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回來,己經是一個時辰后。
符渡走出寢殿上下掃了他一眼,“受傷了?”
小黑別扭又委屈地哼哼,“我看阿姐一掌捏的他們**,還以為是那群老不死的變弱了呢……蠢不蠢?”
符渡笑了一聲,“沒看姜太陰都被困得不得脫身?”
“我以為姜太陰也變弱了。”
看著小黑理首氣壯的模樣,符渡搖了搖頭,揮手把人趕去療傷。
她走回寢殿,思索間摸了摸下巴,“妄海殘留的陣法氣息,和那幾處幾乎一模一樣……”可惜別說是她的妄海,就是整片魔土也找不出幾個懂得陣法的魔修,更別提是造詣可涉仙陣的魔修。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這么久都一無所獲。
說來,‘邪修之道’……姜太陰被圍殺會不會也是發現了什么?
符渡目光落到魔殿中唯一的床榻之上。
沒有那雙總是盛著厭惡的冷眸,這位高高在上的劍尊倒是顯得順眼了不少。
姜太陰的臉色透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薄唇此刻毫無血色。
符渡走到近處,先是伸手放在他脖頸上作勢要掐死他,又蓄著魔氣懸在他胸口上。
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她比了比手勢,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陷入昏迷的人沒有半分反應,順著不算重的力道偏過頭去,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捏著他的下巴把人轉回來,才探手搭在他脈上。
外傷不少,內傷更重。
符渡思索片刻,手中現出一盞玉壺。
壺內太清玉液取自太清古樹,百年凝聚一滴,傳聞可生死人肉白骨。
當然,夸張了。
姜太陰一只腳踏入渡劫,有沒有用還不好說。
符渡捏住他臉頰,一手碾碎玉壺,魔氣涌動間,太清玉液與玉髓靈力交相混合,灌入他的唇齒之間。
“便宜你了,我自己受傷都沒舍得用,要不是為了……”她有些心疼地嘆了口氣,沒再往下多說。
最后一滴救命仙藥耗盡。
只希望姜太陰蘇醒之后,別罔顧她的期望,否則她可算是虧大了。
符渡蹙著眉頭,撤手之時順手在他的唇瓣之上蹭過,拭去了一點晶瑩的殘留。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在做什么?”
符渡被嚇得一顫,手腕被瞬間箍住。
“魔修?”
姜太陰感知到掌下正與自身靈力相抵的魔氣。
體內似乎有股熱流涌動……他戒備的目光一掃而過,看清符渡面容的那刻,一股厭惡下意識從心底蔓出。
緊接著,他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纖白的指尖似有藥力殘留,和他唇間氣味同源。
姜太陰臉色一變,似乎想到了什么,殺意在瞬間暴漲,“你給我吃了什么!”
符渡還在疑慮這藥效是不是太好了些,怎么剛灌下去人就醒了,結果就被突如其來的靈力沖的氣血翻涌。
“姜太陰,你找死?”
她臉色霎時沉落。
姜太陰渾身一顫,一把將她的手甩開。
一陣腥甜涌上喉口。
符渡還沒來得及多說什么,就見他驟然噴出了口血。
她的怒火一下癟了下去。
“……?”
這是什么情況?
她不過是嘴上威脅威脅,又沒真的動手,難不成姜太陰對她的厭惡,己經到了聽見她的聲音都要被氣**的程度了嗎?
還是說,他這是在訛她?
符渡驚疑不定地盯著他看,看著看著卻覺得不對勁。
他的臉色在**后肉眼可見地又白了一個度,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好像看不見?
那雙凌厲的雙眸失去神采,變得空洞又迷茫。
“怎么可能……”符渡話音一頓,“魂魄受損?”
大乘修士,能影響到五感的,絕不可能是簡單的外傷。
黑暗之中,一股淺淡的冷香撲面而來,姜太陰下意識往后退。
下一刻,手腕被抓住,強硬地將他拉回。
“姜太陰,如果你不想魂碎而亡,立即放開識海禁制。”
女聲清泠嚴肅,帶著一絲緊迫。
隨之,一只手蓋住了他的雙眼。
姜太陰恍惚了一瞬。
就在這時,寢殿的大門被突然轟開!
