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淳樸善良的村民老張,坐在自家大黃牛背上,從地里回家。
夏天嘛,等太陽起來就太熱了,早去地里早回家。
路過一條河,大黃牛哞哞叫了兩聲。
老張拍了拍它:“咋了?”
大黃牛把頭轉向河。
“渴了?”
老張抬頭看了看天,應該能在太陽起來之前到家。
把牛拉到河邊,“喝吧喝吧。”
視線掃過河面時,老張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
這河中間怎么有團陰影在往上浮?
不確定,再看一眼。
老張往河中靠近了一點點。
伸著頭瞇著眼仔細看。
“嘩啦——”一個白色的圓形物體出來了。
現在是白天,老張沒瞎。
那他娘是個人頭啊啊啊啊啊!
白色的頭發胡亂貼滿頭,他緩緩抬頭——老張一**跌坐在地上。
閉著眼,胳膊帶手隔著空氣對那水鬼胡亂舞動。
退!
退!!
退!!!
“……”時瞳把礙事的長發撥開。
**,遲早給你剪了。
看向老張,這人類干嘛呢?
不懂。
時瞳游向岸邊。
老張悄**把眼皮睜開一條縫。
那、那水鬼在往他這邊游?!
老張受不了了,老張白眼一翻暈了。
時瞳在旁邊上了岸,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衣服頭發氣不打一處來。
那匹馬它、它怎么敢的?!
別讓我再看到你!
再看到就宰了吃席!
時瞳罵罵咧咧的用靈力烘干了自己。
頭發拿發帶隨便一綁,抬眼環顧西周。
這哪?
不知道。
但這個人類肯定知道。
他把頭發變成黑色,叫醒老張。
老張兩眼一睜,看到的就是對方那雙霧藍色的眼睛。
“你醒了?”
老張暈乎乎的坐起來,看看周圍,“我這是咋了……”時瞳搖頭:“不到啊,我來就看見你在這暈著。”
老張揉了揉后腦勺。
奇怪。
緩了一會,老張問:“欸,話說你誰?”
時瞳眼也不眨:“叔,我路過的。”
老張看著他的臉,“你這還是個混血?
這眼睛怎么回事?”
**嗎?
時瞳點頭:“對啊對啊,我媽……就是娘是林國人嘛。
“至于這眼睛……只是意外啦。”
老張若有所思,“娃子,那你來這里干什么?”
時瞳閉了閉眼,擠出一點眼淚,“我……其實是我爹娘都出意外死了……嗚嗚嗚……我娘臨死前給我說讓我來峨州老家找人……”嘔,時瞳想,哭的好假。
“是嗎……”老張摸了摸下巴,“這里就是峨州,娃子你要去哪啊?”
離目的地近的村子有好幾個,時瞳隨便挑了個說。
“叫張家村。”
“嘶……這就是我村子啊……”哈?
這么巧?
被一匹靈智都沒開,哦不對,是他給那馬開了靈智。
時瞳:“……”之前被馬丟河里,現在報個地名都首接報到本村人了嗎。
村里一家人有個什么事第二天……或許都不用第二天,當天晚上全村人就都知道了。
時瞳在心中嘆息。
我為什么偏偏是個路癡?
又為什么要偷懶去找了匹馬代路?
又雙為什么對一個本村人編出了這么個理由?
老張狐疑的盯著他的臉,“你說說**是哪家的閨女。”
“……我不知道啊,我娘沒說過她家的事。”
“那**叫啥?”
“呃……”老張確定了,這就是個騙子。
一問三不知的,一看就不安好心。
時瞳看著老張這警惕的模樣就知道黃了。
唉,早知道就首接搜魂了。
時瞳站了起來。!
老張也站了起來。
“……叔,”時瞳抬起手,“對不起,你再暈一次吧。”
老張:“!
什——”暈了。
溫和的靈力從老張天靈蓋鉆了進去。
時瞳找到了想要的,把老張靠在岸邊的樹下,大黃牛也給他拴那。
又跟****一樣掏出一疊銀票,塞進老張衣服里。
“叔,謝謝啦,這是謝禮。”
便轉身離開。
——張家村口。
這就是老張的村子。
時瞳看向旁邊的山。
嗯,翻過這座山就到了。
翻過了那座大山,他終于找到那個夢境里的地方。
一個亂葬崗。
時瞳目不斜視的從成堆的**上走過。
在離對面樹下一步的地方停下。
時瞳低頭。
這樹下的**臉朝上仰躺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動手的的惡趣味——當然,也可能是為了讓誰發現他、知道他是誰。
那**的臉除了被扔下來的擦傷,其余地方什么痕跡都沒有。
反觀臉以外的地方,就沒一塊好肉。
衣服……呃,如果那幾條破布能叫衣服的話,黑色的衣服被血浸染,幾乎與血肉融為一體。
時瞳嘖了聲,蹲下身湊近看那**……哦不,還沒徹底咽氣呢……人的臉。
和現在龍椅上那位大概……好吧,也就一兩分像吧。
時瞳不禁嘖嘖搖頭。
怪不得當年那皇帝沒把位子傳給自己二兒子——也就是現在龍椅上那位。
合著是懷疑那位根本不是自己的種啊。
嘖嘖嘖,真可憐。
一共就兩兒子,結果一個還不是自己的。
時瞳邊感嘆邊掏出一大匹黑布。
把地上的人一裹,再往自己肩上一扛。
走咯~回上林城咯~!
小說簡介
小說《最后,我們攜手同行》,大神“有眠云曦”將時瞳林安羽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梁州是兩國交界處,一半歸隴國,一半歸林國。以前,隴國老皇帝和林國老皇帝互稱對方是異父異母的好兄弟,梁州的經濟貿易曾一度趕超上林城。那時的它,人群絡繹不絕,商隊來來往往。空前絕后。但是。林國老皇帝他弟,也就是必王林鯊,殺兄篡位。隴國老皇帝一看好兄弟沒了,想都不想就首接發兵林國想替好兄弟報仇。然后他的大臣不干了。文臣和他在朝堂上激情對噴,武將則在他說不過文臣惱羞成怒叫禁軍的時候抽出腰間大寶劍對著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