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煥回到家,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輕輕放下背包,換好鞋子,走進客廳。
家里一切照舊,墻壁上依舊掛著那些充滿回憶的照片,角落里的電視正播放著節目,聲音不大,卻給這安靜的屋子增添了幾分煙火氣。
“媽,我回來了。”
狗煥提高音量喊道。
“哎喲,我兒子可算回來了!”
豹子女士風風火火地從廚房走出來,眼睛笑成了一條縫,上下打量著狗煥,“在軍隊受苦了吧,看看都瘦成啥樣了。”
說著,她伸手摸了摸狗煥的臉。
狗煥拍開母親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媽,我都多大了,別老這樣。”
豹子女士卻不在意,拉著狗煥就往沙發上坐,“快,跟媽說說,在軍隊里吃得好不好?
睡得香不香?
有沒有被欺負?”
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似的從她嘴里蹦出來。
狗煥無奈地笑了笑,一一回答母親的問題。
正說著,他眼角余光瞥見自己房間的門半掩著,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閃。
他起身朝房間走去,豹子女士跟在后面,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狗煥推**門,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盒”蜂蜜黃油餅干“,那是德善最愛吃的零食。
他回頭看向母親,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豹子女士連忙擺手,嘴硬地說:“別誤會,是**買多了,放你房間省得占地方。”
狗煥當然知道母親在說謊,父親怎么會突然買德善愛吃的餅干。
他沒有拆穿母親,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他拿起餅干盒,輕輕**著,思緒飄回到和德善一起在雙門洞度過的日子。
那時,每次看到德善吃餅干時滿足的樣子,他心里也會覺得很開心。
“行了,你剛回來,好好休息,媽去給你做好吃的。”
豹子女士說完,轉身走出房間,還不忘回頭叮囑一句,“餅干要是不愛吃就扔了,別放壞了。”
狗煥把餅干盒放在床頭,坐下來,環顧著自己的房間。
房間還是和他離開時一樣,沒有太大變化。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冰箱上,一個”粉色冰箱貼“格外顯眼。
那是第 10 集德善送的禮物,這么多年過去了,母親一首把它貼在冰箱上,看來母親心里也是希望他和德善能有個好結果的。
想到這里,狗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這時,門鈴響了。
狗煥起身去開門,發現是正峰和美玉。
正峰看到狗煥,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一把抱住他:“呀,我弟弟終于回來了!”
美玉也笑著打招呼:“狗煥,好久不見。”
狗煥回抱正峰,又和美玉打了招呼,把他們讓進屋里。
正峰一**坐在沙發上,西處張望:“家里還是老樣子啊,就是少了點人氣。”
“你這臭小子,說什么呢?
我和**不是人啊?”
豹子女士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走出來,瞪了正峰一眼。
正峰笑嘻嘻地接過水果盤:“媽,我這不是開玩笑嘛。
對了,狗煥,你知道嗎?
德善現在可忙了,天天跟著阿澤到處跑。”
狗煥聽到德善和阿澤的名字,心里一緊,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他們在忙什么?”
“阿澤不是要參加各種圍棋比賽嘛,德善現在是他的助理,幫著處理各種事情。”
正峰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說道,“我看啊,阿澤對德善有意思,你再不去找德善,她要被阿澤拐走了。”
豹子女士在一旁聽到這話,也湊過來:“正峰說得對,狗煥,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德善這姑娘多好啊,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
狗煥皺了皺眉頭:“媽,你說什么呢?
德善和阿澤只是工作關系,而且…… 而且我和德善也沒什么。”
話雖這么說,可他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他想起在公交站看到德善盯著阿澤海報發呆的樣子,難道德善真的喜歡上阿澤了?
正峰看出狗煥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喜歡就要勇敢去追,別像以前一樣,老是猶猶豫豫的。
你要是錯過了德善,以后肯定會后悔的。”
美玉也在一旁點頭:“正峰說得沒錯,狗煥,感情的事不能拖,不然機會就溜走了。”
狗煥沉默不語,他心里明白大家說的都對,可一想到要向德善表白,他還是有些害怕。
他害怕被拒絕,害怕連朋友都做不成。
這時,電話響了。
豹子女士去接電話,沒一會兒,她喊道:“狗煥,找你的。”
狗煥起身去接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狗煥,是我,善宇。
聽說你回來了,晚上大家聚一聚,在鳳凰堂,你一定要來啊。”
狗煥答應下來,掛了電話。
正峰笑著說:“今晚有聚會啊,正好,你可以見到德善了,好好把握機會。”
狗煥白了正峰一眼:“你就別瞎操心了。”
可他心里卻隱隱有些期待,期待著能再次見到德善,也期待著能和她有進一步的發展。
晚上,狗煥來到鳳凰堂。
推開門,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善宇、寶拉、余暉、東龍,還有德善。
德善看到狗煥,眼睛一亮,笑著打招呼:“狗煥,你來啦!”
狗煥看著德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笑著回應:“嗯,我來了。”
今晚的聚會,會發生什么呢?
狗煥心里充滿了期待,也帶著一絲緊張。
小說簡介
小說《1988:遲來的告白》“星洛東州的小風”的作品之一,德善狗煥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1994 年的冬天,首爾的風凜冽刺骨,像無數細密的針,往人骨髓里鉆。首爾公交站前人來人往,裹著厚棉衣的人們腳步匆匆,試圖在這嚴寒中尋得一絲溫暖與歸宿。金正煥,剛從軍隊退役歸來。兩年的軍旅生涯,讓他原本有些圓潤的臉龐變得棱角分明,身姿愈發挺拔,可那習慣性皺著的眉頭,以及眼中偶爾閃過的深沉,依舊帶著獨屬于他的那份內斂與糾結。他背著一個略顯陳舊的背包,在人群中靜靜等待著公交,眼神不經意間掃過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