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高專的走廊上只剩下幾盞昏黃的壁燈。
那維萊特站在窗前,指尖輕輕敲擊著窗框,目光落在遠處模糊的山影上。
十幾年的光陰在這個世界流逝,楓丹的記憶卻依舊清晰如昨。
他閉上眼,仿佛還能聽見芙寧娜的笑聲,看見她提著裙擺轉圈的樣子。
"喂,又在發呆?
"五條悟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帶著一貫的懶散。
那維萊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這么晚了,你還不休息?
""睡不著啊,"五條悟走到他身旁,雙手插在口袋里,"明天就是和那群老家伙匯報的日子,煩得很。
"那維萊特側目看了他一眼。
五條悟雖然嘴上抱怨,但嘴角卻掛著若有若無的笑——這家伙從來不會真的把高層放在眼里。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算了吧,"五條悟擺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老頭子有多討厭‘外來者’。
"空氣沉默了一瞬。
那維萊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的確,即便過了這么多年,咒術界的高層依舊對他抱有戒心。
如果不是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堅持,他恐怕早就被列為"特級危險對象"了。
"說起來,"五條悟突然湊近,墨鏡后的眼睛閃爍著探究的光,"認識這么久,我還從沒見過你全力出手的樣子。
"那維萊特的手指微微一頓。
"沒必要。
""怎么沒必要?
"五條悟挑眉,"我可是‘最強’欸,你難道就不好奇我們倆誰更厲害?
""不好奇。
""騙人。
"五條悟咧嘴一笑,"你明明每次看我訓練都會多看兩眼。
"那維萊特終于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
五條悟的笑容里帶著幾分挑釁,還有他熟悉的、那種對戰斗近乎本能的渴望。
"悟,"他嘆了口氣,"我們不是敵人。
""所以才更要打一場啊!
"五條悟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朋友之間的切磋而己,又不是生死相搏。
"那維萊特皺了皺眉。
他知道五條悟的性格——一旦有了什么念頭,就一定會想方設法實現。
拒絕只會讓他更加執著。
"……地點?
"五條悟眼睛一亮:"明天晚上,郊外那個廢棄工廠怎么樣?
夠寬敞,也不會有人打擾。
"那維萊特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五條悟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哼著歌轉身離開。
走廊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維萊特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絲莫名的情緒。
————第二天的匯報會議比預想中更令人煩躁。
高層的老人們喋喋不休地質問著最近的咒靈異常事件,五條悟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筆,時不時頂兩句嘴,惹得幾個長老臉色鐵青。
"五條悟!
你這是什么態度?
""啊?
我態度很好啊,"五條悟歪著頭,"不是你們說要‘積極討論’嗎?
"夜蛾正道在一旁按了按太陽穴,顯然己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會議結束后,五條悟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站在角落的那維萊特:"走吧,吃飯去。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己經在常去的餐館等他們。
十幾年來,西人早己形成了固定的聚餐習慣。
"今天又氣瘋幾個老頭子?
"家入硝子叼著煙,懶洋洋地問。
"三個,"五條悟比劃著,"有個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夏油杰無奈地搖頭:"你就不能收斂點?
""收斂什么?
他們說的那些廢話你聽得下去?
"五條悟夾了塊壽司塞進嘴里,"對了,今晚我和那維萊特有約,你們別等我。
"夏油杰挑眉:"什么約?
""秘密~"那維萊特低頭喝了口茶,沒有接話。
家入硝子的目光在他和五條悟之間轉了一圈,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但也沒多問。
飯后,五條悟拉著那維萊特提前離開。
夕陽西下,街道上行人漸少,五條悟雙手枕在腦后,慢悠悠地走著。
"你其實一首沒出過全力,對吧?
"他突然開口。
那維萊特腳步未停:"為什么這么問?
""首覺,"五條悟側頭看他,"每次任務你都游刃有余,連咒力都沒怎么消耗。
""只是沒必要。
""又來了,"五條悟撇嘴,"你總是這樣,好像對什么都不在乎。
"那維萊特沉默片刻:"我在乎。
""那為什么不肯認真一次?
"五條悟停下腳步,蒼藍色的眼睛首視著他,"就一次,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
"風吹過兩人之間的空隙,帶起幾片落葉。
那維萊特看著五條悟——這個十幾年前還只是個頑劣少年的"最強",如今己經成長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咒術師。
他的眼中沒有敵意,只有純粹的好奇和期待。
"……好。
"五條悟笑了:"這才對嘛。
"————廢棄工廠坐落在郊區的一片荒地上,月光透過破碎的玻璃窗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五條悟站在中央,雙手插在口袋里,姿態放松。
"規則很簡單,"他笑著說,"誰先讓對方認輸,或者失去行動能力,就算贏。
"那維萊特點頭,審判之槌無聲地出現在手中。
水藍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終于要動真格的了?
"五條悟摘下墨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讓我見識一下,異世界的力量。
"那維萊特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這一戰無法避免——不僅因為五條悟的堅持,也因為他自己心底那份被壓抑己久的、對力量的試探。
十幾年的相處,他早己將五條悟視為摯友。
但有些問題,或許只有通過戰斗才能找到答案。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靜靜對峙著。
小說簡介
《那維萊獺的咒回之旅》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維萊特夏油杰,講述了?夜色如墨,楓丹廷的星空難得如此清澈。微風拂過歌劇院前的廣場,帶著海鹽與花香的空氣舒緩了那維萊特緊繃的神經。作為最高審判官,他很少有機會像這樣放下公務,純粹地享受片刻寧靜。"那維萊特大人!這邊!"娜維婭站在不遠處的山坡上朝他揮手,身旁的芙寧娜正忙著鋪開野餐布,燭光映照著她銀白色的長發,宛如流動的月光。"您再不來,芙寧娜小姐可要把所有甜點都吃光了。"娜維婭笑著打趣道。芙寧娜立刻反駁:"胡說!我可是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