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繼續找吧,我要回家去。
這里去我家該有多遠?”
“走的快明天能到吧”。
我暗暗吃驚離家竟然這么遠,爺爺是怎么把我弄過來的?
管不了那么多,回家要緊,張伏魔見我要走,就說:“剛才和我打架的那人有一伙人,很討厭。
看見單身的人就仗著自己人多敲詐一番,我送你吧。”
我這才想起剛才的事,于是問道:“剛才是怎么一回事?”
張伏魔說:和我打架的叫齊天霸,他有一伙人,領頭的叫雷剛,齊天霸是他們的左**。
這伙人仗著有點功夫遇到單身一個人的就去做局實施**,他叫我也加入他們給我做右**,我不肯和他們一起。
你一個人正好是他們的對象,我送你吧”我看這張伏魔人雖有點憨憨的,心腸不壞,于是點頭同意了,我們連忙趕路,途中張伏魔跟我講了許多關于這一帶的事情。
原來,這附近常有**出沒,不僅**錢財,還傷及無辜。
他之前也遭遇過幾次,但都成功擊退了他們。
經過連夜趕路,天色漸亮,我們終于看到了我家的房子。
我匆匆走進家門。
然而,家里卻空無一人,奶奶也不見蹤影。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奶奶出事了?
我焦急地西處尋找線索,卻發現家中一片狼藉,顯然遭到了洗劫。
我在房間角落找到一張紙條,上面是奶奶留給我的字跡:“孩子,別找我了。
趕緊離開這里,越遠越好!”
我的心瞬間沉入谷底,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奶奶為什么會寫下這樣的話?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嘈雜聲,我警惕地走到窗邊望去,只見一群陌生人正朝我家走來。
他們氣勢洶洶,顯然來者不善。
張伏魔也察覺到了危險,他握緊拳頭,準備應對可能的襲擊。
“看來我們得小心了,這群人可能是沖著你來的。”
他低聲說道。
我點點頭,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困惑。
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場未知的挑戰,而我必須找出真相,保護自己和***安全。
我和張伏魔藏身于屋內,緊張地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那群人很快包圍了房子,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他惡狠狠地盯著房子,仿佛在尋找著什么。
“里面的人聽著,交出你們手上的東西,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大漢大聲喊道。
張伏魔低聲問我:“你身上有他們要的東西嗎?”
我搖搖頭,示意自己并不清楚。
大漢見無人回應,下令破門而入。
就在他們沖進屋子的瞬間,張伏魔施展法術,一時間狂風大作,將他們吹得東倒西歪。
“不想死的就趕緊滾!”
張伏魔怒吼道。
那群人被嚇退了幾步,但很快又重新圍了上來。
一場激烈的戰斗即將展開......我和張伏魔相視一眼,決定主動出擊。
我們沖出屋子,與那群人展開了近身搏斗。
張伏魔身手矯健,拳拳到肉,幾下便**了幾個敵人。
而我雖然是第一次打架,卻并無懼色,利用自己靈活的身姿,穿梭于人群之中,尋找敵人的破綻。
然而,對方人數眾多,逐漸占據了上風。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領頭的大漢手中拿著一件奇怪的物品,似乎那就是他們忌憚的東西。
我心生一計,俗話說“擒賊先擒王”,我冒險沖向大漢,試圖搶奪他手中的物品。
大漢見狀,立刻加強了防御,但我憑借著敏捷的動作,成功地奪過了物品。
剎那間,風云突變,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物品中涌出,將所有人都震倒在地。
趁此機會,我和張伏魔迅速逃之夭夭。
感覺到安全了,我問張伏魔認不認得那伙人,張伏魔搖了搖頭,我接著問張伏魔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張伏魔說:“哥哥的事我一首放不下,我打算去找他。
你呢?”
我說:“我的事多了,爺爺的事、***安危我都要去調查。”
張伏魔說:“那我們各自行動吧。”
我點點頭,張伏魔遂告辭而去。
爺爺的事、***事我毫無頭緒,要從哪里查起?
唯一線索就是那座城堡,但是爺爺叫我不要再去那里,那里兇險萬分,況且也不知道爺爺還在不在那里?
想的我頭痛還是沒有主意,突然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你是誰?
怎么在這里?
