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跟著大娘來到一個老宅子,這宅子最老,卻能勉勉強強看出是一間醫館。
兩人走進院子,院子中央的石墩上坐著一位老者看上去大概知天命(50歲)。
老者聽到腳步聲,扭頭一看,發現是王大娘和一位有些眼熟的少年。
大娘說道:“我本在河邊洗衣服,這位小伙子受傷了,我帶他來診治一番,你先看著,我還有衣服要洗呢。”
說完便走了。
孫郎中越看越覺得這位少年眼熟,便問道:“小伙子,家父貴姓啊?”
杜秋微微一愣,回答道:“家父姓杜名歲。”
孫郎中驚喜道:“原來如此,我看你眼熟的原因,原來是因為你是歲哥的孩子,沒想到竟這么大了,老朽當時可和你家夫一起上過戰場的,后來因為一些原因沒有繼續。
當年歲哥為了救我,落下了病根,他如今怎樣了?”
見到故人之子,難免也在高興,孫郎中問了許多問題。
提到父親,杜秋微微有些愣神,語氣沉了下來:“家父在不久之前病死。”
孫郎中道:“也是也是,歲哥怎么可能比我活的還久。”
雖是開玩笑的語氣,卻難免聽出有些悲傷。
“來讓老朽看看你哪里受傷了”孫郎中對杜秋把了把脈,隨即問道:“有人提到你肚子了。”
杜秋回答:“是,遇到山賊,與其打斗了一會,讓山賊鉆了空,踢了一腳。”
孫郎中道:“行了,等著吧,我去拿藥,父子倆還真是一個性子。”
一邊說一邊走向身后的藥房。
過了一會兒,孫郎中來了,手中拿著一些東西:“這是幾副草藥,還有,這是三兩,也不多,去吃頓飯,好好生活吧。”
拿完東西后,杜秋與孫郎中告了別,便找了個車夫,駕車入了城。
眼看就要天黑了,杜秋便找了個酒樓,讓小二上了一碗面,兩張大餅,一壺**特有的酒,隨即便吃了起來。
“好!
好!”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喝彩聲,這使杜丘忍不住上前,看看是何方神圣。
杜秋走上前,發現這是一個斗劍臺,西周圍滿了人,其中有一個魁梧的大漢和一個面相柔和的公子。
杜秋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似瘦弱的公子卻能**這魁梧的大漢,這倒勾起了他的興致。
“兄臺好劍法,不知我能否與兄臺比上一場?”
杜秋說道。
長孫若水一看,發現是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公子,心生好感,便答道:“當然。”
隨即給杜秋讓出了位置。
杜秋一個后空翻翻上了臺,拱手行禮道:“在下杜秋,字若安,不知兄臺名諱?”
長孫若水同樣行禮道:“長孫隨,字若水,請賜教。”
隨即便拔出“破邪”一劍。
此劍通體為猩紅色,劍柄處有銀子點綴著,與“碎正”為雙生劍,但“碎正”一劍在顛簸中,己經消失,不知留在哪位英雄手中。
杜秋也同樣拔出“醉塵”。
雙劍在空中劃出音爆,發出“呲啦”聲,二人斗的不分上下。
長孫若水找準時機,一腳準備踢在杜秋的肚子上。
幸虧杜秋吃過一次虧,連忙拿劍抵擋。
杜秋抓住長孫若水的肩膀,猛的一個過肩摔翻到了他。
長孫若水急忙穩住身形,對這個少年不禁認真了起來。
長孫若水把劍向前滑出一道口子,誰知,早己不見杜秋的身影,面前的飯桌倒遭了殃。
杜秋將劍抵在長孫若水的脖子上:“我在這兒呢。”
這場算是杜秋贏了,同時他也結識了長孫若水這一好友。
長孫若水本想邀請杜秋一起共飲幾番,眼看天即將黑了,杜秋還去找客棧,便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