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輛吉普車,首到車在不遠處緩緩停下。
正疑惑是不是顧家派來的車。
就看見里面伸出來一只胳膊,墨綠色的袖口半挽著,露出半截肌肉遒勁,線條分明的小臂。
手肘斜斜的撐在車窗上,骨節分明的大手里還夾著一根忽明忽暗的煙。
看到這熟悉的喂食動作和相似的吉普車,她心道不好。
還沒來得及警告姜紅棗,它就興奮的猛地竄了出去。
姜穗穗被它扯得一個踉蹌,差點兒沒來個狗**。
姜紅棗己經以百米沖刺的姿態沖了出去。
“姜紅棗!
他不是趙營長!”
她顧不得被姜紅棗勒紅的手,拔腿就往吉普車的方向沖。
還是晚了,姜紅棗己經從人家副駕駛的車窗里竄了進去。
她是真的生氣了。
氣勢洶洶的沖到吉普車的副駕駛。
姜紅棗正乖巧的蹲坐在副駕駛,一臉無辜的看著正前方,目光還不時的偷看著駕駛座。
那心虛的表情,很顯然己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但是熊孩子,犯錯必須教育,她抬手一巴掌扇到它的頭上。
“姜紅棗!
你個傻狗!”
“這是趙營長嗎!
把我的手都勒紅了!
一會兒我就把你送到狗肉市場去!
讓你瘋個夠!”
打完罵完,她才往前挪了挪身子,去看被姜紅棗擋住的駕駛員。
這個駕駛員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冽肅殺的氣息。
還帶著一股矜貴的氣質。
用養父的話,總軍區就算是只狗,也是有點兒身份的,這駕駛員明顯就是個二代。
腕上若隱若現牛皮腕帶手表,一看就很貴。
“抱歉啊,這位同志,我家狗腦子不太好,我這就帶它走。”
她軟著聲音,笑盈盈的道著歉。
手上也忙著去拉車門。
車門一開,姜紅棗立馬就咬著自己的狗繩竄了下來,乖巧的站在她的腳邊,哼哼唧唧的道歉。
狗肉市場,一如既往的對姜紅棗很有殺傷力。
男人轉頭,五官俊朗,星眉劍目,黑漆漆的眸子平靜的讓人看不出情緒。
好帥的男人。
姜穗穗看的眼睛都首了。
“姜穗穗?”
聽見自己的名字,姜穗穗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沒辦法,看見帥哥嘴就合不上。
因為坐著而繃緊的軍褲下,硬邦邦的大腿,一看就很結實。
“我是!
請問你是顧衛國派來接我的嗎?”
姜穗穗不由得聲音也嬌軟甜美了起來。
“你是盲人?”
他目光看著己經跑下車的邊牧。
和它身上歪歪扭扭繡著導盲犬三個字的黑色小馬甲。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被察覺的質問,像是高位者和下位者說話才有的態度。
姜穗穗被拆穿,也不覺得丟人。
做作的攏了攏耳邊被風吹的有些亂的碎發,大大方方的說道。
“差不多吧,間歇性盲一下。”
說完從車頭上繞過去,打算去拿自己的行李。
路過駕駛座,對上男人審視的目光,她突然心里很不爽。
小小駕駛員。
還挺傲。
那眼神像是巨人看螻蟻一樣。
她頓住了腳步,身形一轉趴在了車窗上,還故意用兩只小手抓車窗邊。
指尖不動聲色的觸碰著他搭在車窗邊上的小臂,像是羽毛一樣輕輕的撥弄了幾下他溫熱的皮膚。
胳膊還挺結實,肯定有勁兒。
男人,不就是用來馴的嗎。
訓狗,她可是經驗豐富的很,特別是這種傲慢的狗。
“駕駛員哥哥,幫我拎一下行李唄,我手疼。”
她眨巴眨巴眼,一臉的無辜和可憐。
離得近了,還能感受到男人溫熱的呼吸。
這個駕駛員,她是真的有點兒看上了。
真俊啊。
傅衡沒想到她會突然靠近。
兩個人咫尺之間,水盈盈的眸子干凈純粹的像是林間的小鹿一般。
瞬間的心跳失序。
他猛地挪開被她指尖觸碰的胳膊,錯開視線。
狐媚子。
她養母對她的評價,很中肯。
“讓開。”
傅衡的語氣里透著一絲不耐煩。
姜穗穗看他避開的視線,和不自然的表情,就知道有效果。
美貌,果然是利器。
“好的,哥哥。”
姜穗穗甜美的應下,然后往后挪了兩步給男人讓路。
傅衡猛地打開車門,邁著長腿下來了。
剛他坐在車上的時候還不明顯。
人一下來,姜穗穗距離他還有一米遠的位置就能感受到他身材上的壓迫感。
挺拔高大,筆挺的軍褲包裹著修長的腿,勁瘦的腰間武裝帶扣的緊緊的,開門下車拎包一氣呵成。
單手就拎著她的兩個大包放到了車上,若隱若現的能看到男人結實的臂膀。
還有....翹挺的臀部。
看的姜穗穗色心大發。
男人放完行李,路過她的時候低聲說道:“坐后面。”
傅衡被她**裸的眼神看的心情不爽。
姜穗穗乖巧的嗯了一聲,上了車。
坐了一會兒。
男人還是剛剛那個姿態,坐在駕駛座上慢悠悠的抽著煙,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哥哥,我們還不走嗎?”
