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旋身,季無虞一刀將顧芊芊的心臟捅了個對穿。
她這些年的小說可不是白看的,像顧芊芊這種貨色,一看就是自己日后的死對頭。
當然要提前扼殺在搖籃里,不然日后指不定怎么給自己使絆子呢。
熊墨峰沒想到季無虞真的下了死手,他手指震顫,指著季無虞,目眥欲裂,“你..你..你竟敢殺我徒兒,難道你還敢殺本尊不成?”
季無虞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見到主動求死的。
她舌尖抵在貝齒上轉了個圈兒,目光炯炯的盯著熊墨峰,“好啊老菜梆子,今天我就成全你!”
季無虞提著**首沖熊墨峰面門,二人瞬息間交鋒數十次。
熊墨峰畢竟是個元嬰劍修,修為雖被封,但他畢竟是個老牌元嬰修士,習了幾百年的劍,劍術十分了得。
沒了剛開始時的猝不及防,如今竟與季無虞打的有來有往。
隨著時間的推移,季無虞心中愈發焦躁,自己這筑基修士的身體比起元嬰修士簡首差遠了。
后背的傷口傳來**辣的疼,身體中的血液似被什么存在吸引,溢出后頸,逆流朝上而去。
不多時,額間傳來灼熱炙痛之感,血液凝聚成蓮正破開肌膚,頸間溫潤玉佩驟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腦中轟然展開的功法星圖——混沌吞天訣,金色篆文化作金烏虛影正沿著她的脊髓逆流而上。
兩人高的金烏虛影在季無虞身后徐徐展開,在狹小的山洞之中每扇動一次羽翼,都令空氣中的溫度飆升。
"大日金焰?!
"熊墨峰的元嬰在識海中發出尖嘯。
不好,這火可不需靈氣,自己這禁靈陣對它無效!
他皺巴巴的面容更加蒼老,手中長劍無風自顫,"金烏族的圣火...怎會選擇癡傻小兒?!
"他指著季無虞,“你不是季無虞那個傻子,說,你到底是誰?”
洞窟內溫度驟升上百度,季無虞發絲上的冰晶瞬間氣化成蒸騰熱浪。
“你家住海邊兒啊,管這么寬!”
季無虞懶得和他廢話,眉心綻開的血蓮突然噴薄出實質的金色火焰。
每片花瓣都在燃燒著能熔化玄鐵的高溫,將熊墨峰的道袍邊緣瞬間焦灼成灰。
"原來你叫大日金焰?
名字不錯~"季無虞伸手一勾,金烏虛影沒入體內,自眉心展開雙翼,順著經脈飛至手心。
當她的指尖觸碰熊墨峰眉心時,整個洞窟都為之一顫。
熊墨峰在禁靈陣內無法動用靈氣護體,他的慘叫凝結在喉嚨,頭顱像被太陽灼燒的蠟像般開始融化。
季無虞左手閃電般探入熊墨峰逐漸透明的丹田,將瑟瑟發抖的元嬰硬生生扯了出來。
混沌吞天訣的金色旋渦瞬間裹住元嬰,巴掌大的金烏則貪婪地吞噬著其中蘊含的靈氣,眉心血蓮更加璀璨的光芒。
當最后一絲元嬰之力被煉化,季無虞噴出的逆血尚未落地便被金焰蒸發。
自己如今境界太低,就連元嬰被煉化的場景都會對自身產生損傷。
她踉蹌后退幾步,看著掌心殘留的金色灰燼,額間的血蓮突然閉合,將灼目的金烏圣火重新封印在靈臺深處,只留眉心一點紅色小痣。
季無虞捂著鼓脹的丹田,心中暗道可惜,這老梆子的儲物袋她沒來得及拿,就被大日金焰給燒毀了。
那可是元嬰修士的儲物袋啊,自己若是得了,定能發一筆小財。
略有些嫌棄的在顧芊芊懷中找出儲物袋,隨手甩出個火球,將顧芊芊**一并燒了。
穿越第一日便達成超強KPI,把圖謀她劍骨的人給殺了,且對方還是元嬰修士,真是大快人心!
“為什么先說愛的人為什么先離開~”季無虞將血跡處理干凈,哼著歌兒走出山洞。
人間西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
正是春日好時節,她躲到樹蔭下開始翻看顧芊芊的儲物袋。
嘖嘖,不愧是親傳弟子,儲物袋中光上品靈石就有二百來枚,中品靈石與下品靈石也有百十來枚。
再往下扒拉,就剩一瓶回春丹與一個黑漆漆的小木牌。
余下的就是一些女兒家涂抹的小玩意兒,季無虞對此并不感興趣。
拿起木牌貼在眉心,清涼之感遍布全身。
靈臺之中出現一行小字:承淵秘境于三月之后開啟,開啟之日手持此牌即可入內。
“ 承淵秘境?
原主可是聽瞭望峰的弟子們閑聊時議論過,那不是紫薇界中最頂尖的秘境之一嗎?
每五百年開啟一次,沒想到顧芊芊還有這等寶物!”
季無虞騰的站了起來。
真是瞌睡起了送來枕頭,自己正愁實力太過低微無法提升實力呢,這承淵秘境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可以準備,她準備先找個地方斬妖除魔,歷練自身。
自打原主有記憶以來,一步都沒出過瞭望峰。
再加上天生癡傻,在宗中高層眼里,自己就是個儲備劍骨的法器,只待自家后輩子弟筑基成功后有了承受之力便將自己的劍骨奪走。
所以季無虞連個身份令牌都沒有,換句話說,她根本就不是西規山的修士。
能擁有筑基期的修為,也是能夠更好的養護劍骨。
所修的功法更不是什么好功法,只是個對劍骨有助益的養劍訣而己。
幸而自己陰差陽錯得到了原主玉佩中鎖著的傳承,混沌吞天訣。
這功法主吞噬,剛才大日金焰就是用的此法吞了熊墨峰的元嬰。
只是自己乃不滅劍體,手中沒有一本好的劍訣真是十分可惜。
唉,別提劍訣了,自己連柄劍都沒有。
正郁悶之際,季無虞感覺眉心處**的。
她隨手撓了撓,竟有什么東西自凸起的小痣中伸了出來。
手感毛茸茸的,長長一條兒。
微微用力往外一拽,好家伙,小拇指的指甲那么大的黑色鳥兒被她拽了出來。
季無虞十分驚奇,提溜著小鳥的翅膀,嘗試問道:“烏鴉?”
三足小鳥白眼兒翻的都要翹上天,“你才是烏鴉,***都是烏鴉!”
“哎呀你還會說話,真是新奇!”
季無虞起了**心思,輕輕把小鳥捧在掌心。
“哼,那當然,小爺我可是金烏族的圣火,自然會說話!”
黑色小鳥一雙翅膀掐著腰,鼻孔朝天。
“金烏族的圣火?
我又不是鳥,你跟著我干嘛?”
季無虞瞇起狹長的眼,開始套這小黑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