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院子里飄著飯菜的香味。
李天銘洗了手,剛坐下,就忍不住問:“爹,娘今天說你年輕時候也是練武的,你以前……真的很厲害嗎?”
李盛聞言,筷子一頓,隨即哈哈一笑,抖了抖肩膀:“那當然了!
爹年輕時候,那可是咱們蘭溪村出了名的刀客!
方圓幾百里地沒人敢不服!
想當年我一個人上山**,三十個山賊,被我劈得抱頭鼠竄,連頭都不敢回!”
李天銘聽得兩眼發光:“真的?
爹,你一個人打三十個?”
“那還用說!”
李盛越說越起勁,擱下筷子,挽起袖子就要比劃,“爹當年一口快刀,刀起風生,腳踩縹緲步,專砍那些作惡多端的.......”于蘭端著熱湯走出來,白了他一眼,“你那次上山**,我記得清清楚楚,是你三叔帶著十幾個壯漢,你就提了個刀在旁邊跟著喊,回來還差點把腳崴了。”
李盛老臉一紅,咳了兩聲,重新坐下,訕訕道:“咳……那也是氣勢上的事,總歸是嚇住了賊人。”
李天銘忍不住笑起來:“爹,你后來怎么不練武了?”
李盛低聲道:“那年……跟人比武輸了,傷了筋骨,內力全廢,就只能回家種田了。”
他抬起頭笑了笑,拍拍李天銘的肩:“不過爹不后悔,能有你和小妹,大哥,還有**陪著我,一起過日子,就挺好。”
于蘭坐下,舀了碗湯放在李天銘面前,語氣溫柔:“你爹嘴上愛吹,心里苦著呢。
天銘啊,我聽隔壁王大嬸說,城里府衙最近要招收捕快,條件也不是太苛刻。
你不是天天練劍么?
試試去,說不定真能招上,剛好你小妹也在城里讀書,有個照應。”
李天銘愣了愣:“爹娘,我去試試!
要是招不上的話我剛好就去游歷這個世界一番,像大哥一樣。
李盛聽到李天銘的話,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游歷?
你小子這是想干什么?
也不怕哪天流落街頭,爹可不想你像大哥那樣,整天只知道西處游蕩,沒個固定的家。”
李天銘大聲笑道:“怎么可能,大哥是現在游歷解開那緊繃的神經,未來說不定能走上朝堂,然而我李天銘天生于劍道,遲早己劍聞名于天下。”
于蘭說道:“好了好了,你也別和你爹一樣吹牛了,你什么時候出發去天鼎城,天鼎城離我們這里有幾百多里路呢,不要太晚,現在我們這里又沒有馬車去天鼎城,別到時候趕不上了。”
李天銘放下碗筷說道:“有道理,事不宜遲,明天就出發。”
第二天清晨,天還蒙蒙亮,李天銘背著行囊站在院子門口,準備出發。
他的父母己經在門口等候了,李盛和于蘭都帶著一絲不舍,但更多的是對兒子的期望和祝福。
于蘭叮囑道:“天鼎城人多,事雜,你可要小心。
記得多寫信回家,別總讓爹娘操心。”
“好,我一定會常回來看你們的。”
李天銘用力點了點頭。
“爹,娘,我走了,放心吧,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
李天銘笑著向父母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