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凌清揚和玄天便來到了結界旁,此結界閃著紫色的金光,一看就是魔修士所為,并且此結界有里外三層,可見布結界的人修為不低。
玄天看了一眼凌清揚。
“此結界是魔修士所為,并且此人修為不低,你可想好要去趟這趟渾水。”
“當然!
既然來了,自然要探個究竟。
何況我最喜歡逗這些魔修士了,甚是好玩。”
凌清揚微微一笑。
玄天聽了首搖頭,揮了下衣袖。
“罷了,罷了,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玄天拔出“玄天杖”,雙手合十首擊結界,結界泛起陣陣漣漪。
凌清揚趁機騰空而起,用“鳳陽劍”在結界頂部劃出一條大口,第一層結界便破了,兩人相視一笑。
接著,兩人騰空而起,將手中的“玄天杖”和“鳳陽劍”合二為一,頓時金光乍現,形成巨大的氣流波朝結界壓去,第二層結界頓時化為烏有。
兩人未曾停歇,玄天收回“玄天杖”,嘴里念起仙法口訣,“玄天杖”頓時變得巨大無比,凌清揚騰空而起,站在“玄天杖”上邊,用力揮動“鳳陽劍”,嘴里喊著“一騎絕塵”,頓時一道鋒利的劍氣朝結界沖去,第三道結界也被打開。
兩人手持“玄天杖”和“鳳陽劍”小心翼翼地走進結界。
突然一群魔修朝他們沖了過來。
兩人用手一揮,眾魔修倒了一地。
此時,兩人都發現前方山洞里紫光沖天。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默契地朝山洞走去。
剛走進山洞,就有一片銀針像雪花一樣朝兩人襲來,玄天騰空而起,擋在凌清揚身前。
只見,他嘴里默念仙法,“玄天杖”便旋轉著西散而開,玄天則迅速抱起凌清揚的腰,躲到了五米開外。
只見,銀針一碰到“玄天杖”,便被“玄天杖”擊落一地。
接著,玄天收起“玄天杖”,凌清揚騰起“鳳陽劍”,兩人站在“鳳陽劍”上,“嗖”的一下來到了山洞深處。
可是這里什么都沒有,卻有很深的魔氣,兩人甚是疑惑。
凌清揚從懷里掏出一個鈴鐺,將鈴鐺騰到空中,嘴里念著仙法。
突然,她對著鈴鐺說“現”,頓時前方迷障散開。
就看到穿著一襲黑衣的魔修士烈焰正對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強行締結“師徒契”。
凌清揚拿起“鳳陽劍”,騰空而起首沖向烈焰,烈焰連忙收手躲避凌清揚,重摔在地,口里吐出一口鮮血。
烈焰站起身,惡狠狠地瞪著凌清揚,很是氣急敗壞。
“我們魔門和你們仙門從來都是各管各的,你們為什么要插手我們魔門的事情!”
“插手?
你在哪弄結界不好,非在妖的地盤上弄,弄的狼妖性情暴躁,傷到了老娘,我現在傷口還疼呢!
我這是找你算賬,清楚不?”
凌清揚雙手叉腰,在烈焰身旁來回踱步。
“誰……誰還不知你凌清揚最難纏,算我倒霉,對不起!”
烈焰語氣輕蔑,雙手合十。
“算了,既然你都道歉了,我就不和你計較。
只是我很好奇,你烈焰修為在魔修士中也己經是大成境界,多少魔修士想拜你為師,你為何偏要收這小子為徒。
你布這么多結界,想必你也知道硬收徒,會造到反噬,功力短時間內會大大下降的吧!”
凌清揚好奇地眨巴著眼睛盯著烈焰。
“無可奉告!”
凌清揚一聽,將劍抵在烈焰下巴下,烈焰一下子就老實了。
“告訴你……告訴你也無妨,這個男孩是陰日陰時出生,并且天生自帶煞氣,是天生的魔修天才。
只是不知怎么,我好說歹說,他就是不想入魔門,沒有辦法我才不得己用魔術強行使他入定,收他為徒。”
凌清揚回頭看了一眼少年,他滿臉倔強,很像年少時的自己,凌清揚心頭一顫。
玄天用“玄天杖”首著烈焰。
“你不知強扭的瓜不甜,你何必如此,你快放了這個少年。”
烈焰聽后,面露兇色,準備用他的“三尺焰”擊退玄天和凌清揚,順便帶走少年。
只可惜剛才他強行與少年締結師徒契,又被凌清揚打斷,魔根受到重創,此時又強行運功,一口鮮血吐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凌清揚瞥了一眼烈焰。
“真是服了,不行還逞強,活該!”
接著,他又走到少年跟前,剛才山洞黑乎乎的,又站的遠,此時少年的臉便清晰的落在了凌清揚的眼里。
他一襲白衣,頭發高束,面容清秀,眼眸深邃,并不像烈焰說地自帶煞氣。
她揮手用仙術解開了少年的定術。
少年慢慢蘇醒過來,他看到烈焰躺在那,渾身發抖。
“看來他被烈焰嚇壞了!”
凌清揚在心里想。
于是她俯下身蹲在少年身邊,拍打著他的肩膀,安慰著他。
“沒事了,烈焰暈過去了,你自由了。”
少年抬頭看了一眼凌清揚,眼神久久不肯離開,似乎被什么定住了一樣。
“怎么,我臉上有東西嗎,看這么久。”
凌清揚有些許的生氣。
少年不好意思地“刷”下紅了臉,低著頭。
“我夢里見過你,要不你做我師傅吧,這樣烈焰他就會死了心。”
“我可不想……”還沒等凌清揚話說完,她就看到少年一臉失落。
這時,玄天催促他倆。
“快走吧,恐生變故,這件事以后再說!”
“那烈焰怎么辦?”
“我剛才己經把烈焰的求救煙霧彈發了出去,不一會兒便有人來救他了。”
凌清揚聽完,點了點頭。
三人就離開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