我浮起一個**般的笑容,還故意從嘴角流出一絲口水,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這是我得病后留的一個技能,奶奶說遇上不想理睬的人就用這個,特別是漂亮女人,能安全撤離,誰都不會為難一個看起來像**的人。
說話的是一個臉上蒙著白紗的女子,她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人。
我癡癡地笑著,沒有答話。
那女子身旁的人見狀,眉頭微皺,輕聲對女子說道:“這個人神智看起來異常,不要靠近。”
那個女子卻不以為然,微笑著向我走來,蹲下身,伸出玉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心中暗喜,這一招果然奏效。
正準備開溜,女子忽然開口道:“你是尊尼?”
我心中一驚,她竟然認識我?
難道我的身份己經暴露了?
我強裝鎮定,繼續裝傻充愣。
女子咯咯笑道:“果然是你,尊尼。
不用再裝了,我知道你沒病。”
說罷,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糟糕!
這下麻煩大了......我癡癡地笑著,心中暗自叫苦,這女子究竟是誰?
怎么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看來此地不宜久留,我必須盡快脫身。
我繼續裝作癡傻的樣子,一邊笑嘻嘻地指著自己的鼻子,一邊口齒不清地問道:“你……你是在叫我嗎?
我……我不叫尊尼,我……我叫**子。”
女子顯然不信,她站起身來,上下打量著我,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別裝了,尊尼。
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
我有辦法證明你就是。”
女子信心十足地說。
我心中一緊,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但表面上還是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
“你……你有什么證據?
我真的……真的不是尊尼。”
我結結巴巴地說。
女子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面銅鏡,對著我照了照。
只見鏡中赫然出現了我的本來面目。
“這……”我頓時語塞,這下子無法抵賴了。
女子女子收起銅鏡,笑著說:“怎么樣,無話可說了吧?
跟我走吧,尊尼。”
說著,她伸手就要來拉我。
我身子往后一縮,心中盤算著如何逃脫。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揚起了女子的面紗。
我瞥見了她面紗下的面容,不由得呆住了。
你,你,你是我娘?
白紗下面赫然是我死去的老娘面孔,盡管二十年沒見,盡管年幼的記憶模糊,但我還是一眼認出:“娘,是你嗎?”
我顫顫抖抖的說,“是我,兒啊!”
女子眼中含淚,輕輕說道。
我激動萬分,上前緊緊抱住了她。
然而,就在我觸碰到她的瞬間,一股寒意透徹骨髓。
我猛地推開她,警惕地看著她。
“你不是我娘!
你到底是誰?”
女子輕笑一聲,緩緩摘下面紗,露出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果然,你還是如此警覺。”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贊賞,“不過,你終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說罷,她手中忽然出現一根黑色的長鞭,向我襲來。
我側身躲過,順手拿起一旁的木棍還擊。
幾個回合后,我發現自己并非她的對手,決定尋找機會逃跑。
趁她不備,不退反進趁著她后退我逃離了現場。
背后傳來女子憤怒的叫聲,但我并未停下腳步。
這場詭異的遭遇讓我意識到,事情遠比我想象的復雜。
而眼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這個假冒我**人的真正目的。
我慌不擇路的亂跑,不知跑了多久,終于看到前面有個茅屋,我精神一松,人便暈了過去。
待我醒來,人卻在一個屋子里,天己經黑了,一個聲音傳來:“你醒了?”
我打量著這房間,比較簡陋,除了一床一凳一鏡便無他物。
而我躺在一張半舊的床上,說話的是一個背對著我的年輕女子。
我浮現出癡傻的表情,對著年輕女子猛流口水。
年輕女子徐徐轉過頭說:“我美嗎?
像不像仙?”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容顏,我正要點頭,忽然想起黃鼠狼討封的故事.,我心里一動,頓時有了對策,反正外人看來我是一個神經的**兒,我何不就這樣,或許可以瞞天過海。
我拍巴掌道:“排,排,排坐,吃果果,你一個,來,我一個,我們,一起,一起樂呵,樂呵呵……”女子見我這樣,微微蹙了蹙眉,和聲對我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帶你去買糖果”。
我歡聲說:“買,糖果。
哦,我喜歡,喜歡,糖果……”女子不耐煩的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理她,只重復買糖果這句話,女子被我吵的煩躁不安,尖聲說道:“住嘴,老娘真是氣死了,遇到你這樣一個傻子。”
半響,她見我還在那里自言自語,恨恨的說:晦氣,今天碰到一個***,你先給我老實的待著,如果逃跑,打斷你的腿。”
說完起身而去。
我再三確認她走了。
我打**門就跑,這哪里是人待的地方。
跑了一圈又一圈,我還是在那個地方打轉,鬼打墻嗎?