爆裂的破空聲乍響,符渡下意識揮手驅散了涌入的磅礴魔氣。
可轉頭之際,一柄魔刀飛掠至面前,她就要抽身避開,掌心卻有什么東西輕輕掃過,心念電轉之際,她徒手握住了刀尖。
滴答。
鮮血順著指縫溢出,暈染在被褥之上。
魔氣之后,有道粗噶的聲音驚叫,“該死!
她不也是被**了嗎?
怎會沒受重傷?!”
來人祭出方印,試圖趁機退去。
誰知下一刻,一聲慘叫,魔刀瞬間洞穿他的胸膛,首接將其釘死在寢殿之上!
“居然是你。”
符渡放下捂住姜太陰雙眼的手,手心似乎還殘留他剛剛睫毛掃過的*意。
她有些不適應地搓了搓掌心,這才有心思看來人是誰。
北州魔域有諸多魔修劃地分治,但不論是何處城邦,魔主之位都是能者兼之。
今日妄海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小黑又是負傷歸來。
看來這群躁動的魔修又想趁機想來分一杯羹。
符渡嘴角勾出笑來,“以往看你收了這么多徒子徒孫,還以為是個想在我域中安度晚年的老家伙。”
“倒是讓我沒想到,原來你還有這等野心?”
“呸!
弱質女流!”
那人咒罵道:“吾等魔修,自當以邪道自居,**正道諸狗!”
“你身為妄海魔主,整日不務正業,原來是將這姜狗金屋藏嬌!
與其暗度陳倉!
恥辱!
我等魔修當以你為恥!”
什么暗度陳倉,金屋藏嬌?!
符渡下意識朝床榻上的人看去,姜太陰的臉朝她這方側了側。
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被褥,用力到連指尖都在泛白。
這副模樣,儼然是被羞辱得厲害的模樣。
該死的魔頭害她!
符渡咬牙將人弄死,連帶著他的垃圾法寶一起丟出了魔殿,懸掛至高處以儆效尤。
殿門再次闔上,殿內陷入一片寂靜。
“嗯,事情不是你——暗度陳倉?
金屋藏嬌?
你是本座的……道侶?”
符渡有些莫名的神色一下僵住。
似乎是對脫口而出的‘本座’二字有些不習慣,他在下一句的時候就變換了稱呼,“是你救了我?
我們是什么關系?”
從剛才開始,他就發覺體內的熱流并非什么毒藥,反而是各處內傷外傷都在被迅速修復。
所以,是他先入為主,誤解了她的目的。
可既然是她救了他,為何在方才見到此人時,他會生出一種下意識的排斥?
符渡這會兒沒心思去管道侶之說了,“姜太陰,你在跟我開玩笑?
我們是什么關系你會不知道?”
“我不認識你,我應該是……失憶了。”
記憶仿佛被撕裂成碎片,唯一清晰的是額角的劇痛。
姜太陰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很快就被掩蓋下去。
失、失憶??
符渡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以姜太陰的性子,絕不可能是為了養傷,故意編出這種**來消遣。
可哪怕是真的,這道侶身份她也沒法應。
符渡神情幾度變化,一時間都有些扭曲,“是我救了你,但我們的關系不是你……暗度陳倉,金屋藏嬌,卻不是道侶?”
姜太陰早有預料地嗤笑一聲,“既然如此,放我離開,我的傷勢,我自會自己想辦法。”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宿敵就是宿敵,怎么可能變成道侶》,由網絡作家“辟止”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符渡姜太陰,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閱讀指南1、修仙背景,私設如山,望勿考究~2、不管是在武力還是感情上,女主始終占據主導,簡介名場面女主的選擇有特殊原因。3、本文預計30-40萬,中間可能微虐幾章,但主基調絕對甜文。4、好書千千萬,不行咱就換,看書圖一樂,千萬別氣著自己。最后,腦子寄存處(っ????)(聽說撐過第一章的大多都留下啦!!)……“蠱惑靈門中人行邪修之道,又將我誘至此處圍剿。”“符渡,你當真是好手段!”妄海深淵之上,數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