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余暉透過寫字樓的玻璃幕墻,在徽安的辦公桌上投下一片橘紅色的光斑。
她盯著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數(shù)字從17:59跳到18:00,手指在鍵盤上無意識地敲擊著,遲遲沒有關(guān)機的意思。
辦公室里的人己經(jīng)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個加班的同事還在埋頭工作。
徽安嘆了口氣,合上筆記本電腦,將辦公椅推回原位,卻不知道下班后該去哪里。
她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劃了幾下,最終停在了"風清揚"這個名字上。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聽筒里傳來一陣嘈雜的回音和模糊不清的喊叫聲,仿佛對方處在一個巨大的空蕩空間里。
"喂?
風清揚?
"徽安把手機貼近耳朵,皺著眉頭問道。
"喂?
徽安?
"電話那頭傳來風清揚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音里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響,"我聽不太清楚!
""你在哪呢?
怎么這么吵?
"徽安提高了音量。
"什么?
等等——"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貓叫,然后是風清揚聲嘶力竭的喊聲,"我在抓貓呢!
""抓什么?
"徽安一頭霧水。
"貓...貓...楊大爺家的貓!
你想過來就過來,我不跟你說了,它又跑了!
"電話突然掛斷,徽安愣在原地,抓貓?
她想象著風清揚那個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在某個角落里狼狽追貓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聽起來比回到她那間空蕩蕩的房子要有趣多了。
"說走就走!
"徽安自言自語道,抓起包快步走向公司附近的共享單車停放點。
十分鐘后,徽安騎著單車拐進了老城區(qū)的一條小巷。
這里的房子都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建的,墻壁斑駁,電線雜亂地交織在頭頂。
她按照風清揚發(fā)來的定位,停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
還沒等她鎖好車,一陣惡臭就撲面而來。
徽安捂住鼻子,循著氣味望去,只見不遠處的一個下水道**被掀開,周圍站著幾個圍觀的大爺大媽。
"讓一讓,讓一讓!
"徽安擠進人群,正好看到一只沾滿污泥的手從下水道口伸出來,緊接著是另一只手。
風清揚灰頭土臉地從下水道里爬出來,懷里抱著一團同樣臟兮兮的黑白相間的毛球。
"天啊!
"徽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風清揚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制服上沾滿了黑褐色的污泥,頭發(fā)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散發(fā)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他懷里的貓咪也好不到哪去,原本蓬松的毛發(fā)現(xiàn)在結(jié)成了一綹一綹,不停地發(fā)抖。
"小伙子,真是太謝謝你了!
"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顫顫巍巍地走上前,從風清揚手中接過那只臟兮兮的貓,絲毫不介意那股惡臭,"我的小乖乖,可把爺爺急壞了。
"老人把貓緊緊抱在懷里,用布滿皺紋的臉輕輕蹭著貓咪的腦袋。
貓咪似乎認出了主人,發(fā)出微弱的"喵嗚"聲,往老人懷里鉆去。
"李大爺,您以后可得關(guān)好窗戶,別再讓它跑出來了。
"風清揚一邊拍打著身上的污泥,一邊說道。
他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徽安,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在臟兮兮的臉上格外顯眼。
"喲,來得挺快啊。
"徽安捏著鼻子,嫌棄地皺起眉頭:"你不會準備就這樣跟我走吧?
"風清揚壞笑著朝她走來,故意伸出沾滿污泥的手臂:"我知道你不會嫌棄的,走,給你買奶茶去。
""滾開!
"徽安敏捷地閃到一旁,躲過了他的"襲擊"。
李大爺抱著貓走過來,滿臉感激:"小伙子,去我家洗洗吧,我給你找身干凈衣服。
""不用了李大爺,我回所里洗就行。
"風清揚擺擺手,"您趕緊帶貓回去洗洗吧,這味道確實夠嗆。
"看著老人抱著貓離去的背影,徽安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發(fā)酸。
那只貓雖然又臟又臭,但老人眼中的疼愛卻是那么真實。
"發(fā)什么呆呢?
走吧。
"風清揚的聲音把她拉回現(xiàn)實。
"你確定要這樣走回去?
"徽安看著他一身的狼狽相。
風清揚滿不在乎地說,"不確定!
你要載我回去,我這樣可沒法騎車。
"徽安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鎖了單車:"上來吧,臭死了。
"風清揚笑嘻嘻地跳上單車后座,徽安頓時感覺車把一沉。
她費力地蹬著踏板,身后傳來風清揚夸張的"駕!
駕!
"聲,引得路人紛紛側(cè)目。
"你再叫我就把你扔下去!
"徽安咬牙切齒地威脅道,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
十五分鐘后,他們來到了風清揚工作的***。
值班的**看到風清揚這副模樣,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風哥,又去當英雄了?
"一個年輕**調(diào)侃道。
"英雄個P,差點被那只貓撓破相。
"風清揚笑罵著走向淋浴間,"徽安,你在外面等我會兒。
"當風清揚從***沖個澡換身干凈的衣服出來時,看到徽安正在和他的一群剛畢業(yè)的師弟們正聊得開心呢。
一把摟住她的脖子就往外走,也不管徽安手腳并用的掙扎。
大家都見怪不怪,之前不了解情況時都以為他和徽安是情侶,后面才發(fā)現(xiàn)人家倆就是鐵哥們。
有多鐵呢,比鋼鐵都鐵!
“你能不能輕點,別拿我的脖子不當脖子,哎...疼疼疼...”徽安被他勒得首拍他的手臂,"松手!
**啊!
"風清揚這才松開胳膊,看到徽安白皙的脖子上己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圈紅印。
徽安**脖子,剛想發(fā)火,一杯珍珠奶茶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
"珍珠奶茶,多糖,多珍珠。
"風清揚討好地說。
徽安的氣一下子消了大半,接過奶茶狠狠吸了一口。
甜蜜的奶茶混合著Q彈的珍珠滑過喉嚨,瞬間撫平了她的煩躁。
"你也不怕吃成豬,"風清揚模仿著她的語氣,"人家小姑娘現(xiàn)在喝奶茶都是零糖零卡路里,誰還像你這樣吃這么多糖。
""人生苦短,多點甜有什么不好!
"徽安反擊道,又吸了一大口。
風清揚笑著搖搖頭,走向停在院子里的摩托車。
他跨上車,示意徽安坐上來。
徽安抱著奶茶,小心翼翼地側(cè)坐在后座上,臉頰輕輕貼在他的后背上。
風清揚的衣服上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氣息,莫名讓人安心。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千年劫:山海日月》是作者“南木姑姑”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徽安林嘉怡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番外·異界天帝斬下刑天頭顱的那一日,九洲震蕩,山河悲鳴。刑天的頭顱滾落云端,雙目仍怒睜著,鮮血化作赤雨浸透萬里疆土。他的身軀卻仍屹立不倒,手持巨斧似要再戰(zhàn)。天帝立于云端,金色神血從掌心滴落,每一滴都化作璀璨星辰懸于天穹。自此之后,神、魔、異三族,皆以天帝為尊。天帝與鳳凰神孕育一女,名為司命星洛。星洛降生之時,天穹霞光萬丈,鸞鳥齊鳴,千萬只七彩神鳥環(huán)繞北極天柜山盤旋三日不散,羽翼灑落的金輝映照萬里山...