這時那個女子陰惻惻的話音響起:“叫你不許逃跑你偏不聽,自己作死……”那女子不知何時赫然出現在我面前,只見她拿出一捆繩子,瞬間就把我捆住,我不住的掙扎,希望能掙開,她冷笑道:“你別做無謂的掙扎了,那是捆仙繩,越掙扎越緊。”
繩子把我越捆越緊,一會我就動彈不得,那女子走過來對我說:“你說,我像人還是像仙?”
我倔強的不吭聲,那女子惡狠狠的說:不說?
哼,我割掉你的舌頭看你說不說。”
她走過來從身上拔出一把刀,摁著我的頭就想割我的舌。
突然,她大叫一聲:“補天神君和你是什么關系?
你怎么會有他的戒指?”
我這是第二次聽到提及補天神君這個名字,于是我聳聳肩說:“那是我師父”。
女子聽后臉色大變,手中的刀子也掉落在地。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我連連磕頭,口中不停念叨:“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竟冒犯了神君的弟子,還望神君恕罪。”
我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扶起她,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快起來吧。”
女子站起身來,恭敬地說道:“既然您是神君的弟子,那便是我的恩人。
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您見諒。
敢問公子,神君如今身在何處?”
我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女子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但隨即又恢復了笑容,說:“若是日后公子見到神君,還望替小女子美言幾句。”
我點點頭,心想這女子態度轉變如此之大,定有緣由。
便問:“你為何要找我師父?”
女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相告:“實不相瞞,小女子名喚崔紅鶯,本是這山中修煉的一只黃鼠狼,多年前曾受神君點化,得以修煉**形。
此次遇見公子,也是緣分所致。
如有不尊敬的地方還請公子原諒”。
我擺擺手:“你也是不知道,不怪你。
但是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要人命,傷害人家,上天有好生之德,每個人存在就有他的道理。
“我知曉了,下次不會了。”
崔紅鶯低下頭,顯得有些愧疚。
我撿起地上的刀子,看了看她,“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再傷人了。
你還有其他事么?”
崔紅鶯搖搖頭,“沒了,只是想感謝神君的恩德。
若公子無其他事,小女子便先行告辭了。”
說罷,她收了捆仙繩便轉身離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心中不禁疑惑,這補天神君究竟是何許人也?
為何能讓這黃鼠狼如此敬畏?
看來,要弄清楚這一切,還得找到師父才行。
我也不想再在這里呆下去,太危險了,萬一那崔紅鶯反悔,光那個捆仙繩我就夠喝一壺。
我略一整理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著如何才能找到師父。
經過幾天的跋涉,我累極了,這天我實在支持不住,在一棵樹的陰涼處歇息竟睡過去了。
半夢半醒之間來到了一座名為靈**莊的地方,我走進山莊,只見里面云霧繚繞,宛如仙境。
正當我西處尋找人時,一個身影出現在我面前。
他身穿一襲白衣,氣質非凡。
“你可是在尋找補天神君?”
他開口問道。
我心中一喜,連忙點頭稱是。
“跟我來吧。”
他帶著我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一間茅屋前。
推開門,我看到兩個人正坐在里面喝茶。
一個不是補天神君是誰?
“另一個白眉白須的老者看了我一眼,微笑著說:“神君,好福氣啊”補天神君說:“上人看得起何不送點東西給他。
老者說:“如此我就把放在身邊的補靈丹和十二神丸送與他”。
補天神君動容道:“上人這禮物太貴重了”,老者說:“無妨,紅粉送佳人,寶劍贈烈士,這東西放在我這也發揮不了作用,還不如給小友用了也算物盡其用。”
補天神君朝我大喝道:“還不拜謝”。
我福至心靈,連忙跪下給老者磕了幾個響頭,我大抵也知道了,補天神君就是我師父,可笑我還騎驢找驢,這位白眉白須的神秘高人是師父的朋友。
他告訴我,師父一首在閉關修煉,所以外界才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行蹤。
我向師父講述了遇到崔紅鶯的事情,師父聽后微微皺眉。
“這只黃鼠狼本性善良,只是修行尚淺,容易被心魔所困。
看來,我還需好好教導她一番。”
師父說道。
白眉老者說:“我觀小友根基尚淺,神君莫非還沒傳授絕學與他?”
師父說:“我把一生所學都傳授了他,即便是象征身份的扳玉指也一起給了他”,隨即他臉色一變,抓起我的一只手一摸脈,連聲說:“怪不得怪不得”。
我被師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我知道他不會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