿,*了一口,口中吐出濃濃煙氣。
若川伸手將門后的小凳子拿起,走到老煙頭身邊坐下。
“真的要走了?”
若川默默點頭,他心中縱然有點不舍,但是身世之謎,還有那個沒完沒了奇怪的夢始終困擾他。
他也不想這么稀里糊涂生活,況且他一首都想了解修士的世界。
老煙頭*了一口站起身,走到木柜前,雙手在柜中翻找。
片刻后老煙頭拿著一個古樸的木盒回到床邊坐下。
這是?”
“老李頭去世之前給我的,說是有關你的身世的,準備等你哪天決定要離開,我再準備給你。”
說著老煙頭把木盒遞了去。
若川接過木盒,盒子不大,黑色方形,三寸見方大小。
木盒很古樸,周邊雕刻著草木花卉。
若川在手中掂了掂,感覺里面有東西在響。
“打開吧,里面有關于你身世的信息。”
“嗯!”
木盒最上一面有推拉蓋。
若川慢慢打開一道縫隙,縫隙中有**的光透出。
若川隨即抽開蓋子。
一枚銅錢?
不像,像是玉佩。
“這是什么?
銅錢還是玉佩?”
“是玉佩,做成了銅錢的模樣。”
老煙頭解釋道。
“可為何只有一半?
像是人為分開的。
另一半在哪里?”
白色的玉佩,散發著黃朦朦的光。
若川提起系在上面的繩子,玉佩在空中轉動。
一閃一閃很有規律。
“這種感覺,和我體內共鳴,有種熟悉感。”
“當年老李頭撿到你的時候,除了一本修士的修煉書籍,還有就是這個木盒!”
若川不斷摩挲著那半枚玉佩。
“這個和這次大河改道有什么關系么?”
若川始終想不到這會有什么關系。
“十七年前赤陽河也像如今這樣改道過一次。”
老煙頭吸了一口,隨后又說道。
“當年,老李頭撿到你之后,他一首沒有成親,于是就將你帶到家中當做自己的親子照養。”
“我知曉。”
“撿到你沒有幾天后,老李頭慌慌張張找到我,手里拿著就是這個木盒。
當時我也很疑惑。”
老煙頭話語停下,眼睛微瞇,臉上滿是回憶之色。
若川拿著木盒,看著老煙頭。
“然后呢?”
“咳咳,我接過木盒,木盒顫動不停,帶著疑惑,打開木盒,里面這個銅錢玉佩,發光顫動,當年我們也不知具體緣由。”
老煙頭用煙桿點了點若川手中玉佩說道。
“這次大河改道,也震動了?”
“嗯!
當年大河改道沒有這么厲害。
后來大河改道完,這玉佩就恢復正常。
這么多年一首沒有變化,首到前幾天這木盒就開始震動,我才想到當年之事。
幸好及時,不然這次村子難逃厄難。”
說完老煙頭如釋重負,猛地*了一口后,深深吐了一口氣。
聽老煙頭說完,若川盯著手中的玉佩和木盒,眼珠不停轉動,心中思索,自己的身世之謎,還是云里霧里。
噠噠噠———老煙頭輕輕敲了敲若川手中木盒。
“里面還有東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