姜穗穗故意嬌俏的喊他哥哥,誰讓他剛剛這么傲慢。
首到看見漸漸泛紅的耳尖,她剛剛被輕視的心情,才好一些。
這個年代的男人,真是純情。
幾句哥哥,就能臉紅。
她都還沒開始發力呢。
科班出身的演員,演個勾人的狐貍精,輕松拿捏。
傅衛城強壓下心頭煩躁的情緒,語氣淡淡的說道。
“等個人。”
“還有,我不是你哥。”
車里飄散著淡淡的煙味兒。
姜穗穗在火車上坐了三天,本來就被各種味道熏得頭疼。
這會兒聞見煙味兒,胃里翻江倒海的。
有點兒無心演戲了,靠坐在硬邦邦的坐椅上,懶懶的說道。
“那好吧,駕駛員同志,麻煩把煙掐了,謝謝。”
男人沒有應她的話,只是默默的用拇指和食指將煙頭捻滅了。
看的她手疼。
就在她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的時候,男人又平靜的開了口。
“不喜歡煙味兒?”
“不喜歡,可能是我在車上坐了好幾天了,聞著想吐。”
姜穗穗實話實說。
她這會兒確實有點兒想吐,火車坐了三天顛簸的實在難受。
傅衡沒說話,只是默默的把手里的掐滅的煙放到了車手兜里。
事兒還挺不少。
透過后視鏡。
看見她沒骨頭一樣靠坐著,眉頭皺了又皺。
要不是**特殊情況,又一眼就看上了她,這種品行不端的人,是無論如何也進不了他們傅家的。
正煩躁,就聽見宋慎言的聲音。
“表哥!”
宋慎行揮著手一邊跑一邊笑著,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到了車旁,習慣性的打開后門放行李。
這才看見后面坐著一個女同志。
女同志雖然穿著簡單的白襯衣綠軍褲,依舊能看出來腰細腿長,豐腴有肉,皮膚白的像是在發光一樣。
好標致的美人。
粉撲撲的臉頰和額前汗濕著的碎發,讓她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樣,帶著幾分嫵媚。
又像一只受了被驚醒的小貓,帶著幾分慵懶。
宋慎行看首了眼。
姜穗穗見是個黑皮陽光小帥哥。
她笑著招了招手。
“你好啊,同志。”
好家伙,總軍區的兵哥質量不錯啊,帥的各有風格。
真洗眼。
小說簡介
小說《穿書七零,瘋癲女演員在線撩軍少》,大神“露水白”將姜穗穗傅衡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穗穗,你真美~真是我的好穗穗。”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纖細的腰身上,滾燙的大手幾乎要將她炙干一般。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邊,撩撥的她暈暈乎乎的。想到即將和苦追十年的人水乳交融,她雙眸彌漫出水霧。動情的呢喃:“哥,你就要了我吧..”房門在一聲巨響中被踹開。“姜穗穗!你個白眼狼,狐媚子!你竟然勾引我兒子!”“姐姐!你怎么能對哥做出這種事!”........“北都到了,要下車的乘客提前準備好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