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靈淵的暗處。
陸沉盯著自己掌心,那里,剛剛有一縷黑霧鉆進去,像一條活蛇,現在他埋在皮膚下的血管微微發亮。
不是那種靈氣的瑩白色,而是污血般的暗紅!
淵底的水滴聲好似變得很響,而每一聲,都像在敲棺材板。
......影子**后的第三天,青玄門三十六峰同時響起鐘聲---并沒有青銅鐘的渾厚,更像是某種尖銳的刮擦聲,就像..... 就像用指甲在刮頭蓋骨!!!
陸沉被鐵鏈吊著,拖出深淵,只見所有祖師雕像都在流淚,流的是血淚!
它順著雕像斑駁的臉往下淌,在青磚上,蝕出一個一個的**。
......戒律堂換了新案幾,這次是寒玉雕的。
陸沉被按著帶上來,甩在地上的時候觸碰到了案幾,玉面上即刻多出蛛網般的裂紋。
玄霄子坐在高位上,袖口繡著金線仙鶴,仙鶴少了一只眼睛。
他面色復雜,陰沉地盯著陸沉:“魔淵尚在意料之中,可你,完全是比魔淵更臟的東西 !”
大殿突然震動起來,供桌上的靈位一個接一個炸裂。
木屑紛飛中,陸沉聽見體內傳來咀嚼聲,很輕,但很清晰。
像有什么東西在吃那些寫著尊號的牌位,玄霄子的臉色蒼白,碰見這種邪門的東西,人人自危。
他掐訣召出的本命飛劍剛出鞘,就銹成了渣滓,稀稀拉拉地落在地上:“可惡!”
......黑霧從陸沉七竅涌出,陸沉回憶起,小時候在河邊見過的場景---餓極的野狗撕咬同伴**。
現在他自己就是那條狗,而整個青玄門的靈氣,就是同伴的腐肉。
戒律堂外那棵千年靈松,它在一息內完全枯死,樹皮剝落后,露出樹芯,那里長著一張人臉,努力用嘴型說出:“救我!!!”
陸沉最后被合力關進鎮魔塔頂層。
這里本該禁壓一切邪惡,可他靈魂中傳來饑餓感愈發強烈了。
塔壁的符咒被無形的手撕扯著、吞咽,塔底**的九頭魔蛟突然安靜如雞,盤成團裝死,像是生怕被注意到。
半夜有東西稀稀疏疏的,那東西如同一道影子,但顏色比影子更加稠黑。
它蹲在陸沉面前歪著頭打量他:“桀桀桀......”然后伸出腐爛的指尖在他眉心畫了個符號。
符號完成的瞬間,陸沉看見了倒懸天宮的一角。
那不是什么仙家福地,而是由無數棺材壘成的巨塔!
最頂端的青銅棺,裂了道縫,有只蒼白的手垂下來,指尖滴落的不是血,是濃縮的星砂,每粒星砂里都裹著一個尖叫的元神......天亮時,看守發現鎮魔塔的玄鐵鎖鏈全斷了,斷口處結著霜狀的靈氣結晶。
陸沉坐在塔尖,百無聊賴地啃食那些結晶,像在吃冰糖“咯吱咯吱”。
他腳下躺著七具**,都是連夜趕來探查的長老們---現在他們成了干尸。
可臉上卻帶著詭異的笑,仿佛臨死前看見了極樂世界。
玄霄子終于動用了禁術。
他割開手腕,用血畫了個召仙陣。
可陣法中央浮現的不是仙尊,而是一塊陰墟玉。
玉里映出的不是未來,是現在!
整個青玄門正在緩慢地神孽化,弟子們的影子開始自行其是,靈獸啃食自己的幼崽,連護山大陣都長出了肉瘤狀的增生。
陸沉逃出山門時,回頭望了一眼。
主峰上的祖師金像正在融化,金液里浮沉著無數眼球,最巨大那顆瞳孔中,倒映著九重天闕。
可天闕的飛檐下掛滿了熟悉的**,正是昨日殺他的那些人,在另一個時空里,他們早就死過千萬次。
荒野破廟中,陸沉再一次溝通體內存在。
他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吃出來的噩夢啊,現在輪到你來喂飽我了。”
那東西在棺材里翻了個身,笑著說。
破廟的泥塑神像突然坍塌,露出中空的內腔,那里蜷縮著一具新鮮的**,穿著青玄門內門服飾,手里緊握的玉簡上寫著:救命他不是陸沉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椰紙耶”的優質好文,《修仙界集體噩夢,只有我醒著》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陸沉陰蘿,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陸沉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對勁,是在青玄門的“灌靈大典”上。那天,宗門三十六峰的長老聯手開啟“九轉聚靈陣”,浩瀚的靈氣如天河倒灌,數百弟子盤坐陣中,吞吐精華。按照慣例,天賦越強者,吸納靈氣的速度越快,周身會形成肉眼可見的靈渦。可陸沉身邊,一滴靈氣都沒剩下。不,準確地說——是但凡靠近他三丈之內的靈氣,全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拽住,猛地拖進他體內,其他人連爭搶的余地都沒有。“這……”負責主持大典的玄霄長老眉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